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吳德急忙忙來到他的嶽父家之後,凳都沒坐下便催促張麗趕緊去拿好結婚證,看他臉上的表情,像是在催促張麗拿電影票要一起去看電影,怕去遲了會趕不上放映時間似的!
經過和吳德無數次的拉鋸戰,張麗此時心態已經顯得淡然,隻見她麵無表情的推出自己的自行車,駛在吳德的前麵,吳德見了連忙踩車跟上,倆人直奔石木鎮的婚姻登記處。
不一會兒,倆人便一前一後來到離婚登記處。
吳德和張麗同時把結婚證放到桌子上說道:“我想要離婚!”
“我要離婚!”
他們的麵前,是一名女工作人員,四十多歲左右,長相普通,剪著齊耳的短發,一雙眼睛雖然小卻也明亮有神,隻見她用溫和的眸光在吳德和張麗的臉上來回轉動,問道:“你們,為什麼要離婚啊?”
吳德先說道:“我們感情不和,經常吵架,所以要離婚。”
張麗白了吳德一眼後也說道:“過不下去了,他經常打我,所以我也想離婚了……”
吳德聽聞張麗這話後想到他嶽父說已做傷情鑒定的事,眼底掠過一抹驚慌,說道:“你也打我了啊!怎麼說成隻是我打你呢?我當時也受傷了呀!”
工作人員抿嘴搖搖頭撿起他們的結婚證來,打開看看後問道:“身份證呢?身份證帶來了嗎?”
倆人聽了立即點頭說道:“帶來了!”“帶來了!”
話落倆人前後拿出身份證來遞給了那名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看看身份證又看看結婚證後,望著吳德問道:“你叫吳德是嗎?”
“對呀!我名字就叫吳德。”
見吳德這樣說之後,工作人員拿著他那本結婚證遞還給他,說:
“你自己看看,結婚證上的名字不是吳德啊!你們想離婚,但結婚證上是吳龍,身份證上又是吳德,根本不是一個人的名字,這個我不能幫你們辦,真的辦不了!”
吳德急忙說道:“同誌,真的就是我啊!你就幫我們辦了吧!”
工作人員一臉嚴肅,問吳德道:“既然是同一個你,那你為什麼結婚證上要寫成吳龍呢?難道你吳德這個名字是剛改的嗎?”
這時候張麗說道:“不,他素來都是用吳德這個名字的,但是我也不知道當初結婚為什麼他要寫成吳龍?”
工作人員一臉疑惑,盯著吳德看了幾秒鍾,吳德有點尷尬的撓撓頭笑道:“我,我當時隻是覺得吳龍好聽,沒別的意思……”
“嗬嗬!你怎麼能這樣拿婚姻當兒戲?連填自己名字你都是想怎麼填就怎麼填,真是奇葩啊!好吧!既然你說吳德吳龍都是你,那你們想離婚的話就回村裏去讓村幹部幫你寫證明,證明這兩個名字同屬一個人,蓋章後再去派出所重新辦理一張與結婚證上的名字相符的身份證來,我才能給你們辦理離婚手續!”
吳德聽到這話後瞬間傻眼了!這得弄到什麼時候才得啊?!以前和張麗來離婚來了好幾次,都是調解呀勸和呀,並沒有說到要重新辦身份證的事啊!他認為這都是工作人員這個老女人故意為難他而已,便一臉尬笑的求道:
“同誌,麻煩你還是給我們辦了吧!吳龍真的就是我吳德啊!再說了,聽說是不在一起兩年後的夫妻,感情不和的都可以離婚,我和她都幾年不在一起了……”
張麗聽到這話連忙反駁道:“不在一起那不是因為你說要出去打工掙錢的嗎?再說了你打我我是回去娘家住了,但打之前你不是還和我睡的嗎?包括年前這回,你都還……”
“別說了!那不是你也願意的嗎?哪次我不是問過你了才做的?”吳德不想讓張麗繼續說下去,連忙一臉懊惱的把她的話打斷!
工作人員眼中略帶鄙夷的看向吳德,再次抿嘴搖頭,隨後看向張麗,眼底閃過一絲憐憫,心想你怎麼經常挨打還同意和他同房啊!還傻到人家和你登記結婚不用真名你也願意?上杆子也不是這麼上的呀!隨後她一逼公事公辦的神態,對吳德說道:“這是原則,不能隨便亂來的!你們回去吧!辦好了身份證,要是還想離婚的話再來!”
說完她隻管翻看桌上的其他文件,再也不搭理吳德了!
張麗一臉幸災樂禍的看向吳德撇嘴譏諷道:“嗬!這回又離不了婚!怎麼辦啊?這次不是因為我了吧?!其實我很早就想和你離婚的!不隻是你想離!離了以後各不相幹,多好啊!都怪你!偏要填什麼吳龍!你以為你寫吳龍就是一條龍了嗎?嗯?我看一條蟲都比你強!”
聽到張麗這番紮心的話後,吳德瞬間想起當初他給吳寶龍起名字的時候和張麗說過的話:“龍,是尊者強者的象征,以後我們一定要生四個孩子,起名就叫‘龍,飛,鳳,舞’!” 後來吳德(撿回)小依生的吳丹,其書名就叫做吳鳳。丹隻是(單)的諧音罷了!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吳德當時對張麗說小名叫‘丹丹’好聽,所以便隻呼女兒叫丹丹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