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SB國安秘密基地某會議室。
“根據公安提供李強及曾龍家人的審訊報告,曾龍聯係黑市購買眼角膜的聯絡人是一個叫口水龍的人,大家來看下口水龍的資料”鄭怡邊說邊打開牆體顯示屏。
鄭怡接著說道“口水龍,原名陳浩傑,28歲,從小父母雙亡,流浪街頭,後來因偷盜搶劫被判入獄6年,出獄後,一直待業。從目前了解的情況來講,他是A市地下走私交易的重要聯絡人。小麗,你來講講你的調查情況”
“好,根據我對黑醫院的調查發現,口水龍於上月購買了大量醫療器械,經過醫院專家查看,這些全是做眼科手術所需器械。”
鄭怡看了一下我,我會意地說了一下皇冠會所帶刀流氓醫生的事情。
“OK,從上麵的情報分析和串聯,我們可以大膽初步判斷,口水龍和周長林本案有直接和間接的聯係,R小組聯合情報科對兩人的出行起居全麵實施重點監控,其中包括他們的電話聯絡,每日出行路線及所辦事項均每日提報到我處,準備抓大魚,行動代“”捕魚”林局長總結性地說道
“是”我們全體齊聲喝到。
“阿KEN,你繼續跟蹤皇冠會所”鄭怡在樓道貼耳過來“要是你在會所敢亂泡MM,我就。。。”說完我的PP又被九陰白骨爪偷襲,我忍著,心裏咒罵著同時也美滋滋的,當然我昨天晚上對著鏡子看了一下PP,上麵有N個淤痕,包括在住院時的一個。
“遵命”我還是做了一個標準軍姿。
有了線索,案件自然就好跟進,但是事實沒有我們想象那麼簡單。
國安局林局辦公室
“口水龍和周長林跟丟了”情報小組組長無奈和愧疚地低下頭。林局麵無表情地坐在靠椅上,輕輕推了一下眼鏡說道:“說一下具體”。
事情是這樣的
口水龍傍晚獨自一人走在大街上,突然一輛麵包車竄出並停下,幾個黑西裝下來把口水龍強行扔進了車裏後,麵包車急速離去,在跟車過程中跟丟了,周長林也是如此之遭。
“馬上通知開會”聽完彙報的林局還是麵無表情地按響後勤部電話。
當大家了解到線索中斷時,會議室裏一片啞然,這麼重要的線索突然斷掉,讓此案陷入僵局。
林局兩眼半閉斜視著桌角,我知道他在思考。
“我來說兩句”副局長王斌開口了。給大家介紹一下副局長王斌,男,40歲,1米7身高,鷹鉤鼻,皮膚暗紅,廋削的身材,感覺一陣風就可以把他吹倒似的,國防大學情報學專業出身,進入國安前是國防大學情報係教授,擅長情報收集跟蹤和分析。
“大家不必為線索中斷泄氣,從兩個並非偶然的事件,我們可以大膽分析:1、我們的行動暴露了,大魚想避風頭;由此而來,為什麼我們的行動會暴露,內奸?跟蹤失誤?如果是跟蹤失誤,怎麼兩件事件那麼巧合,所以我們內部或者公安係統中可能有內奸2、大魚想殺人滅口?如果不是殺人滅口那麼該組織的業務範圍中,此兩人肯定為關鍵人物。”王副局一臉正色地分析著,林局在旁還是微閉著眼,輕微點了下頭表示讚同。
正在我們正積極討論下一部方案時,林局的秘書風風火火很著急的樣子趕來,遞給林局一份文件。
林局一邊看著文件一邊表情凝重起來,他慢慢地摘下眼鏡冒出了幾個字:口水龍死了。
“啊”大家驚呼著。
根據警方的報告,口水龍的屍體在一下水道找到,死者頭部眉心中槍,一槍斃命,本來屍體是用鐵鎖鎖在管道中段,但是當天正值下水道檢修,所以才及時發現了。
“現在可以推斷我們行動確實暴露了,大魚想殺人滅口,我們有個重要的工作就是找到周長林”林局終於開口了。
會議結束後,林局特別叫上王副局、我、鄭怡進入了辦公室。
“現在我們有理由懷疑我們國安內部和公安係統出現了罪犯的臥底”林局剛一說完,我突然發現王副局眼神突然閃了一下。應該不會吧,邏輯思維很強的我大膽分析著,如果是王副局的話,那麼兩個理由可以推翻:林局要求反間諜和反臥底時叫上了王副局,證明是一種絕對信任,另外如果王局是的話,我們的身份那不是全部暴露了?如果和皇冠會所黑勢力有關聯那麼我的身份。。。。想完,我始終還是對剛才王副局的眼神變化有點疑惑。。後來我才徹底了解了那個眼神,因為。。。當然因為王局國安差點陷入深淵泥潭,這是後話。
林局繼續說道:王副局主要負責內部清查,工作馬上進行,鄭組長負責外部臥底信息收集,阿KEN,特別是你現在潛入的皇冠會所,魚龍混雜,A市黑勢力集中營。
“是”
皇冠會所
夜晚的皇冠會所還是跟往常一樣炫目和人潮湧動,我還是坐在大廳吧台上,慢慢地品味雞尾酒。突然88號桌有人在拉扯著,好像是一個穿著妖豔的女子伸手打了桌位上一個男子的耳光後拿起包就往會所門口走,起身的兩個黑西裝強行拖住妖豔女子摁到桌上。被打的男子臉上有一道刀疤,還在那裏坐著,暫且叫他刀疤男,他慢慢地端起酒杯往女子頭上倒去,女子拚命掙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