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真正的愛情,是在能愛的時候,懂得珍惜;在無法愛的時候,懂得放手。
真愛是包容而不是放縱,是一種從內心發出的關懷和照顧,沒有華麗的言語,沒有嘩眾取寵的行動。
又有人說,愛是沒有理由的心疼和不設前提的寬容。
我窩在日炎的懷中,貪戀他幹爽溫暖的氣息,卻不知道該如何回報他給的愛。
老天給了每個人一條命,一顆心,我可以把我自己的命照看好,可是我要如何把我自己的心安頓好?心不安頓好,我的人生永遠都無法圓滿。
“日炎……”
“我在。”
“日炎。”
“嗯,我在。”
“日炎!”
“我在這兒,怎麼了?”
“你為什麼不怨恨我?你應該生一場大氣,然後一甩袖子走人。”
我的聲音悶悶的。將臉埋在日炎懷裏,卻感覺到他在笑。
“你說的是我嗎?你說的是你自己吧。”
“對,如果是我,我就會一甩袖子直接走人了。”
“我不會那樣,因為我不是你啊。”
“日炎。”
“嗯?”
“你愛我嗎?你從來沒有說過你愛不愛我。”
“我愛你,這個還要說嗎?我以為你早就知道。”
“可是我後來愛上了冥月,你難道不難過嗎?”
“難過的,不過我後來想通了。”
“怎麼想通的?”
“我對你來說,其實是任何人都無法替代的,就連冥月也不行,這一點足夠了。我想,該難過的是冥月吧,他永遠也別想獨占你,哪怕你愛的是他。而我恐怕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最強大、地位最穩固的第三者,你們誰也別想將我擇出去。”
我刷的抬起頭的,動作過猛不小心還牽動了傷口,我忍住疼痛,固執的看著日炎的眼睛。我不敢相信,他居然可以這樣自己開自己的玩笑,他金色的眼睛裏蘊著笑,可那笑意卻並沒有深達眼底。
“我聽到你讓冥月離開我,你為什麼又改變主意了?”
“我沒有改變主意,我還是覺得你不應該和冥月在一起,不過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不再堅持。隻是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永遠不要解開我在你神魂上下的封印。”
我沉默的看著日炎,聯想起他為我修複神魂的前前後後,看著他極力隱藏的擔憂,瞬間就明白了一件事:有時候,事實的真相恐怕是殘酷的,揭開真相就等於揭開虛幻華麗的表皮,看到下麵隱藏的已經腐爛生蛆的傷口。
可是,我之前已經選擇逃避了一次,在我好不容易想通了,決定堅強起來麵對這裏的一切的時候,日炎說出這件事,提出這個要求,是個極為不恰當的時機,以前也許我會聽他的,但是這時候的我不會。
“我不明白,如果按照你的性子,你既然偷偷下了這個封印,就一定不會告訴我。”
“我本來的確是不打算告訴你,但是伊娃的意外出現讓我不得不告訴你,因為他已經發現了,而他遲早會告訴你。與其他偷偷告訴你,不如我自己告訴你。”
我突然想起了小白和我溝通神魂之後語焉不詳的話,他是說過“有個封印”什麼的,隻可惜那時候我因為尷尬躥的太快,故而錯過了提前得知的機會。
“難道你們是因為這事打了一架?”
“嗯,他以為我在你身上動了什麼不好的手腳。”
“你找了什麼理由搪塞他?我真的很好奇。”
“不需要,我拳頭大。”
我看著淡定的說著這種話的日炎,又重新認識了他一次。看來,日炎這次回來,的確是哪裏不太一樣了。小白曾經說過,日炎現在的實力已經不遜於我最強盛的時期,果真如此嗎?難道真的是誰的拳頭大,誰講的話別人就必須聽從?
“答應我青蓮,我隻對你有這一個要求。”日炎的聲音充滿了祈求的味道。而我卻下定了決心不能因為他的拳頭大,就聽他的,我要反擊!
我拋出了一個對他來說最大的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