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本市最高檔的一家咖啡廳裏,唐逸泓與那位黑衣美女相對而坐。優雅的黑衣美女自作主張地給唐逸泓點了一杯藍山,給自己點了一懷卡普奇諾,然後便笑盈盈地看著唐逸泓。不知為何,當這個美女在自作主張點咖啡的時候,唐逸泓就感覺她會給自己點藍山,事實證明,他的感覺沒錯。
新苑,停車場,刮傷,固執,藍山……今晚的經曆不禁讓唐逸泓陷入了沉思。是奇遇,是偶然,還是蓄謀已久?如是奇遇,未免也太巧合了些;如是蓄謀已久,想他唐逸泓未必有那麼大的魅力讓一個也頗有些身份和背景的美女如此費盡心機。那麼,她的突然出現到底預示著什麼呢?他不禁輕輕皺了皺眉。
這時,那美女見唐逸泓始終呆呆地盯著咖啡杯沉思,便主動打破沉默說:“嗨,奔馳越野,你也是住在新苑嗎?”
聽美女這樣一問,唐逸泓才斷了思路,抬頭看了看她笑了笑說:“奔馳越野?嗬嗬,好有個性的稱呼,不過我喜歡!至於我是不是住在新苑,我想這個不重要。”唐逸泓故意賣了一個關子,這是他謹慎的一麵,因為在不了解對方的底牌之前,他不會輕易暴露自己。
“嗬嗬,神秘主義,我喜歡!”女人嫣然一笑,顯然並不介意他的故作神秘,這讓唐逸泓反覺有點失理和慚愧,但他的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來。幾秒鍾後,美女又輕聲問:“我點的藍山,你喜歡嗎?”
唐逸泓點了點頭說:“謝謝,我隻喝藍山。”兩人相視一笑之後,唐逸泓想著心裏的諸多疑問,便故意試探著問:“你說我們的相遇是偶然還是緣份?”
女人顯然沒有料到唐逸泓會如此直接,一時尷尬地笑了笑,模棱兩可地說:“也許是偶然,也許是緣份。”
“嗬嗬,那麼小姐希望是偶然還是緣份呢?”唐逸泓故意繼續發難。
美女嫣然一笑:“我不知道。”
“哦?那麼假如我現在告訴您‘我喜歡您’,您會不會考慮和我交往呢?”這一句,唐逸泓顯然是故意挑逗了。
“對不起,我有保持沉默的權利。”美女顯然已經適應了唐逸泓的咄咄逼人,所以不假思索地微笑著回避了唐逸泓的發難。
唐逸泓笑了,既然美女不上當,他也不想多浪費功夫,於是他端起咖啡杯小泯了一口,然後輕輕放下說:“請原諒我的失禮,我想我是被您的美貌給驚呆了,所以一時迷了心竅,請小姐多見諒!”
那美女隻是笑了笑並沒有答話。唐逸泓接著說,“實不相瞞,我這個人有個毛病,一旦我看上了哪個女人就要立即表白,如果遭到拒絕,就會當場知難而退,這次也不例外,因為您剛才拒絕了我,所以我現在就要知難而退了,希望小姐以後不要再碰到我這樣無聊的人。”唐逸泓說完,便示意要走。
那美女雖然領教了唐逸泓的直接,但絕沒有想到唐逸泓這麼快就會抽身而退,一時有些慌張,便直奔重點問道:“先生,您果然是單身嗎?我可是有點不信哦!”
唐逸泓笑了笑,說:“對不起,這個可能要讓您失望了,因為我不僅不是單身,而且我有很多女人。”說完,他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壞笑,同時抬頭仔細地觀察著女人的表情。
聽唐逸泓這樣一說,美女的臉色果然一變,略有些不快地問:“既然有那麼多女人,為什麼還要向我表白?是故意玩弄嗎?”
唐逸泓搖了搖頭說:“別用那個字眼,那會讓我產生愧疚感,事實上真正的玩弄是雙方互願的,隻不過目的不同罷了,所以我從不強求女人,當然更不認為我的女人多就是我玩弄她們,您明白我的意思嗎?”
美女冷笑了一聲,忍不住罵了一句:“厚顏無恥!”
唐逸泓笑了笑,隻說了一句:“這個我接受,另外謝謝您的咖啡,我喝得很好。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先告辭了!”說完,站起身又要走。那美女略一沉默後,隻得又追問了一句:“先生,真的不需要我去修車嗎?我真的很想負責!”
唐逸泓搖了搖頭說:“我說過的話不會輕易改變,再說您不是請我喝咖啡了嗎?這杯咖啡錢也足夠抵補漆費了,您就把那事給忘了吧。”
“那好吧,不送。”女人的語氣裏頗有些失望和憤意。
唐逸泓走了兩步又忽然轉過身問道:“您要不要再搭我的車去新苑取車?”
美女冷漠地搖了搖頭說:“不用了,一會兒自然會有人來接我,再見。”說完,她便扭過了頭不再看他。唐逸泓也就點了點頭,又衝她擺了擺手,就徑直往外走,一直到出了咖啡廳的門才回頭看了一眼。
美女沒有追出來,唐逸泓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但下一秒他就有了一絲後悔,想著自己也許太魯莽了,或許那女人和自己真的就是一次偶遇,自己何必如此刁難?再說了初次見麵就讓人家如此下不來台,也不是大丈夫所為啊。唉,不管了,眼下的當務之急是要應付好梁沫沫那個麻煩的小女人,以及母親口中三句不離的“徐娟娟”這兩個女人,其他的女人先暫時靠邊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