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午夜失蹤地帶 (1)(2 / 2)

公安局的警察到我們學校來了,朱明輝的家長也來了,亂七八糟的,把學校弄得像菜市場似的。

我終於忍不住了,我找到老師,告訴了老師我那天看到的一切,我猜也許是文具超市老板綁架了他們,不信,那這幾天文具超市怎麼老關門呀?

我把我的想法告訴了來學校的警察,他一點也不驚呀,他說:“文具超市老板和老板太太上午還來過我們公安局。”

他說,文具超市老板三天前的早晨,就是我朱明輝失蹤的那天,來到了警務廳報案。報案時文具超市老板的胳膊還受了傷,老板太太像我說的穿著一件白色的睡衣。文具超市老板說,老板太太有一個奇怪的毛病,就是夢遊。那天晚上,他午夜醒來發現老板太太不見了,就出門找,結果,沒走出幾步就看到了老板太太正在和一個男人拉扯著,那個男人在搶她身上的手飾,老板見此情景就上去幫忙,結果,自己受傷了也沒有抓到那個男人,男人從老板太太身上搶走了一個金項鏈。

據老板太太講,她那天並不是夢遊,隻是天太熱,想到外麵涼快一下,結果碰到了壞人,她說她並沒有看到朱明輝他們,學校的後門一直是鎖著的。

事情很明了,朱明輝他們並沒有出校門,所以他們的失蹤根就和文具超市老板沒有關係。

班主任和校長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破口大罵、哭哭啼啼的幾個家長送走,警察和學校都保證會把這件事查明白的,也許朱明輝他們在下樓後從牆上跳出學校,去哪個沒有人的地方玩去了,但玩也不能玩個三四天呀?

學校上課,我獨自回到寢室,在樓下的水龍頭邊洗了把臉,在這裏,我可以聽到食堂裏的一些人在聊天,他們也談論這件事,離開飯的時間還早,我還是回寢室再躺回兒吧!

睡到下午三點半,我從睡夢中醒來,夢中又夢到數學老師張著淌著鮮血的大口掐我脖子,依然高燒、咳嗽,媽媽往寢室裏打了一個電話,問我怎麼樣,我說一切都好,我把重感冒的事情給隱瞞了。

三、煤氣罐和噴血的水管

寢室裏的其他人回來了,說晚上在食堂對麵的空教室裏準備開一個生日晚會,為江珂的女友過生日,要我參加,我身上實在是很難受,便推辭了,江珂說,既使我不去,他們也會為我帶好吃的。

江珂一直以來是個獨來獨往的人,和女朋友約會也總是神出鬼沒,在學校裏,他和他女朋友的身影經常會突然出現在食堂,樹叢,樓梯拐角,圖書館收架……甚至女廁所窗下,他們像兩個不懂的小孩子,總喜歡玩一些捉迷藏的幼稚遊戲,不斷給身邊的人創造一個又一個的驚喜,我真不知道,今天,他又會給大家帶來什麼樣的驚喜,他還會神秘消失和神秘出現嗎?

我到校外的小吃部吃了一碗麵條,回到寢室繼續睡覺,睡夢中,聽到江珂幾個唱著歌兒走出了教室,我想他們又去窮歡樂了,天天打電話向家裏要錢,要了錢卻這樣?

我再次醒來時,天已黑透了,寢室裏隻有三個人,江珂他們還沒有瘋完,我看看表,已是零辰三點,這幫小子一定瘋得睡在樓下了,我突然來了好奇心,我何不裝鬼什麼的去嚇嚇他們?於是,我把江珂床上的床單抽了下來,卷在手裏,準備見到他們時再把床單披到頭上,準能嚇他們個半死。

我走出寢室,走廊隻亮著一隻燈,其他的燈因為太年邁,所以不亮了。

我扶著樓梯向下走,樓梯很黑,腳下空洞洞的,平時很短的樓梯此時卻變得異常漫長和深不可測,給我的感覺就是,如果哪一步走不好,就有可能落入無底的深淵……我總是把事情想得既錯蹤複雜又青麵獠牙,因此,我的心理充滿了無盡的喜悅,我大腦中不斷地出現江珂和他女友看到我披著床單時驚恐的表情。

到了一樓,還不錯,亮著三個燈,聽可以聽到“啪嗒!啪嗒!”水滴的聲音,很慢,好像是有人沒有擰緊水管發出的聲音,這聲音好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似的,悠遠而動聽,那種絲絲入扣的水滴聲令我感受到了寒冷,這種涼意像風一樣吹拂著我的心,吹得我瑟瑟發抖……我對水滴聲產生了懷疑,走廊兩頭各有一個水管,我想先檢查一下水管,我發現在我這邊的水管是閉著的,根本就沒有水滴落下來,既然如此,我想聲間一定是那邊水管發出的。

我從走廊這頭向走廊中間走去,我已經把床單披到了頭上,已經是一個真正的鬼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