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的氛圍是稍有緩和,陳仁婕便開口問:“王戰呢,他的異能是什麼?”
這次是陸時舊回答的:“是人格的冰係
異能,王戰現在提升的主要是防禦力。”
冰係,和他的性格也相符。
現在小隊裏主要的攻擊力是雷電異能的陸時舊,宋析蒙和王戰都為防禦型,薑司無有自保能力但戰鬥能力較弱,這樣的話,他們隻能往低階喪屍區域走。
雖然收獲的晶核質量可能不夠好,但是現在還是求穩一點。
陳仁婕決定先去一趟A7軍事基地,叁月份剛過,地表增加了大量喪屍,過段時間喪屍潮爆發,基地很有可能受到攻擊。
他們以軍事基地為目標,盡量沿著低階喪屍區走,途中再搜集一些晶核,應該可以在半個月之內到達基地,這樣也正好應對喪屍。
商定好路線後,幾人決定再休息一天就出發。
陳仁婕回去的時候看了一眼王戰的房間,她想將剛才討論的事以夢境形式告訴他,但剛握住門把手的時候卻被上麵的冰冷刺激得立即收回了手。
即使反應很快,手上依舊被凍出了一個紅痕。
她知道王戰現在不想見她,所以用冰異能將門堵住,把手的金屬導熱才不小心傷害到她,所以她並沒有怪他。
用異能恢複好了手,陳仁婕靠在門口緩了一下,走的時候隻說了一句,“晚安”。
陳仁婕和薑司無住在另一個房間,是之前訂好的。
剛才耽誤了一些時間,薑司無便先自己回來了。
所以當她用房卡打開門時,薑司無很突然地從裏打開門,伸手摟住她的腰將她攬入房間。門被合上,薑司無摟住她將她抵在門上,一個吻落了下來覆上她的唇瓣,根本不容她反應。
溫柔卻極具占有欲的吻。
一邊無聲地宣誓著主權,一邊調動著她的情欲。
最近的壓力太大,現在好不容易什麼都穩了下來,吊著的心可以稍微鬆懈一下,然而同伴的死還是在她的潛意識裏不斷跳躍折磨,連她自己都意識不到。
她隻知道一股熱流往下湧,她像被人溺在水裏,怎麼也掙紮不開那股力道,快要窒息。
之前她隻能逼迫自己平靜下來留存氧氣,現在卻激烈地想要揮舞全身找到一塊浮木。
現在找到了。
她勾住薑司無的脖子,跟著他的吻亦步亦趨,後來越來越激烈,越來越主動,兩個人都拚命地想要占有對方般不要命地接吻。
直到麵紅耳赤,真的快吻到缺氧了才鬆開。
兩人看著對方相視一笑,她的語氣還帶著微微的喘息。
“怎麼了?”
之前薑司無隻是撩撥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主動吻她,還是這種充滿欲望的吻。她還以為他是清心寡欲的人。
薑司無稍微平靜了些,抬起她的下巴:“你知道陸時舊為什麼對我帶有敵意嗎。”
陳仁婕不是傻瓜,從薑司無的語氣裏就能明白他想說什麼。
“你想多了,他對每個人都這樣,因為你是陌生人,他比較防備你而已。”
極致冷靜,時刻都在權衡利弊的陸時舊。
她最開始見他的時候還以為他是機器人。其實相比於她,陸時舊的性格更適合做隊長。
“我分得清防備和討厭。陳仁婕,他喜歡你,以後你讓我怎麼辦呢。你知道每次你看向我的時候,他投過來的目光都像要把我吃了一樣。”
薑司無輕輕笑著,語氣故意說得誇張,眼裏卻滿是寵溺。
陳仁婕還是不懂薑司無怎麼得出這個結論,她和陸時舊兩人相處的距離甚至還比不上剛認識的宋析蒙。
而且就相處了兩個多月,連互相熟悉都談不上,哪裏有喜歡。
但是話說到現在已經無關爭論了。薑司無的氣息揚在她的鼻端,癢癢的。
兩人的距離又貼近了一些,陳仁婕問他:“那你現在是在和我告狀嗎?”
下一秒薑司無又重新吻了上來,一言不發,卻無時不在傾述自己的情緒。
他將陳仁婕轉了個身,從背後解開她的衣褲。
他在上麵落下一吻,便引起她敏感的顫栗。
他一手沿著她的身側勾勒著她纖細姣好的身材曲線,細膩光滑的皮膚如同上好的牛奶。
他一言不發,呼吸聲卻越來越沉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