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確定,我師父很厲害的,我給你把脈時就發現了,你隻要情緒緊張就心絞痛,或者生氣後也會渾身刺痛。”
“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這種毒藥平時沒事,但隻要你情緒激動,毒素就會發酵,類似於一種植物毒素。”
陸浩南眼神幽深地盯著顧寧,似乎在打量她說話真假。
又好像在審視,她話裏真實度。
他從醫生那裏得知,那次他被炸彈震飛,身體重傷後出現的後遺症。
但她說的話全對,就像剛才他情緒不對,耳朵到頭頂就是那種刺痛感。
現在情緒平和了一些,那種刺痛感就消失了。
要不是他十幾年前就認識她,都懷疑她是敵方派來潛伏的。
但西醫檢測都沒有查出毒素,她靠把脈居然這麼厲害?
顧寧看他沉默,解釋,“我知道你很介意腿疾,但陸先生是經曆大風風浪的人,任何一個希望都不能輕易放過。”
“我可以先給陸先生解毒,要是成功了,你再我讓試試給你治腿好嗎?你放心....我保證不會到處拿你腿的事去宣傳。”
陸浩南其實很心動。
但連外國專家都給他看過,說他的腿永遠也不能好。
顧寧又著急解釋,“你體內的毒素,現在已經影響到腦神經,要是心髒在沒有征兆下,也發生心絞痛,到時神仙也救不了你。”
“你要是還有顧忌,不如我跟村長說,你救過我的命,我準備跟你結婚,村長那天見到我,還提醒我要多關心你的身體,讓我有空過來給你醫治呢。”
“要是村長知道,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跟人, 我也願意嫁給你,村長估計比任何人都開心,因為陸先生的身份,這是給村裏爭臉了。”
陸浩南完全沒想到,她居然如此固執。
居然搬出結婚威脅他。
其實這裏的地皮,他早就在十年前就買了。
隻是讓村長保密,不要把他的身份暴露出去。
隻是後來房子建好,但他那時在醫院躺著不能動,才延遲了來這裏找顧寧。
顧寧認真看著陸浩南,又莫名地被他好看的皮囊吸引。
“陸浩南,你是不是激將法,就想我親口先說願意嫁給你?”顧寧調皮地調侃。
“你腦子犯抽了吧。”陸浩南宛若被猜透心思,趕緊吐出一句話緩解心虛。
顧寧含笑跟他對視,說,“陸先生,難道你是害怕?還是懷疑我的醫術?”
她也用了激將法,隻要說中他任何一個問題,那麼他就會下意識地讓步。
陸浩南已經盡量克製情緒,反問,“你一直纏著我目的是什麼?”
顧寧沒想到,他依然這麼淡定。
看來果然不是一般人。
越來越好奇,他到底會喜歡什麼樣的女人。
她回答,“其實我就是單純想幫你解毒,如果我不知道你身體狀況,我可以做到不管,但就像你說的,你是軍人不會見死不救。”
“那我是也算是半個大夫,明白知道你體內有毒,而且會隨著情緒,讓毒素蔓延到其他器官,我也做不到見死不救。”
“你這是偷換概念。”陸浩南皺眉。
顧寧再次讓步,“今天你讓我施針,你可以不用我的藥,但我可以寫個方子,你讓陳大哥去縣城藥鋪抓藥。”
“六副藥為一個療程,一包早晚熬一次,到時你可以自己感覺身體有什麼變化,我會回來重新給你看診。”
她也不敢再激將法,怕惹他生氣後離開。
到時不但村長會找她算賬,她以後也不能還他的恩情了。
陸浩南看著她亮晶如星辰的眸光,好像有一種無形的牽引,讓他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如果真的發生奇跡,他以後能正常走路,身體也不再是殘軀。
那他豈不是.......
陳毅從外麵回來,聽到了顧寧最後的話。
“陸哥,我覺得可以試試,或許真的.....有奇跡。”陳毅小心翼翼地說。
陸浩南冷眸掃過去,“你很信任她?”
陳毅知道,自從陸哥醒過來,知道將終身殘廢。
曾經一度,他極其暴躁。
就是他把房子建好的事,告訴陸哥後,突然就像變回以前那個,殺伐果斷有號召力的陸哥。
能拿著拐杖走路,已經是不幸中的奇跡。
陸浩南眸色變換間,點頭,“我願意試試,要是三副藥後沒有變化,就放棄。”
顧寧依然很有信心,三天一點也不影響她的解毒效果。
她眼裏的笑意散開,“沒問題,陳大哥扶他進去房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