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楊在一塊陰涼的草坪裏仰麵躺著,頭頂處就有幾片綠油油的芭蕉葉在風中搖擺著,微風帶點清香撫過肌膚,那感覺實在是爽歪了。
在這種清閑而舒適的環境之下總得找點事做,就像叫花子吃了頓飽飯曬太陽的時候都要抓個虱子什麼的。而他現在要做的就是遠程控製楊欣的電腦,看這個小丫頭的電腦上發生了什麼事情。
遠程控製了楊欣的電腦之後,胡楊發現確實是有人侵入了她的電腦。在這裏胡楊耍了個小心眼,因為他對於黑客的鱷魚特質是非常了解的,任超被自己將錢掏空絕對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因此胡楊為了保險起見,在楊欣的電腦裏安裝了一個小程序,目的是監控異常的遠程鏈接。
這個監控軟件類似防火牆,但是這個防火牆不會提示報警更不會主動防禦,它隻是躲在幕後悄悄地記錄入侵者的一舉一動。因為它的完全“不作為”,所以對係統的影響極其微小,並且偽裝鑲嵌進system進程中而無跡可尋。
當然,他做這一切並不僅僅是為了對方任超,最重要的目標是那個在楊欣的電腦裏安放了後門,但是卻一直靜靜地不做任何動作的黑客。
胡楊打開記錄之後,對方所做的一切就一目了然了。
任超隻不過是將上次的事情重新做了一遍,楊欣才買的裝備又被對方輕鬆掠走了。
胡楊感覺任超現在的行為等於是沒事找抽,因為對方隻要是個稍微有常識的程序員就應該知道,他們兩個的水準根本就不在同一個水平線上的,那麼任超再次來書寫“到此一遊”又為那端呢?
不過胡楊並不想通過手機侵入去尋找對方的蛛絲馬跡,不是技術做不到,而是監控中心可以很輕易地通過基站找到自己的電話號碼乃至無線信號發出的具體位置,誤差甚至都不會超過50米。
黑客最大的本能就是藏匿自己的行蹤,無論對方弱小或是強大,在這個事情上他們會做得一絲不苟從不大意,這就是前麵所說的那種近乎變態的謹慎,哪怕是十分的把握他們也會十二分的謹慎。
當然他也可以通過截取無線數據指令獲取任意一人的賬號和密碼來做這件事情,可是如此一來卻又顯得太過曲折,他不要做這種無意義的事情,他不是一個稚嫩的黑客,需要做一些事情來證明自己的能力。
胡楊回了家,他打開電腦,用了一個偽裝IP和三級跳板侵入了任超的電腦,令他奇怪的是,這次任超用的是自己的私人電腦。
任超究竟想幹嘛?明知自己會輕易找到他卻要將行蹤暴露出來?難道他是故意要誘使自己過去嗎?
操作係統是Unix,這是黑客最愛用的操作係統,因為這個係統非常容易偽裝IP。
更令胡楊驚異的是任超沒有使用任何防範措施,防火牆是關閉的,管理員的權限是開放的,胡楊覺得好生奇怪,他甚至懷疑這個任超是不是使用了一種他前所未見的防火牆,不過他很快否定這一點。
因為他很快在桌麵上看到兩個大字——歡迎!初號宋體,顏色鮮紅。在歡迎下還有還有一行閃爍的小字:敢開門嗎?
這小子,唱戲呢。
如果對方不在屏幕前看著,胡楊完全有把握點開之後卻不讓對方找到任何蛛絲馬跡,但現在的問題是他不知道對方有沒有在電腦麵前,而他更不能像對付楊欣那樣打開他的攝像頭,更何況這廝根本就沒安裝攝像頭的。
不過這也不重要,既然任超想看表演,那不如就讓他看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