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米西利斯的CEO,你能明白的吧?而身為CEO的我從沒有過戰鬥的經驗,你製造的這具身體也是,既沒有植入戰鬥相關的技術,也沒有相應的強度。”

說著說著,舒恩感覺自己這句好像講的容易被誤會,趕緊改口道:

“當然!我不是說這不好,畢竟是擬態用的身體,這樣非常好!好到我都感覺不出和原本身體的差異了。”

“但我這樣的身體是沒法適應那種粗魯的戰鬥的,聰明如你應該能明白的吧?”

“而且我還有米西利斯的事情要處理,所以,呐?”

舒恩從沒感覺自己這麼卑微過,這要放以前,不,要是放一天前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自己已經為曾經的高傲付出了慘痛代價,不想連現在這種表麵上的生活也失去了。

不得不說,人類的適應能力是真的強。

曾經不可一世的家夥,麵對自己剛剛還在害怕的人,竟然能夠主動攬住對方的身體,保持著用水汪汪大眼睛仰視的姿勢說出那種降低姿態的發言。

好家夥,我算是見識到人在極端情況下會有什麼樣的轉變了。

不過怎麼說呢...這種欺負人的感覺,真的好愉悅啊,不行,感覺要上癮。

原本想讓舒恩放心,告訴她隻用老實管好公司給自己打打輔助就行的劉勝。

因這意外的體驗,把到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

他感覺偶爾這樣也不壞,忍不住又要作弄對方。

“舒恩,我可愛的舒恩啊,我也不忍心讓你去幹那些事,但你也知道我這邊人手少,要是你在米西利斯那邊做的不習慣,說不定就得讓你過來給我幫忙了,這麼說,明白嗎?”

劉勝邊說還邊把玩著舒恩那頭黑發裏唯一的一小撮紫毛,並往上吹了吹。

他以前就想對挑染角色做這種事了,不過出於禮貌從沒提過這種失禮的要求,現在可被自己逮到了機會。

想來其他人應該也能理解的吧,這種想要撥弄唯一不同之處的心情。

實際有多少人認同先不談,反正舒恩要是知道這一點的話,肯定當天就把那頭發給剪了。

但她現在哪想的到那些,唯有壓製住內心的恐懼,做出讓對方滿意的承諾才是最重要的。

“明白!當然明白!我一定不會讓維克托你失望的!”

pr——

“嗯,這個味道,看來你沒有撒謊,我就喜歡這種乖孩子。”

雖然劉勝模仿了布加拉提的測謊法,但他其實根本品不出什麼感情。

可是沒關係,恐慌感給到就夠了,不過是個舒恩罷了,估計也沒那個膽量。

說實話,就劉勝這樣搞,如果是別的人說不定還真會有其他不同發展路線。

但舒恩還真被他拿捏住了,誰讓這貨是真膽小呢。

“······當然,維克托可是我的主人,這邊一定會把事情做的讓你滿意的。”

“不愧是我的專屬妮姬,我對你現在的表現很滿意,要繼續保持住啊。”

“當然,我一定會的!”

呼——總算是熬過去了。

想到這,舒恩感到一陣心酸。

好想回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