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的腿不方便,還觀察仔細懂得蹲下來說話。
“咳咳....”他好想伸手摸摸她的頭,讓心裏的壓抑放鬆。
“你生病了?”顧寧緊張地,立刻幫他把脈。
陸浩南真的是來養病的,打算就這樣的安靜的看著她。
但隻是接觸她四次,他已經心生貪念。
想把對她的感情傾瀉而出。
這份感情就像蔓藤,時常在拉緊,讓他的心生疼。
但昨天的意外,讓他就想在冰窟中掙紮清醒。
貪念從心裏腐爛,他多想親自才衝上去保護他。
但他做不到,腳痛發作時,他都可以坐著等天亮,劇痛讓他渾身濕透。
但卻無法忍受,眼睜睜看著她被欺負,而他什麼也做不了。
還有他身體其他的傷痛,當時醫生都不可思議,為什麼他能活下來。
那是因為他心裏的執念,對顧寧那份愛的執念。
但他現在,不忍心連累她!
刺痛在心裏纏繞,聲音冷如冰窟,“你醫術很一般。”
意思他根本沒生病。
顧寧抓著他的手,但他突然抽出手……
她有片刻的恍惚。
腦海突然想起榕樹下,他身上那種孤寂的氣息。
抬眸不明所以地看著他,想說什麼時。
陸浩南也跟她對視,他的眼神太冷了。
冷得讓她覺得,就像看一個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
“顧小姐,如果你以為,那次我救你,想報恩的話就不必了,就算那個人不是你,我也會出手相救。”
“還有當時的話,隻是給你一個教訓,任何情況下,都不能輕易對別人許承諾,還有你的那些對於我來說,根本沒有任何價值!”
顧寧愣然,總覺得他眼裏沒有光。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好像很不開心。
她尷尬地笑笑,“你怎麼想不重要,現在是我的怎麼想更重要,知恩不報不是我的性格,你有你的想法,我有我的做法。”
陸浩南拇指收入手心,緊緊攥著手骨節分明。
但顧寧沒有發現他的情緒。
陸浩南已經很明白,隻要他提出任何要求,這個傻女孩都會答應的。
隻要他把貪念重新放出來,隻為自己快樂,現在張口就行了。
“軍人的職責就是保護老百姓,你是誰不重要。”他還是忍住了。
“我知道啊,但要報恩是我的事,你本來就是大善人,這些我都知道。”顧寧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但又說不出哪裏有問題。
“你知道?你知道什麼?”陸浩南心跳猛地加劇。
她記得他?
顧寧聽著他淡漠的語氣,問這麼奇怪的話。
心想要不要把前世,見過他兩次的事說出來?
隻要不提重生就行,他上電視也是在一年前,看到他的軍裝掛滿勳章。
但他的眼神太幽深莫測,她根本無法分辨他的情緒。
之前那麼風光,現在在鄉下養病。
要是提起他演講那次,會不會讓他生氣?
“你為了救我,開槍傷了人,雖然你沒事,但聽說不是公家的任務,你們即使有公職也不能隨便開槍。”
“如果你因為這件事受到了處罰,那就是我的責任,我幫你治療.....調理身體就是我應該做的。”
陸浩南聞言,心裏的熱浪涼了一半。
或許她記得山上那次,記得他的話,那她對他就不是單純的報恩。
起碼也是一種久別重逢的喜悅。
因為他記得,要離開時,他藏起來。
還聽到她哭著說,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朋友,但也不辭而別。
不過她沒有責備,還一直說著祝他幸福的話。
“你別天真了,我是在京都醫院治療的,連頂尖的專家,也說我的腿廢了,再也不會像正常人那樣。”
他每次杵著拐杖走路,其實腿也會傳播劇痛感。
醫生建議他坐輪椅,不然長期下去,會對腰椎不好。
他自嘲,腿廢身殘,腰好又能怎麼樣?
而且他也問過,輪椅坐久了,以後產生依賴再也站立不起來。
現在他能杵著拐杖,忍痛走路,已經是他的奇跡。
當時,連醫生也不敢信,他居然還能站立起來!
但隻有他自己知道,他為什麼會重新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