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槿湖每天看著這個像極了沈幕西的男子,他舉手投足間,都那麼的像沈幕西,世界上能有幾個沈幕西,怎麼會又兩個人相似如此的地步。
但是終究他不是沈幕西,沈幕西的眼神不會那麼陌生,沈幕西的聲音,不會有距離,根本都隻是一個長相酷似沈幕西的人而已。
他不是她的沈幕西,她的沈幕西,去了哪裏。
她不相信就憑從河裏打撈上來一件衣服,就可以說沈幕西死了,沒有見到他的屍體,她是絕對不信沈幕西離開了這個世界了。
距他也許隻是失去了記憶,找不到她了,他不會死的。
你一個人,他就不會死,不是嗎?
她走在唐人街上,還是會忍不住尋覓,尋覓一個叫沈幕西的男子,不論過去多少個歲月,不論她之後會再次遇上怎樣心動的男人,世間也僅有一個沈幕西。
鵪那是任何人,任何,都取代不了的位置。
她不後悔,她從來不後悔,她付出過,過,她的生命裏,因為這些,變得悲傷而幸福。她還是會在每年維棉的忌時,去海南看那棵木棉樹,開的正豔,好像又回到了和維棉一起爬樹躲避父親追打的時光。
她還是會去巴塞羅那,去教堂,去畢加索的博物館,走他們一起走過的路。
——不管你們在哪裏,我都你們
尾聲:
陸澍:紅透了亞洲的男星,每天都在天上飛來得去趕著通告,偶爾也會飛到西雅圖白槿湖的梨園裏客串一下,也會坐在台下聽聽槿湖的昆曲。
他淡定地勸白槿湖重新開始一段戀,他說我們都已不再年輕,若遇見喜歡的,就不要再怯縮了,再怯縮就沒有機會了。
終於在08年奧運會開幕式之前,陸澍娶了一個妻子,不是演藝圈的人,是一個芭蕾舞老師,她的眉心淺淺的有著青色的一點,遠遠看真有幾分和槿湖的相似。
林流蘇:林流蘇來來回回嫁了幾次,始終都不是很滿意,挑來撿去,最後挑的竟然是一個高隻有一米六皮膚黝黑的養殖場工人,她也就跟著過工人妻子的生活。
柴米油鹽醬醋茶,不再是過去的千金小姐,她成熟了很多,不久就為人母,生了一個兒子,子雖然簡單,卻充實。
一切,最終還是塵歸了塵,土歸了土。
季雲燃:他的畫最後一炮走紅,拍賣到最高價甚至都達到了五百萬人民幣,他的畫作成了收藏夾炙手可的收藏品。他的成名作,就是一副畫白槿湖的作品,名字叫《我喜歡你的沉靜》
他還是淡漠名利,安定地畫著自己的畫,沒有再漂泊下去。
在法國巴黎開畫展的時候,記者采訪他什麼時候打算結婚,他握著畫筆,滿心向往的說:我答應過一個女子,來的時候,我會去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