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輝、陳凍凍、雯雯等人的罪惡行徑通過被全球直播,那個莫名其妙被逼的和豬FuCK的美國總統最冤枉,他剛表演完,智障機器人就被抓,白幹一場。
通過機器人提供的線索,警察在全國不同的城市,不同顏色不同形狀不同大小的水溝裏,池塘裏,牆縫裏,山洞裏共計找出屍體XXX件,甚至還有一個七個月大嬰兒,在陳凍凍家的鍋裏麵發現。
被捕時,陳凍凍懇請警察給她機會完成她最後一個心願。
陳凍凍神情悠遠,侃侃而談道:“今天早上新摘的蓮藕,我想燉一碗嬰兒蓮藕湯,請孩子媽媽來和我一起品嚐。我忘不了那個早晨,當我在讀朱自清的散文《荷塘月色》時,腦子裏滿滿浮現的都是那和蓮藕一樣粉嫩飽滿的嬰兒肉。還有李清照的《如夢令》,常記溪亭日暮,沉醉不知歸路。興盡晚回舟,誤入藕花深處。爭渡,爭渡,驚起一灘鷗鷺。當讀這首詩的時候,我腦子裏就會浮現一群穿紅戴綠的小娃娃吱吱咯咯笑著蕩著一葉輕舟在枝柯亂葉中嬉戲的情景,我在想,如果那個時候,我站在岸邊,然後扔出去幾把砍刀,一刀削一個,哢嚓一下一個孩子腦袋落地,哢嚓一下哢嚓一下一個孩子手臂折斷,另一個孩子心髒像噴泉一樣噴血,那該是一副多麼美好的場景啊?用那稚嫩明亮像晚霞一般美好的血染紅碧綠濃鬱的荷葉,然後我再背著夕陽,踩著芬芳的泥土,折幾朵蓮花,幾片荷葉,裹上孩子們的斷臂殘肢,在把他們輕輕裝進的我的竹籃裏,然後穿過草叢,泥濘小路,回到我幽深靜謐的小家,點燃一小簇火把扔進柴火裏,一邊看著芬芳嫋嫋的炊煙和窗外的碧綠春色糾纏,一邊將孩子們咕咚咕咚扔進滾燙的開水裏煮,撒上蔥花,撒上菜籽油,撒上生薑,點燃頭頂那盞昏暗的搖搖欲墜的小燈,在影影綽綽的魑魅魍魎包裹的鬼魅氛圍裏品味著醉人的血腥味,多麼美好的生活啊,可惜現在全被你們破壞了............
陳凍凍臉色暗淡了一下立馬又興奮起來,繼續說道:最好的方式是邀請孩子們的媽媽和我一起品嚐,最興奮的時刻是,當看到她們吃過一口後臉上露出那種難以名狀的扭曲困惑表情,我一定會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來,就跟那個韓國電影《整容醫生》一樣,隻有我能體會到他心中的那種樂趣,那種親眼看見血從血管裏跐溜一下噴薄而出的快感。哈哈哈哈哈哈.........
陳凍凍在自己的一片哈哈哈哈聲中被塞進了警車。
陳凍凍在警車裏撅著櫻桃嬌滴滴嘴撒嬌的抱怨自己以後再也嚐不到吃人肉的樂趣了。下一秒,她表情突然嚴肅起來,問警察有沒有帶胡椒粉,警察說,沒有,有番茄醬,陳凍凍說,拿來。
警察知道她有神經病,不和她計較,就把口袋裏的番茄醬遞給她,她用嘴咬開番茄醬,倒在自己的左手臂上,下一秒,砸砸砸,在自己膀子上一連排咬下五塊肉,津津有味的在嘴裏嚼著,警察都看傻了,還沒有反應過來,砸砸砸她又在自己右胳膊臂上咬下五塊肉下來,大口的嚼著,邊嚼邊含糊不清的說道:這麼多年到處找人肉吃,沒想到自己的肉才是最好吃的。
“好吃極了,你們要不要來一口,反正我要死了,我不想浪費自己這身肉”說著,又要低頭去啃自己胸上的肉............
啊的一聲,警車裏傳來一聲尖叫,一位警察嚇得跳車了。
陳凍凍哈哈大笑一聲:什麼警察,你這膽兒比明輝的JJ還小....
悠悠之所以沒有讓變態蕭蕭去幫自己找楚楚救自己。是因為她早就知道自己被綁架的時候楚楚的人已經過來了,因為他聽見窗戶後麵有個人放了一個屁。隻有吃過楚楚火鍋店的那個底料才能放出那種味道的屁,所以她被關在那個房間裏時一點都不害怕。
明輝拿出了悠悠用骨灰盒藏白粉和境外販毒分子交易的照片。並且利用悠悠的失憶症,精心捏造出一起重大的交通事故謀殺案構陷悠悠,而悠悠因為失憶症,無法自證清白。
而由於陳凍凍的殺人動機不存在任何現實矛盾,單純的源於嗜血,明輝也並沒有參與陳凍凍的謀殺案,隻參與了沒有直接證據定罪的販毒和詐騙,再加上他對悠悠的構陷,他成功翻盤的機會大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