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竟然怎麼有力量,就好像要看穿我的一切,他就是第五部門的領導者,聖帝,石戶修二!’
“劍城同學,你哥哥是不是隻要有機會接受手術的治療,就可以在踢足球了,對吧?”
站在一旁的黑木向劍城京介詢問道,這種事就像事先調查好的一樣,
“是。”
“但是,要到國外接受最先進的醫療技術需要龐大的醫療費,那是普通人一輩子也賺不到的金額。”
“你們答應,會幫我出這筆錢,對吧?”
“當然咯~你的實力和評價,我們都給予很高評價,隻要你乖乖按照計劃,讓聖光大路成功,並且按照計劃進行,達到我們所期望的結果!就會付給你約定好的酬勞。”
“非常感謝。”
劍城京介向黑木鞠了一躬,
(羽:這就是傳說中的黑幕?!)
“兄弟。”
一直未開口的石戶修二突然說話,把劍城京介嚇了一跳,劍城京介急忙看向他,石戶修二勾起一抹微笑,說:
“你心中應該沒有任何事物比兄弟間的牽掛,來得重要吧?”
“聖帝這句話的意思,你應該很了解吧?”
黑木在一旁做起了翻譯的工作,劍城京介也向石戶修二鞠了一躬,示意自己明白。
雷門足球場
“呲呲——!”
劍城京介從草坪上滑了下來,來到球場邊緣,引來大家的目光,劍城京介走向園堂守,冷酷地說:
“下一場比賽,讓我出場。”
大家都被嚇了一跳,這是第五部門下達摧毀的命令嗎?
“讓你上場比賽?”園堂守驚奇地問,
劍城京介依舊冷酷地說:“沒錯。”
速水鶴正抓狂了,喊道:
“終於來了啦!這個就是摧毀雷門足球的指令!”
“開始動作了……”
三國太一小聲地跟神童拓人說,神童突然則是點點頭,說:
“嗯,園堂教練應該知道,劍城真正的身份,就是第五部門的種子。”
園堂哼了一聲,笑道:
“好啊,那就讓你上場比賽!”
北城櫻眨了眨眼睛,一滴汗從頭上滑落,瞬間感到無語,
‘居…居然答應了……風丸哥哥說的沒錯,園堂教練就是個足球笨蛋……唉…這種教練靠譜嗎?’
“雖然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可我不會聽從你的指示。”
劍城京介感覺自己要被園堂守打敗了,哪有人會讓敵人上場比賽的?!園堂守,笑著說:
“沒關係。”
劍城京介轉身準備離開,神童拓人站了出來,對園堂守的決定感到憤怒,也感到疑惑,
“請等一下!教練!這家夥是種子,他一定會想盡辦法阻止我們比賽的!”
“或許吧。”
園堂守一臉輕鬆地說,北城櫻更呆了,
‘風丸哥哥,你們以前是怎麼走過來的……’
神童拓人更急了,大喊:
“既然這樣,那為什麼要讓他上場?!我們不是要努力認真的贏得比賽嗎?!”
“所以啊,我們才需要劍城的力量啊!”
園堂守說出理由,卻遭到全員質疑,這邏輯太不符合實際了!!
“就是為了贏得比賽,所以要派劍城上場!”
“我不懂什麼意思!”
神童拓人聽後一臉茫然,連隊上最聰明的神童拓人都不明白,其他人就更不明白了,
“對了,隊長,我還是跟你說一下好了,第二場的對手是萬能阪國中,比數是0:1,雷門國中輸球。這樣你知道了吧~”
劍城京介說完後,瀟灑的離開了,三國太一雙手叉腰,憤怒地說:
“那家夥,應該是想讓我們按照指示進行比賽吧?”
膽小的速水鶴正走到神童拓人麵前說:
“那…那我們就遵從指令吧,隻要現在乖乖聽話,說不定就不用廢社了!”
“速水學長,你是不是想得太天真了?就算第五部門放過我們,你能保證其他學校不會放過我們嗎?”
速水鶴正的提議被北城櫻活生生的潑了一盆冷水,
“所以說,雷門足球社完蛋了。”
南澤篤誌補充道,
“怎麼會……”
速水鶴正快要被嚇尿了,一旁的沙發天馬突然大吼:
“這樣太奇怪了!既然不能踢真正的足球,這太奇怪了吧!這種事情不應該存在,我相信足球也一定這麼想的!”
倉間典人聽了,惡狠狠地看著鬆風天馬,咬牙切齒地說:
“說起來,這一切,還不都是你惹的禍,如果你沒有入社的話,事情也不會鬧成這樣,現在的足球很奇怪,我們一開始就知道了,就算是這樣,我還是忍了,因為大家還要踢球,你別做出那種害我們不能踢球的事了!”
鬆風天馬懵了,顫抖地說:
“怎…怎麼會?我隻是…想踢真正的足球……”
在一旁的北城櫻低著頭,劉海遮住了眼睛,身體微微的顫抖,不隻是害怕,還是什麼。
“但事實就是這樣!”
倉間典人怒吼,
“你害我們都不能踢球了,這全都是你的錯!”
倉間典人說的話,重重的砸在鬆風天馬的心上,喃喃道:
“我害大家……不能踢球了……”
南澤篤誌麵無表情的走到園堂守麵前,鞠了一躬,說:
“園堂教練,我,決定要退社。”
眾人瞬間安靜下來了,車田剛一不敢相信地問他:
“南澤,你是認真的嗎?!”
“是的,我不想再怎麼下去了。”
北城櫻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臨陣脫逃的時間,挑得也太好了吧……”
音無春奈已經說不出話了,園堂守向南澤篤誌確認道:
“你有辦法放棄嗎?”
“可以,我先走了。”
“南澤學長……”
倉間典人咬咬牙,朝鬆風天馬吼道:
“其實,想要摧毀雷門足球社的,不是第五部門,也不是劍城,天馬!應該是你才對吧!”
“哦?那學長你們一開始就知道一切咯,對吧?”
北城櫻的聲音幽幽的響起,她緩緩的抬起頭,臉色黑得像塊炭,神情冰冷的看著倉間典人,倉間典人被北城櫻這樣瞪著,覺得北城櫻就像一隻獵豹盯著獵物一樣,說不出話來,北城櫻又問道:
“學長,你就不覺得說的太過分了嗎?”
“過分?你不想想看,誰做的跟過分!”
“即便如此,你們有告訴我們嗎?!足球社現在情況的一切,你們有告訴我們一字一句?!什麼都沒有告訴我們,就責怪我們,就不覺得,你們這是在無理取鬧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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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
園堂守站在十年前的紀念足球社前,自言自語地說:
“這次的對手,真的很難對付,鬼道,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
“園堂守教練。”
一個聲音在園堂守的身後響起,園堂守轉過身,看見穿著雷門深藍色男裝校服的神童拓人,神童拓人笑了笑,邊走向園堂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