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想把你變成明媚如花的女子(1 / 3)

菲菲是在中午時接到許鴻晟宴請她去許家吃晚飯的消息的,一同被邀請的還有含玉。關於許鴻晟,菲菲了解的並不是很多,她隻知道他是許健柏的父親,是台灣這片土地上赫赫有名的商人。但菲菲進入寶鑒唱歌的時候,許鴻晟已經把寶鑒夜總會交給許健柏來打理了,因此對於他這個幕後的大老板,菲菲是一無所知。她不明白素未謀麵,許鴻晟為什麼要請她吃飯,而且還是在許家。

“奇怪了,這兩年來許鴻晟都沒有來過寶鑒,怎麼會請我去吃晚飯呢?”菲菲迷惑的看著含玉,怎麼也想不明白這其中的道理。

消息雖然突然,但含玉也大概猜到了許老爺子的這個舉動一定與慕旭堯有關。隻是,他想要做什麼呢?須知感情這件事任何人都是幫不上忙的。

“算了,就算知道是鴻門宴也得去啊!”菲菲知道自己這樣亂想是得不到答案的,反正離晚飯時間還有幾個小時,不如去補下覺。至於這餐飯呢,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那許鴻晟還能把自己吃了不成!

離飯局還有一小時的時候,許家派來的車已經停在了菲菲和含玉的家門口。打理好自己,兩個女人便鑽進了小轎車內。將近40分鍾的車程,菲菲和含玉誰都沒有說話。菲菲是在猜測許鴻晟今晚這餐飯的目的,而含玉則因為第一次到許健柏家而激動著。

兩個女人各懷心事,很快便到達了許家,偌大的宅院無聲的顯示著主人的地位和多金。順著蜿蜒在草坪中的石板路,菲菲和含玉走到了白色的小洋樓門口,許健柏已經在那裏等候。

“建柏,這餐飯是什麼意思?”含玉按捺不住心裏的慌張,希望先從許健柏那裏得到些信息。

“沒什麼,我爸爸有事想請菲菲幫個忙。”許健柏邊說邊帶著二女向裏麵走。

“要我幫忙?”菲菲這下更加的困惑了,這許鴻晟乃是台灣赫赫有名的上流人士,有什麼事需要她這個不起眼的小歌女幫忙呢!

“你們不必擔心,隻是一頓家常飯而已。”許健柏將二女帶進左側的會客廳,示意她們坐下。

菲菲坐在沙發上是心亂如麻,她不清楚許鴻晟究竟想要她做什麼,但有一點是很肯定的,不論他想要自己做什麼,她都是沒有拒絕的權利的。因為,她不可能離開台灣這片土地,而想繼續在這片土上生活,許鴻晟是萬萬不可得罪的。想到這裏,她更加覺得如坐針氈。

含玉看出了菲菲的不安,緊緊的握住了她的左手,送過去一個安慰的眼神。可當她正要說什麼的時候,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笑聲,這聲音渾厚而威嚴,還帶著幾分誇張。意識到許鴻晟已經快要到來,菲菲和含玉急忙起身。

果然,不出半分鍾的時間,許鴻晟便走進了會客廳,而跟在他身後的還有一個男人,待二人走近後,菲菲和含玉才看清楚了那個男人的長相,這個男人竟然是慕旭堯。

見父親來到,許健柏趕忙深鞠一躬,然後側身看著二女介紹說:“父親,這位是含玉,這位是菲菲。”

其實當許健柏介紹含玉時許鴻晟就已經將目光轉移到了菲菲身上,麵帶微笑,但目光卻依舊犀利,那眼神就像是一隻雄健的老鷹看著自己的獵物一般。

簡單的打過招呼,許健柏將大家帶進了餐廳。5個人的飯局,卻是滿滿一大桌子的飯菜。可菲菲和含玉卻是一點胃口都沒有,肚子裏裝著滿滿的心事。

許鴻晟閱人無數,早就看出了兩個女人的那點心思,卻也不著急把今天這餐飯的用意挑明,他還想再觀察一番。“來,我先感謝兩位小姐的光臨。你們都是寶鑒的紅牌,為寶鑒壯了不少門麵,我在這裏謝謝你們了!”

許鴻晟幾句客套話過後,眾人開始用餐。

“旭堯啊,我聽建柏說你很喜歡吃中餐,特意叫家裏的師傅多做了幾樣,快嚐嚐看是否可口。”許鴻晟親自夾了幾道菜放到慕旭堯的小碟子裏,臉上帶著有些虛偽的笑容。

“不勞煩許伯伯,我自己來就好了。”慕旭堯其實對許鴻晟安排這餐飯的目的一清二楚。用一個女人換取他的好感,確實挺劃算。雖然心裏有些鄙視這個唯利是圖的老狐狸,但卻並不排斥他今晚的這個安排,也許是他太想找機會接觸菲菲了,所以這餐飯似乎來的是正是時候。

想到這裏慕旭堯不禁笑了起來,看著這一桌的菜說:“中國有八大菜係,而這八大菜係之首當推魯菜。各位常年在台灣生活,可能吃不慣這北方的口味,不過今天桌上這幾道魯菜各位可萬萬不可錯過,這些都是魯菜之極品。”說完便起身夾了一塊魚,將它放置到菲菲的餐盤之中,接著說:“菲菲小姐,這糖醋黃河鯉魚可謂魯菜中比較著名的菜品,裏嫩外焦,酸甜可口,你嚐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