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愁雲慘霧(2 / 3)

“我?為什麼是我?”老二跳開。

“這是213全體成員的集中決定,你要是不服從,那就把你開除!大家說是不是?”蘇寧發動群眾的力量!

“沒錯!”綠帽首先響應,“你要是不聽,我再也不會借錢給你,你欠我的300塊明天就得還!”

“你要是不聽我就把你和醜驢的競爭寫在學校的論壇裏,你看著辦,老二,你還是從了吧”我威脅老二。

“我日!”老二下定決心似的:“明天看我的!上炕!睡覺!”

次日下午,我們被安排在北院考試,考前10分鍾,監考老師把所有學生的準考證收上去,然後依次發到每張考桌上,當拿到老T的準考證時,老師發現這張準考證和下一張粘在了一起,這位老師太操蛋了,他把兩張準考證分開,然後象魔術師一樣重新洗牌,結果就是老T和蘇寧距離十萬八千裏。老T當時就要暈倒,但是他看到旁邊的人竟又嘿嘿的笑了——陰差陽錯我和老T左右桌!事情有變,蘇寧朝著我做了一個V字手勢,我回報以飛吻,蘇寧當時暈倒。

開考了,我不寫名字,飛快的撿要點寫簡答和論述,邊寫邊看老二的動靜,大概過了30分鍾,我已經把大題搞定,並在名字一欄寫上了:唐柳。這時侯老二也開始行動了,隻見他摸摸索索的從兜裏掏出一張小紙條,然後還誇張的看看監考老師,又偷偷摸摸的打開小紙條,這還了得?兩名監考老師同時飛奔過去,把老二的紙條當場抓獲,所有的同學都把目光投向了老二,此時不換更待何時,我準備把案子和老T交換,可是這時候老T卻也盯著老二看熱鬧,分毫沒有看到身邊的我著急的瘋了,此時監考老師已經看到老二紙條上的內容,隻見上麵寫著:“不要緊張,你一定能行!”氣的老師狠狠瞪了老二一眼,又回到講桌前。機會是稍縱即逝了。老T轉過頭,看見我死死的盯著他,突然明白自己忽略的大事,懊悔的用手錘自己的大腦袋。蘇寧和老二把詢問的目光瞄向我,我輕輕晃了晃頭,蘇寧朝老二做了個繼續的手勢,老二差點哭了。隻見他突然站起來,嚇得監考老師搶步起身到了他身邊,老二堅定的對自己說:“李仲儒,加油,你一定行的!”監考老師把老二狠狠地批評了一頓,說他擾亂考場秩序,老二狡辯說自己太緊張需要自我激勵。趁此機會我和老T已經交換完試卷,並向蘇寧發出勝利的手勢!蘇寧滿意的點點頭,30分鍾以後,我把大題又做完了,同時口袋裏的手機傳來震動的感覺,蘇寧已經把選擇題的答案發來,我和老T塗完答題卡,雄赳赳氣昂昂的走出考場:啊,寒假到了!

大家回到宿舍,老T和蘇寧兩人親切的握手,場麵就像井岡山會師的經典畫麵。老二問老T:“哥們冒著生命危險幫你,打算怎麼感謝我呀?”老T高興的又拈起棒槌粗的蘭花指點了點老二的額頭:“你個小壞蛋!”所有人一起跑到陽台去嘔吐,綠帽又把昨天老T洗腳水置換杯中酒一事告訴了老二,可憐的老二吐得更認真了,最後連膽水都吐出來了。

考試完畢,大家決定將剩餘的“彈藥”齊聚去朵頤朵頤,填飽肚子再上戰場——去集體通宵CS。想到次日就要返鄉,每個人都很興奮。傍晚,我們整裝待發之時,我收到了俺親愛爹地的電話:“縣裏組織旅遊,就倆名額。我和你媽去麗江過春節,你叔叔和你舅舅都歡迎你去過年,你願意去哪旮嗒都行,過年的錢和明年的生活費都打到你的卡上了,寒假好好學習啊。”還沒等我表態,電話掛了。

你看我這爹娘多體貼,多負責任哪,可恨天下父母心啊!我心裏暗暗決定這個心年我不回家了,就在學校過,也體驗一下“獨在異鄉為異客,每逢佳節不思親”的感覺。我楞楞的拿著電話,大家都關心的問家裏發生什麼事情了,我轉述了突發qing況。大家對於我新年無家可歸都是十分的同情和十分的熱情:這群孫子一致決定,由於我不再需要買車票,而且來年生活費已經到手,所以這次聚餐和CS由我來買單!faint!

狂喝一通,又咋咋呼呼玩了一夜遊戲,其餘的人四散而逃,宿舍裏剩下我孤零零一人。寒假第一天,早晨睡到自然醒,然後起床撒尿,洗臉刷牙,泡了一包麵,吃飽了倒頭接著睡。下午醒來,去大福源超市買了一箱方便麵,2包火腿還有一條紅玉蘭。回到宿舍邊吃麵邊玩遊戲。寒假第二天早上被尿憋醒,起來撒尿,然後給所有認識的人打電話,直到201卡報廢。寒假第三天我決定:再也不能這麼活,再也不能這麼過,我得認真學習惡補平時落下的知識。於是我找出老二的日記翻看,在日記裏這小子竟然把自己描繪成一個大仙,呼風喚雨撒豆成兵,他還在日記裏吹噓自己出生當日,天上突起紫色祥雲。媽的,在日記裏都能繪聲繪色的扯謊,這簡直就是一頭活在幻想裏的畜生。我在他的日記裏被形象的描寫成了一個狗頭軍師,恨得我用煙頭把他的日記燙了一個大窟窿,放下這部“封神榜”,我深刻體會到日子的難熬,我趴在窗邊呆呆的看窗外風景,突然就被眼前的美景所震撼:一名女生正在和一個小男孩兒在我們樓下打羽毛球,那女生遠遠看著模樣還過得去的。孤獨的人是可恥的,寂寞的人是騷動的,嗬嗬,絕望之人必有希望之處。我穿上綠帽的運動服,拿上蘇寧的羽毛球拍,戴上老二的NIKE的帽子,屁顛屁顛跑下樓。

“HI,打球哪,算我一個怎麼樣?”我主動上前搭訕。

“好啊,等我打完這局啊!”對麵女生回答。我抬眼仔細觀瞧,這名女生個頭大約在一米六五,體態均勻,模樣算不上美麗俊俏,但是絕對可以用兩個字形容:“精神!”高高翹起的馬尾辮更顯得她幹淨利落,行,配我正合適。我暗自評價。不一會兒,那名女生停下來:

“哎,讓給你,你和他打吧!”

“我靠,大冷天我跑下來就為和這個七八歲的孩子打球?我有病啊還是這名女生智障?”我心裏想,但是嘴上卻不能這麼說,我指著旁邊的小男孩對“馬尾辮”說:“這是你弟弟?”

“哪啦,我哪有這麼小的弟弟,我也不知道他是誰,我在校園裏溜達,他非得纏著我打球”“馬尾辮”笑著說。

原來不是親戚!

“去去去,這麼點小孩兒會打球兒嗎?”我把那小男孩抱到一邊,轉過頭來對女生說,咱倆較量較量。

還沒等對方回答,身後傳來小男孩兒稚嫩的童生:“叔叔,你是想泡這位姐姐嗎?”

我當時差點閃了腰,心裏琢磨:“這小屁孩兒這麼早熟,還瞎給我論輩分,她是姐姐,我是叔叔?”

“馬尾辮”笑得直不起腰,她把手裏的球拍和羽毛球交還給小屁孩兒,又用手捏了捏他的小臉蛋:“姐姐還有事兒,明天我再來陪你打球”

“嗯!”小男孩點點頭。

看著“馬尾辮”轉身離去,我趕忙追上去和她並肩走,沒話找話的說:“同學,你是這個學校的嗎?我看你挺眼熟!”

“你的套磁太俗了。是不是和每個女孩都是這幾句話?”

“瞧你說的,說的我跟個流氓似的,真的,我看你真的很眼熟!你大幾呀?”

“大一”

“哪個專業的?”

“新聞。”

“新聞?新聞幾班?”

“新聞一”

我當時就張大嘴巴站住了,”新聞一班?那不就是和我同班嗎?這麼巧?那我怎麼不認識你呢?”

你也是新聞一班的?“馬尾辮”也很吃驚,隨之也來了興趣,她仔細的瞧了瞧我:“呀,我想起來了,是你呀!”

“是我,就是我呀!”我很激動,“那你說我是誰?”

“你就是新聞傳播課上接老師下句被罰擦黑板的,還有,新聞寫作課上你形容老師是滅絕師太的師傅被老師罰抄《本草綱目》,對不對?”

“靠,真是同班同學,但你怎麼就記得我這些糗事呢?”我心裏焦急萬分,“嘿嘿,是我,但是我怎麼不認識你呢,雖然我上課少,但是咱們班上的漂亮女生我還是都很了解的,怎麼印象裏沒有你呢”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馬尾辮”連忙解釋說,我考上大學以後去新加坡呆了幾個月,12月份剛回來,沒上過幾次課。

“哦,好像聽說班上有人請長假在新加坡呆了小半年,回來以後還門門考試都沒落下,原來就是你呀!”我自言自語。

“都是死記硬背的,沒什麼的。你放寒假怎麼還在宿舍呢?”

“先別說這個,你叫什麼名字來著?”

“陳思!你呢?”

“都叫我蟈蟈,你也這麼叫吧!你怎麼也沒回家?”

“我家就在這裏啊,我是本市的走讀生。”

“原來如此,你看,我說我看你麵熟吧,你還不信!”

“你開始根本就沒認出我,還嘴硬?”

被人看穿了,我也就不堅持了:“寒假宿舍人都走光了,3天看不見個人影,連看門的老大爺都被我找來聊了半宿,實在是無聊透頂了,所以今天看見你可算是看見親人了,沒別的意思,就想說兩句話。走吧,快中午了,請你吃個飯總該賞臉吧,再不說話我都快失去這個功能了。”

“我給家裏打個電話啊”陳思痛快的答應了。

於是我倆到了學校旁邊的“百草園”,學生放假了,這裏服務員比客人還多。我倆還是找了個偏僻的角落坐下,陳思點了一個尖椒豆皮,我點了一個香菇雞片,另外要了兩瓶啤酒,然後邊吃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