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一聲尖叫劃破天際,嵐馨馨的麵色有些蒼白。
隻見月皖清從背後的麻袋中掏出一個血淋淋的人頭。這人正是先前嵐馨馨派出帶頭解決月皖清的人。
“父皇,我前幾日遭人暗殺,差一點就見不到父皇和姐姐了呢。
您看這就是被人派來謀殺我的人,幸好我碰上一位好心人搭救,這才保全了性命。父皇可要替清兒做主呢。”
闌尾炎畢竟是坐上皇位的人,隻驚慌了一瞬,便找回了狀態。
月皖清又從麻袋中掏出一塊玉佩,好巧不巧,正是七公主府裏的。
原來,當時那個刀疤男為了防止七公主殺人滅口,留了一手,沒想到啊。
狗咬狗,真痛快
嵐馨馨手裏的手絹都快被她拿指甲摳爛了,她急忙向她的暗衛使了個眼色。暗衛立刻凝聚靈力向那玉佩打去,想銷毀罪證。
月皖清慢慢抬手,掌心凝聚靈力向那飛撲過來的暗衛打去。
靈士三段的暗衛被直接擊飛出去,撞到了牆上,吐出了一灘血後暈死了過去。
闌尾炎驚訝的從椅子上跳站起來:“清兒,這……你的靈力……”
“那位好心人見我可憐,便幫我把毒解了。”
月皖清臉不紅心不跳,一本正經的在胡說八道。
“毒?”看闌尾炎的神情,好像確實不知此事。
那就好玩了。月皖清狡黠的神情掩飾的很好,沒有露出半分。
“嗯,而且清兒為了找到真凶,專門留了一小部分毒素在體內。”
“父皇可認得此物?”說著眾人才注意到約今晚的手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隻蝴蝶。
毒血蝶!嵐馨馨眼裏的驚慌更盛。這是一種喜歡生長在魔霧森林裏的蝴蝶,能根據中毒者身上的一點血液找到離它較近的同種毒素。
月皖清咬破手指,將一滴血滴在毒血蝶麵前,毒血蝶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直衝著嵐馨馨身後的宮女飛去。
嘖,這嵐馨馨也是蠢,下毒還讓自己身邊的人下,生怕不知道是她幹的。
“七姐姐,是不是要解釋一下?毒和……
刺殺?”月皖清句末語氣微微上挑,眼中滿含笑意,笑意卻不達眼底。
“父皇,我……不是的,有人陷害我,有人利用我…”嵐馨馨想說什麼,卻被怒吼聲打斷。
“放肆,你可知殘害同胞,謀害公主可是死罪。”闌尾炎也沒有想到嵐馨馨這麼大膽。
萬一把人害死,他的寶物怎麼辦?
“但…”話到嘴邊又轉了個急彎,“你姐姐對你這麼好,可能是遭奸人利用,輕信了小人的讒言。你們自己好好談談,來人,罰七公主禁閉三個月,讓她好好反省。”
嗬,月皖清滿是嘲諷的望著遠去的背影,這原主可真夠慘的。
光明正大的偏愛是每個人都想擁有的,隻可惜,有,但被給予者並未是她而已。
她本來就沒有把希望寄托在他這個人渣身上,也更不會寄托在其他人身上。
她隻相信自己,她要當自己的主人,命運的主宰,靈魂的舵手,絕不會讓其他人主宰她自己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