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依然有人上山,對著洞口欺辱和謾罵。
甚至一些寡佬,色鬼,半夜上山輕薄她。
雖然最終,因為她臉上腐爛的惡心.....還有私處,還有惡臭的味道,那些人逃離了。
即使沒有成功,但她的靈魂也徹底肮髒腐爛。
哪怕重活,那些痛苦的記憶,都像一把刀插進她的胸口。
現在這個三個人所受的痛苦,還不及她的十分之一。
陳大妮的解釋,顧柔的解釋,都沒有人信。
她就是徹底地嘶吼尖叫,那些村民更認為她是瘋子了。
顧峰生無可戀,兩頭不是人。
陳大妮想要衝過來,看到顧寧冰寒的眼神,製止了動作。
站在原地發抖,依然言語惡毒,“賤人,你居然敢陷害我....”
她的表情猙獰地如鬼魅,拿起尿桶要人過去。
顧寧巧妙地躲開,特意往門口跑。
同時。
小洋房。
陳毅衝進去,氣喘說,“陸哥,顧小姐沒來....原來是家裏出事了,不過我看顧小姐沒有吃虧。”
陸浩南拿著拐杖,急步就要出門。
“陸哥,你別衝動,我去就行。”
陸浩南沉思片刻,啟口,“做一個簡易的弓箭。”
“知道,等會過去,對方還對顧小姐出手,我就用弓箭讓對方閉嘴。”陳毅立刻在院子開始倒弄材料。
隻是花了幾分鍾,簡易的弓箭就做好了。
此時。
顧家門口亂成一鍋粥。
“大家快跑,陳大妮發作亂打人了。”
村民一聽,看到陳大妮拿著鏟子追出來。
“我的天,她真的瘋了,趕緊躲起來。”
“瘋婆子!”
“趕緊躲,被瘋子碰到都得倒黴三輩子。”
眾人驚嚇地大叫散開。
陳大妮心如死灰,更沒人信她沒瘋了.....
顧寧有了點穴的本事,但陳大妮實在太瘋狂。
她也不好下手。
就在情況緊張時分,她在想著怎麼躲開危險,又能點到陳大妮穴位。
危險在一步步接近時,身後傳來了一聲悶響!
原來陳毅出現了,對著陳大妮射了一箭。
陳大妮的大腿中箭,尖叫一聲倒地後,徹底地暈死過去。
顧寧心有餘悸,想起空間那幾本師父留下的書籍。
有空的時候,她一定多學幾招保命。
以後懂得武功,也可以抵抗危險。
“陳大哥....太謝謝你了。”顧寧感激地說。
陳毅搖頭,“不用謝我,是陸哥一直沒等到顧小姐,讓我過來保護顧小姐的,剛好趕到。”
顧寧抬頭,看到遠處的路邊,杵著拐杖的陸浩南。
即使看不清他的麵容,但也能感受到他身上強烈的孤寂感。
好像她看到了,或者感受這種孤寂,就是對她的擔憂。
就那麼一瞬,感覺很真實。
“顧小姐,還需要幫忙嗎?”陳毅又問。
“不用,幫我謝謝陸先生,你先送他回去,有時間我會送藥過去,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說完,她就轉身往回趕。
榕樹下。
陳毅走回去,問,“陸哥,你不過去問問顧小姐嗎?村民都感謝我們出手,不會懷疑陸哥的。”
陸浩南慶幸顧寧變堅強,懂得反抗。
同時心裏也很揪痛,在他彌留之際想為她做點什麼。
好不容易熬到現在,可以放下所有的事情,到這裏來守護她。
但她已經變得堅強,不需要他的守護。
複雜的情緒,在他心田繚繞,而困擾著他。
冷眸抬起,反問,“你現在很閑?”
陳毅察覺氣氛不對勁,趕緊解釋,“不是,我很忙,還得回院子種菜呢。”
他走了,留下陸浩南還在榕樹下。
他看著顧寧,越來越渺小的背影,傷感將他包圍。
他何嚐不想,衝到她麵前,然後親自為她撐腰!
與此同時。
村民圍著陳大妮議論紛紛。
顧峰不得已追出來。
“哪個王八蛋射箭?”顧峰看到陳大妮大腿,插著一支竹子。
立刻有村民站出來,“我們要感謝小洋房那個小哥,要不是他射箭,估計陳大妮攻擊就是我們,你看她手裏的鐮刀多可怕?”
“對,你還有臉罵人?要是陳大妮傷了我們,你配得起嗎?要我說,你得感謝那位小哥才對。”
“顧峰啊,你怎麼不告訴我們,原來陳大妮是瘋的?”
“就是,還好我們沒有受傷。”
“陳大妮有病,你以後不能把她放出來,如果她發作那倒衝出來,遇到孩子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