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看,餘音繚繞,舞蹈優美,讓人流連忘返。”蘇佑拍手稱讚,舞蹈確實不錯,能撥動心弦。
蛇女眼睛珠轉動:“少主,我是問人好看嗎?”
蘇佑毫不猶豫的說道:“人也很好看。”
“還有呢?”
蛇女還等著蘇佑多誇幾句,沒想到等了幾秒蘇佑就說了個也好看。
蘇佑正義言辭的說:“沒有了,你還想要什麼?”
蛇女扭動柳腰,靠近蘇佑,吐出香氣,用很酥麻的語氣說:“少...主, 你怎麼能這樣,這個舞蹈我可是準備了好多年的,少主你就多誇幾句好不好嘛。”
“停、停...,”
蘇佑擺了擺手,示意蛇女不要靠近,這誰頂得住,良心大大的壞。
誇人蘇佑也不很擅長,蛇女是很漂亮,雖沒有那種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徊顧無顏色的驚豔,但嫵媚程度堪稱一絕。
舞蹈與蛇女完全柔融合在一起,月下驚鴻影,柳腰春風過,百鳥隨香走,讓蘇佑想到謫仙人的清平調: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
聽到這首詩後,蛇女震驚不已,慢慢念出這首清平調。
“謝謝少主的賞賜,我會將這首詩好好珍藏。”
蘇佑看著蛇女迷戀的表情,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說道:“小蛇,這不是我作的詩。”
“那是誰寫的?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如此優美的詩句。”蛇女瞪大眼睛看著蘇佑。
“是詩仙寫的。”
蛇女眼尾微微挑起,勾出幾分媚氣和攻擊性,笑道:“原來少主是自誇啊,那以後要不要叫你詩仙少主?”
“啊~,這真的不是我寫的,是......”
蘇佑哪會寫這麼好的詩句,前世自己就是一個工科男,叫自己煉煉玻璃,製製冰,搞搞實驗,這些或許自己還擅長。
文人墨客那一套自己就屬於墊底的那一層。
蛇女眼角有笑,偏執的說道:“沒聽說過,反正我就當是少主用來讚賞我的?這首詩以後就是給我使用的了,我想少主也不會那麼小氣,說出的詩,還要收回,若是我不收的話,那就是對少主的不尊重了。”
“那......行吧,那就送給你。”
蘇佑也不想解釋了,反正也沒人知道,隻能心裏默默地給我們的李詩仙敬一個禮,以表示尊重。
“多謝少主。”
蛇女跑到後麵的自己的閨房,默默的將這首詩抄錄下來。
唉!
蘇佑歎了歎口氣,拿起筷子吃飯,已經接近一天沒有吃飯了,現在已經是饑腸轆轆。
片刻後,蛇女走出。
蘇佑沒有停下吃飯的動作,開口道:“坐下吃飯吧。”
“少主,這不合適吧。”蛇女有點猶疑,不敢坐下。
蘇佑知道給蛇女講禮法道理是沒有用的,隻能用嚴厲的語氣威脅道:“叫你吃飯就吃飯,不聽話是不是?”
“是。”
蛇女並沒有因為蘇佑的語氣生氣,反而很高興,屁顛屁顛的坐在蘇佑的旁邊,雖然自己已經吃過了,但是還是裝作沒有吃過一樣,小心的吃著。
途中蛇女還給蘇佑不停的倒酒,但是蘇佑也就喝了幾杯,也就沒有再喝。
這裏的酒水是真的不好喝,蘇佑心裏也有了打算,以後必須自己釀製酒。
不然的話,喝這裏的酒,就像配頭孢喝酒一樣,難受的要死。
正在吃飯的蘇佑想起一件事情,開口說道:“小蛇,你找機會調查一下百香樓幕後的主人是誰?”
“百香樓 ?”蛇女蹙著眉頭說:“少主,據傳言,百香樓好像是江南一帶某位富商開辦的,他們的本家不在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