“哪裏會。不管寫的好不好,至少你提筆寫下來了,那就代表你的成功了。”安琪兒安慰道。“既然寫了小說,就是為了讓人看的吧。要是因為怕丟臉而藏起來,那還有什麼意義呢。如果自己的小說沒人看,那才真的會讓自己覺得失望吧。”
“嗯……”
“在寫作方麵我不是很了解,不過你可以找蕾比幫忙的。蕾比也非常喜歡小說,她的房間裏到處都是書哦。不過她出去做任務了,不知道回來了沒有。”
“蕾比回來了,今天傍晚剛回來的,剛才還幫忙搬家具了。”露西興奮地說著。在短短時間內,性格相似、愛好相近的露西和蕾比,就已經成為好朋友了。
說到蕾比,露西臉色有些怪異地看向安琪兒,想起蕾比對她說的話了。
“哦。你們已經認識啦。那就好,以後你在寫作上的問題可以找她幫忙嘛。小說寫好了記得拿給我看哦。”安琪兒說道。“好了,你繼續努力吧。別太晚睡覺了。我也要睡覺了。”
“嗯,晚安,安琪。”露西看向安琪兒轉身離開的背影,想著蕾比對她說的話。
“……就像和藹的大姐姐一樣,總是溫柔地關心每一個人,在每個人麵前都露出最迷人的笑容,卻把最沉痛的悲傷藏在了內心獨自承受……
安琪兒……還有米拉,曾經發生過什麼事嗎?
……
安琪兒回到自己的房間,翻出一套睡衣,想想現在這個時間浴場應該不會有人在,幹脆拎著浴盆到浴場泡澡去了。
卸下衣服,完美的體形之下,一道道醜陋的疤痕觸目驚心,其中更有數處應該是絕對致命的傷痕。一道劍的疤痕從肩膀一直蔓延到腰際;手掌上的劍傷曾經貫穿手背,停在心髒上;手臂上異樣的膚色表示曾經受到的灼燒……
魔導士身上並不會輕易留下疤痕。即使是重傷,隻要傷口恢複了,留下的疤痕也會在魔力的滋養下慢慢消退。特別是作為擁有“治愈魔法”的安琪兒,“聖光魔力”擁有無以倫比的治療能力,仍然無法祛除這些疤痕。
隻有因為魔導士內心無法釋懷那份經曆,才無法褪去疤痕。這些傷痕,代表的不僅僅隻是身體上的創傷,還是心裏無法治療的傷痕。
安琪兒平時穿著的侍應生服侍,包括長裙,長袖以及手套,都是特別製作的,將她的全身遮得嚴嚴實實不露一點皮膚。在妖精尾巴公會裏,除了馬卡洛夫會長以及波琉西卡夫人以外,沒有人知道安琪兒身上留著如此恐怖的疤痕。即使是馬卡洛夫以及波琉西卡,也從不談安琪兒加入公會之前的事情。就如同在米拉麵前,大家都不會談起麗莎娜一樣。
手指沿著胸前的疤痕從肩頭一直到腰間,當時庫洛朝著自己揮出魔法劍的時候,自己完全被嚇呆了,竟然沒有展開魔法護盾,連魔力都沒有調動一絲,簡單的一劍幾乎將安琪兒劈成兩半。不過,比起看到生死與共的同伴,朝自己揮劍的震驚,更讓安琪兒感到無比痛苦。
庫洛。是一位掌控著四把魔法劍的魔法劍士。同時也是冒險小隊的隊長。平時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擦拭他的魔法劍。高超的劍法配合四把不同效果的魔法劍,庫洛的近戰能力甚至比專業的戰鬥傭兵還要更強。
一森,是一名風係魔導士,實力比起庫洛還要更勝一籌,是夥伴中實力最強大的,比起正規公會的S級魔導士也毫不遜色。平時沉默寡言,卻是非常能夠信賴的夥伴。
羅列,火之魔導士。雖然比不上納茲作為滅龍魔導士的破壞力,但是他的火係魔法非常純熟,魔法技巧比起納茲要高明無數倍。以他對火焰的天賦,即使是大範圍的火焰攻擊,仍然能控製得極為細膩。
伊文,擅長效果文字魔法,同時也擁有淵博的魔法知識。在安琪兒加入他們時,一直都是伊文細心地照顧年紀最小的她,安琪兒絕大部分魔法知識,也是伊文傳授的。可以說是遇到波琉西卡以前,安琪兒唯一的魔法老師。
安琪兒撫摸著身上的疤痕。這些醜陋的疤痕,可能是夥伴們留下的僅有的痕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