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時那個家夥也是因為【白咒】才會消失不見的。”
“切,沒想到到現在了,你這家夥還在相信那個魂淡活著啊……越來越蠢了,假發。”
“不是假發,是桂。”不知何時,亦不知何種原因,右眼被繃帶所覆蓋。點上起煙杆之後,與生俱來的貴公子氣質莫名地讓人想起了曾經將蹤跡隱匿在宇宙中的進擊派狂熱。“而且,不是天真……我們是夥伴!過去是,現在是,將來依然會是!”
但是,聲音中隱藏著的顫抖,已經是任睡都聽得出來的程度了。即使是堅定的攘夷派,但在如今這種恐懼盤踞每個人心頭的情況下,【攘夷】還是正確的嗎?或者說,有什麼理由能夠確定【白咒】是“天人”所引發的嗎?
“あのさ……一直聽你們說,銀時…死了,是嗎?”
“啊……”每當說起這件事的時候,土方十四郎就會陷入莫名的情緒中。那是一種由“氣憤”“不甘”“無奈”等等混合而成的情緒,明明選擇成為幕府的“狗”,選擇站到“曾經的自己”的對立麵,選擇以最卑微的姿態將自己的理想、誌向,還有胸口跳動的武士之心全都屈存下來。但是到最後,竟然是被他們曾經的死敵“白夜叉”所拯救……難道,他們一直以來的堅持都是錯誤的嗎?
“那個白癡死了,死在被強大的敵人追趕的途中。”
強大的敵人?!嗯嗯!回去之後一定要小心行事!千萬不要惹上什麼喜歡扮豬吃老虎的家夥!
“就是這樣,我們在銀時的筆記中發現,造成疫病的源頭其實就是曾經在攘夷戰爭中交手過的敵人——”
魘魅!
如噩夢一般在腦海中突然浮現。曾經在戰場上,確實就遇到過一個能夠操縱“疫病”的敵人!將寫滿了符文的繃帶纏滿全身以遮蔽本來的樣貌,刻意維持的僧侶打扮增添了不少的詭異感。
——那雙沾滿鮮血的手,是無法保護自己所珍視之物的。
“……大約是半年前的時候,銀時突然找到我,拜托我代替他守護歌舞伎町。”每每說起自己這位曾經的戰友,桂小太郎的心中總是充滿了自責。“那個時候,我竟然沒有注意到……銀時竟然已經因為吃錯了蘑菇而命不久矣想要將一切托付給我但是竟然被我當作是日常拜訪竟然還和他一起玩了三盤雙六錯過了治療的最後時限……”
重點錯了吧喂!
銀傑寶的脖頸上浮出了些許的血管。
“胡說什麼!銀醬才不是因為那種搞笑的理由才死掉呢!”萬事屋的阿樂大聲地為英雄平凡,“銀醬那種白癡最多隻會是在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逃跑中誤食了路邊的紅蘑菇沒想到並沒有想遊戲裏那樣提升一個等級並且變大反而直接殘機變零而已!”
殘機什麼更錯了吧喂!這是現實啊喂!突然亂入個大齡水管工猥褻小蘑菇什麼的會被和諧的啊喂!
頂著青筋和血管的銀傑寶開始了不規則抖動,似乎馬上就要爆發到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