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蓁,一個普通人,三流大學畢業,相貌平平,過著和每個社會人士一樣普通的人生,工作、生活,兩點一線,沒有時間、沒有金錢,也逐漸失去對自己的掌控能力。現在的她,也許會對即將跨入社會,對未來充滿激情和向往,腦門上寫著“終於可以脫離學校的魔爪啦”的二貨們吼一句,不要等到進入了社會才發現原來自己最想念的還是學校這個大龜殼。
生活在五色斑斕的城市燈光下的葉蓁無論是從哪一個麵來看都沒有得到城市精打細算,利欲熏心的熏陶。在家人和朋友們的嬌寵之下,她越發向江南水鄉多愁善感敏感多疑的雙魚座女子發展了,包括那張善於欺騙人感情的臉和那風一吹就倒的體質,簡直就像是舊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閨閣小姐。就這樣一個與城市生活格格不入的葉蓁也隨著今年744萬畢業生的狂潮硬生生地被學校掃地出門了。
好吧,以上所說的葉蓁小妞,其實也就是小女子我。在上大學二年級以前我一直都認為自己生活的很幸福快樂,無論是做什麼樣的事情我都如有神助。比如高考那年我在最後三個月時間裏扭轉乾坤,一躍躋身班級前十五,終於平穩地踩到了那一年的本科分數線。又比如我大一的那一年一切百廢待新,我披荊斬棘殺入重圍,獲得了無數學生團體的青睞,仿佛頭頂金色光環,閃光熠熠。如此種種,讓我不由得昂起了自己高貴的頭顱,反正我的身邊被親情和友情環繞,生活的快樂指數和幸福指數總是會爆棚到我要天天散發正能量才能維持自身的平衡。然而這種簡單而又平凡的滿足似乎隻能維持到此,我一隻腳跨入奔三的行列以後,一切的正能量都在離我遠去,即便是我努力地想要去抓住它們。
大學三年級,後知後覺的我發現周圍的人們總是出雙入對,甜蜜的粉色愛心小泡泡總是會在身邊飛飛,而我決定讓我的愛情再飛一會兒。在這本科生跌價跌到位的年代裏,考研黨和考公黨總是會在你身邊從匆匆行走,這個時候千萬不要企圖叫他們的名字吸引他們的注意力,因為他們的眼裏沒有你隻有密密麻麻的文字。我在自己還處於迷茫期的時候順從了家裏的建議,學習了我最討厭的一門學科,這也直接或者間接地導致了我現在不得不坐在玻璃窗口前麵對各種形形□□的不屬於自己的——錢。
總而言之,現在的我就是處於糾結和準備糾結的狀態。在我人生中的最後一場數學考試中,距離現在已有四年有餘,距離及格也還有四分有餘,所以時間真的可以證明我與數字沒有半毛錢的孽緣,可是我卻把自己牢牢地拴在了和數字有關的工作上,每天哀怨世事無常吖。沒有愛情,我照樣活得滋潤,沒有高額的工資就繼續當個米蟲賴在家裏,可是就這樣一個容易滿足的我怎麼就還是覺得心裏空落落的呢,找不出答案,我隻能繼續在精神壓力日益上升的工作崗位上有一天是一天,以消極抵抗的方式碌碌無為。
每天期待奇跡,卻每天被奇跡所忽略的這種感覺並不好,似乎待我成年後,它便與我漸行漸遠,是否它已然將我忘卻?得不到答案的我隻好在窗前拖著沉重的腦袋瞎想,卻不知道,在不久的將來會有一場美麗的迷夢也在期待我的光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