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蠡升說的沒錯,佛教的密宗在中土並未傳播廣泛,包括菩提流支在內的許多密宗高手,都沒有在中原傳授弟子和傳播佛法,因此李歸伯雖然是密宗傳人,但等於他雖然屬於佛教之人卻沒有門派。教派是一個人的身份,門派則代表一個人的地位,沒有門派很難立足江湖。
劉蠡升接著說:“其二,你學的是密宗,我所學也包括密宗法術,不過密宗在中原還遠遠沒成就氣候,因此我依舊延續大乘法輪的門派,因為隻有這門佛學才是最與時俱進的法理,是最能引領佛教前進方向的真理。我看歸伯兄不如加入我的教派,我們聯手遲早會統一中原佛教,到時候別說你想晉級五怪,就是晉級五魔,五大昆侖俠,五大首劍也不是什麼事,如果你明年隻想做五怪,那就風不算事兒了。”
這話一說,在座的人都是一愣。南巫、西妖、北鬼立時站起來,甘擎一擺手,笑嗬嗬的說:“劉兄誌向遠大,另甘某佩服。我呢倒不關係什麼劍俠不劍俠的,不在其位不謀其政,不過倒是很納悶兒,即便是想有話語權,也需要劉兄要有一定的位置,您即不是五大盟主也不是五魔之一,怎麼可以舉劍五怪呢?”大夥一聽還是東邪沉穩,劉蠡升自說自話沒什麼意義。
劉蠡升一笑說:“這還不簡單,五大門派太遠,現在已經名額滿了,暫時夠不著。不過五魔尚缺一個,這個中魔,我覺得非我莫屬,如果我是中魔,提個五怪不算過分吧。”
眾人聽了又是一片嘩然,不由自主的把目光轉向曇鸞大師,曇鸞麵帶微笑,根本不溫不火。提議曇鸞為中魔,是東魔甘擎的策劃,也是他包辦的,如今出了這個插曲,他眉頭不禁微微皺起,不過他很快調整過來,反笑道:“劉蠡升法師,可能你久不在中原,對我們武林的情況不太了解,這中魔是魔榜的魁首,不是說晉就可以的,惠嶷白鹿山修道,這個位置空缺了不假,但是我們五魔已經聯合邀請這位居中而坐的曇鸞大師入盟,並且已經經過五大門派備案,因此這已經是事實,即便劉蠡升法師你武功再高強,沒有這些手續也是枉然的。”
劉蠡升說:“這些都不是不可能辦,而且我也可以直說,不比勞你解釋,我對劍俠圖的規則是了然的,其中有一條是不是這樣,就拿我晉級中魔來說,如果我連續挑戰你們五魔都獲勝了,我不就可以當之無愧的坐上中魔之位了麼?”
什麼?南西北幾位大佬實在忍無可忍,騰的一下又站了起來。細想起來,這話確實有點大,當今武林能與五魔比肩的,有名有姓的不超過二十幾人,這個劉蠡升憑空冒出來,上來就說可以挑戰五魔還能獲勝,怎能不讓他們惱怒。
放在以前,東魔早就翻臉了,根本犯不著跟他廢話,不過曇鸞大師在這兒,他還繃著點勁兒,隻見他冷笑說道:“好吧,既然劉蠡升法師有此雅興,我們嵩山論劍的時候好好切磋。”
“不必!”什麼不必?眾人聽著糊塗,劉蠡升繼續說道:“不必等到明年,今天你們五位不是都在麼?咱們現在就比量比量,何苦還要等呢?今天比完,省得以後費事兒,說吧,你們五位一起上,還是一個一個來,在下都一力承擔。”
嘩!屋子裏的人一片嘩然。這個劉蠡升有點太高調,把屋子裏各派高手的火氣都點起來。北鬼喊道:“劉蠡升,你也不用將我們,對付你還用我們聯手麼,我一個人就足矣。”說著就要邁步從桌子後麵出來。
東魔一擺手說:“慢,我還有話說。”其實東魔甘擎攔住鮑涵,真實的目的是怕北魔真不是劉蠡升的對手,劉蠡升之所以敢說這個大話,是因為剛才他露的那手,他們初次見麵,劉蠡升施展罡風,以一敵五,並沒有看出落在下風,因此他才有底氣說出大話。五魔之中論單純的武功境界,屬北鬼最差,真讓他上,萬一被打敗,北鬼臉上無光是小事,嚴重的是會讓五魔整體實力受到江湖的質疑,五魔的權威遭受打擊。鮑涵無奈,慢慢的坐下。
東魔說道:“敢問閣下,既然你挑戰中魔這個位置,那麼我就拿你和曇鸞大師比一比。曇鸞大師十年前終南論劍已經獲得五台山大俠的稱號,並且博學多聞而著稱,同時在醫術、音樂都有造詣,那麼請問你呢?此外曇鸞大師著述了幾步佛典比如《往生論注》,堪稱妙筆生花,醍醐灌頂。不知閣下有什麼論著,值得我們拜讀,也好讓我們這些愚癡之人開悟的。”
劉蠡升說:“這有何難,我新修訂的《彌勒下生經》注《新佛出世喻》,已經在我教內廣泛傳播,幾乎人手一份,不日這些經注就會推向各個佛教宗派。我聽說了曇鸞大師的淨土宗發展的不錯,不過很快就會被我的彌勒大乘宗所替代所吞並,到時候你們自然都能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