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生死一線(1 / 3)

這樣的槍法並不可怕,溫斯特少校雖然看到誌願軍的戰士四槍就摞倒了四個崗哨,連一槍也不願意多開,充分顯示他們的信心和驕傲,可是處在同樣的情況下,溫斯特少校相信他也能做到這一切。

現在的問題是,他已經處在極為不利的局麵,他右臂重傷,這讓他的槍法必然受到一定的影響,同時他必須還有逃出這幫誌願軍戰士對他的追殺。

怎麼辦?我要怎麼活下去,然後如何與眼前的誌願軍再一較高下?

敵人在那裏?剛才的那個連射四名南朝鮮崗哨的狙擊手在那裏?還有剛才與我對戰被我隔牆擊傷的誌願軍呢?

想到這裏,溫斯特少校的大腦立即就變得清晰起來的,生存的危急讓他戰意陡起,他下意識地就伏下了身子,同時也瞬間轉目向方才爆炸的地方看去,他一直不明白他是怎麼被炸彈炸飛的,難道是誌願軍嗎?可是分明他們也處在剛才的那個位置,這個誌願軍在炸飛了他的同誌,那自己怎麼辦?這個誌願軍怎麼會有有如此的勇氣?

從南朝鮮團指揮所方向轉眼望去,溫斯特少校果然發現了方才與他進行較量了一番的誌願軍戰士,那是幾個高大的身影,他們的身體無比挺拔,顯示著他們熱血飛揚鐵骨崢嶸。

一共有三個誌願軍,其中一個誌願軍戰士似乎在監視著戰場,一個身影正從地上扶起了一個有些虛弱的戰士,而這個戰士的前麵卻是一塊巨石。

看到這一幕,溫斯特少校心裏就是一陣苦澀。

因為他突然知道剛才的爆炸是怎麼回事了,而這個被人扶起的誌願軍戰士想必正是與他互射一槍的真正對手。

原因很簡單,和他對射的那個誌願軍戰士膽還不是一般的大,他竟然幾乎是在與他對射之前就拉響了手雷,然後放到了他的前麵,在與他對射後再躲入了巨石的後麵,手雷爆炸他被炸飛,但他卻隱藏在巨石之後,吃虧的當然就是他了,他怎麼就忘了在他營地的這個位置正是因為這個巨石的存在,這個小木屋才立住的呢。

錯誤已經犯下了,霍根那個楞頭青已經死去,溫斯特少校同樣也知道自己身處險境。

現在溫斯特少校唯一痛恨的就是他不應該帶霍根這個楞頭青來,正是由於這小子的大意,所以才引動了誌願軍的強襲,這個新丁實在沒給他幫上一點忙,還讓他陷入了險境之中。

不過,此時的溫斯特已經沒有時間去懊悔了,悔恨過去,還不如麵對現在和將來,他若是想活下去,或者說給對麵的誌願軍一些厲害瞧瞧,他就得必須拿出來法子。

可是,想來想去,溫斯特少校不得不說他現在的情況非常的糟糕,處境甚至比在東非的那人作戰更讓人絕望,他沒有戰友,也不知道會不會有支援,麵前還有虎視眈眈的誌願軍,他一切隻能靠自己,可同樣讓人絕望的是,連他自己本身可以依仗的也實在不多了。

第一他身上已經沒有了槍,第二他還受了傷,右臂要想開他怕是沒希望了,隻能用左手來進行射擊,第三是他現在正被幾個誌願軍盯著呢,憑借著這幾個誌願軍的能力,溫斯特少校沒有輕視的意思,對於一個狙擊手來說任何一點輕微的動作都可能是一種自殺。

看著遠處的誌願軍,溫斯特少校感覺明顯麵前的那三個誌願軍並沒有放鬆警惕,雖然有一個誌願軍已經被他擊傷,有一個在救治,但身邊依然有一個誌願軍在警戒,這三人要想解決現在的他實在不需要太費力氣,可是他是美國海軍突擊隊的王牌一員,他絕不能就這樣的死去,他必須要找到辦法逃出去,並且給這些梟龍特種大隊的誌願軍一點教訓,否則他死也不會原諒自己,這種被羞辱而死的痛苦他可不想要。

想來想去,溫斯特少校不得不悲觀地發現,他現在唯一有的優勢,就是那三個誌願軍戰士似乎認為在剛才那樣的爆炸下他已經死定了,所以並沒有對他補上一槍。

精銳的狙擊手都有自己的驕傲,他們不會隨便去浪費自己的子彈,溫斯特少校也有這個毛病,平日裏他也對自己的槍法極為的自負,可是如今他不得不鬱悶的發現,他竟然是在敵人的驕傲下僥幸還沒有死去,這真不知道是不是一種非常強烈的諷刺呢?

可是,不管怎麼樣,溫斯特少校知道自己要想辦法活下去,因為隻有活下去他才有機會對麵前的敵人進行瘋狂的報複。

因為這個原因,溫斯特少校覺得他現在應該做的就是忍辱負重,他動也不敢動,甚至還悄悄地伏下了頭,他甚至不敢稍移動一下身子,隻因他知道如果一旦移動身體可能就會遭遇到致命的一擊。

所以,他唯一的希望是等待機會的來臨。

他渴望著麵前的誌願軍會有一絲鬆懈,那怕有一絲的鬆懈,那麼他就可以滑入身後十米遠的一個山坡亂草之中,暫時逃離誌願軍的視線。

當然,其實溫斯特少校心裏還有另外一個依仗,那就是在不遠的另一個營地裏同樣還有他們的三組戰士,分別處在三個南朝鮮的前沿陣地內,這裏雖然算是前沿的後方了,可是一旦這裏發生了這麼大的動靜,再加上這裏傳出的明顯是狙擊手媒出的槍聲,應該會吸引他們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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