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飛揚,殺氣充沛著整個山頭。
槍聲,悶哼聲,還有像風車一般的瘋狂喘息在山頭上響起。
這是一場瘋狂的較量,也是一場生與死的搏殺,更是一場驚心動魄的決死之戰。
汪洋咬著牙,拚命地在山腰上閃動著身形,小小的峰頂上到處都流下了他飛奔的步伐,還有他身上隨處灑落在山間的鮮血,竭盡全力與麵前的強大敵人進行周旋。
身上又多了二處創傷,額角和背部流淌的血液讓汪洋看起來猙獰可怕,但還好他的眼裏還有戰意,他還能在叢要裏麵快速的穿行,並時不時給對麵強大的敵人造成巨大的威脅。
起碼,他還沒有倒下!起碼,他還沒有死!
起碼,柔若希還沒有到山底,進入那片被他指定了解叢林之中。
所以,他要戰鬥,他要拚命,他要讓對麵的敵人不能前進一步,讓他找不到擊殺柔若希的射擊點。
砰!
子彈再次追著汪洋的身形飛了過來,在這種子彈的攻擊下,讓汪洋有種躲在那裏也不安全的錯覺,子彈威力奇大,一般的隱蔽物根本不能阻止他的射擊,子彈因為威力太大,所以就像一把削鐵如泥的刀一般無物可阻,總會在汪洋意想不到的時間****過隱蔽點,直接打中汪洋的身體。
說實話,大大小小的傷口汪洋都不知道現在有多少了,可是對麵的敵人卻依然還沒有讓他找到,汪洋從來沒有感覺到在與對手進行較量時,這樣無力過,足足已經對汪洋射出七槍了,但在汪洋的感覺之中,這七槍沒有一槍是從同一個位置擊出來的。
麵對著前麵的樹叢閃動,還有突然發出的聲音,說實話汪洋也還了這個家夥三槍,但是三槍過後敵人依然還活蹦亂跳的,根本讓汪洋無從判斷身形,所以汪洋毅然決定,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再也不會輕易地向敵人進行射擊了。
可惜的是,就算他不向對麵的美海軍突擊隊狙擊手射擊,美海軍突擊隊狙擊手也沒有打算放過他,子彈就像是汪洋的影子,也不知道這個美海軍突擊隊狙擊手是怎麼盯上汪洋的,汪洋仿佛聽到了飛來子彈那致命的追魂之音,讓他亡命奔逃得就像是一隻喪家之犬。
“FUCKYOU你媽,這還讓人怎麼活?”
還好柔若希已經不見了,還好汪洋為了活命的時候,他總能超水平的發揮,他幾乎都沒時間,也沒膽轉身去看那個恐怖的美海軍突擊隊狙擊手,但是他卻能用耳朵聽到美海軍突擊隊狙擊手拉槍栓的聲音,還有他的腳步聲,所以他每當感覺到美海軍突擊隊狙擊手槍栓拉動完畢,然後腳步突然一輕,他就會右竄左跳地閃躲著,一邊恨恨地嘀咕起了他好久沒出口的中美合壁的國罵了。
可是,縱是他在大樹邊,在巨石旁,當美海軍突擊隊狙擊手射擊出來的子彈與他擦身而過時,那子彈爆開石頭和樹幹揚起的碎屑也讓他吃足了苦頭,汪洋越跑越感覺到絕望,心裏更是壓抑得不行,作為強大的‘魔鬼戰士’,他汪洋也有這麼狼狽的一天?
“三、四、五……七、八!”
“******,你想玩是吧!老子來陪你!有種別跑!”
但是如果給他汪洋機會,那他當然不會客氣,雖然一直被敵人追著冷汗之下,身上被美海軍突擊隊狙擊手打得到處是擦傷,但是汪洋並沒有就此喪失戰鬥的勇氣,他一邊數著美海軍突擊隊狙擊手打出來的子彈,一邊將心裏那股鬱悶住積聚了起來,就算是泥菩薩也有三分脾氣,更何況汪洋是個大活人呢?
“子彈打完了是嗎?看我來發威!”
可是當聽到美海軍突擊隊狙擊手打完最後一顆子彈,汪洋的身體就無比迅速地從山腰中躍了出來,起手就是一槍對著他感覺到動靜的地點就是一槍。
砰的一聲槍響,強勁的後座力打得汪洋身形微微一晃,但是汪洋和這個美海軍突擊隊狙擊手鬥了這麼久,他也學到了一手,他雖然沒有看到美海軍突擊隊狙擊手在那裏,但聽聲辨位的本事卻比對麵的美國鬼子要強了很多。
判斷了美海軍突擊隊狙擊手位置後,汪洋一個箭步衝了上來,立即發現他判斷好的位置上有一棵大樹,汪洋一槍就打了過去,不過他現學現賣,同樣也沒有一槍對準樹的正中心,子彈正中那顆大樹的側麵,隻見槍響之後,子彈威力驚人地擊打在大樹的側邊,一下子就削去了大樹的一塊樹皮,然後就樹屑直飛,看到汪洋現在臉上和脖子上到處是擦傷,完全可以想像汪洋這一槍也可以給對麵的美海軍突擊隊狙擊手造成什麼樣的傷害了。
果然,在汪洋突然以不顧一切的方式突然衝出打了這一槍後,在那個樹後,汪洋就聽到了一聲悶哼,然後就是一個身影一閃,從這樹的邊上竄了出去。
“****,你也吃苦頭了?”
汪洋得意地笑了起來,剛才被這個美海軍突擊隊狙擊手用槍打得連氣也喘不過來,這個美海軍突擊隊狙擊手分明是在玩他,用一種貓捉老鼠一般的心態在戲弄他,汪洋心裏無比清楚,也充滿了憤懣,可是那個時候柔若希還沒有逃到安全點,同時對麵的美海軍突擊隊狙擊手還是沒有給他射擊的機會,可是現在汪洋一聽到他的子彈打完,而柔若希也終於跑進了山下密林中不見身影,汪洋當然也就再也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