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伏天氣,一個穿著簡樸的青年提著一個破舊大行李箱站在一個老小區的門口。“這個小區比我想象中的還要……,算了,現在有一個地方住就不錯了。”青年無奈歎了一口氣。
青年叫做君昊,從農村來的,一個星期前父母因事故離世,自己也沒有什麼親戚,便帶著最後的幾千塊錢來到雲城。他要學曆沒學曆,要力氣沒力氣,沒有什麼店鋪招聘他。沒有什麼收入來源,所以他晚上就在公園長椅上過夜,好幾次被人誤認為是乞丐,解囊施舍,弄得他極為尷尬。
他拿出老舊的諾基亞手機,撥通房東的電話“喂,王阿姨我到小區門口了。”“好好好,我馬上過來。”電話中還傳來麻將的碰撞聲。在門外等了一會,一個身影跑了過來“哎呀呀,沒想到你來這麼快。天這麼熱,我現在帶你去看房。”說著便帶他向小區走去。走過一棟又一棟房子,最後在最後一棟停了下來。隻見牆體老舊,牆皮脫落,露出裏麵的紅磚,樓道裏漆黑一片,如一隻噬人的猛獸張開大口,令人生寒。
隨著房東來到三樓,隻見她拿出一大串鑰匙找了起來,足足過了一分鍾,才找到這個門的鑰匙。君昊看著這一串鑰匙,心想“沒想到還是一個包租婆。”他升起一種不想努力的想法。‘哢嚓’門開了。進入房子,裏麵裝修簡樸,幹淨但略顯蒼白。但君昊很滿意,自己終究是有一個住處了。他很快就交付了房租和押金。但房東隻收了一半的錢“還有一個人在這裏住,房租你們平分。”說罷 把鑰匙給君昊,出門臨走前還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莫名其妙。”
君昊找了一個空房間,放好行李,鋪好床鋪,就躺在床上思考接下來的行動。“必須得找到一份工作,不然剩下的錢不夠開銷了。”他準備明天去人才市場看看,總得試一試。起身拿上衣服便去浴室洗澡,熱水澡洗去了一天的疲憊。這時,客廳的門被打開,有人進來了。腳步越來越近,就快到浴室門口了。這時,君昊開門走了出來,和一個身影撞了個滿懷,他向後退了幾步,而那個人跌坐在地。二人同時抬頭,一聲尖叫劃破天際“啊——”君昊反應過來,趕忙捂住她的嘴,“噓,我不是壞人。”他看向門口 ,再回頭撞上一雙恍若驚兔的眼神,急忙把手移開。還沒等其再次驚叫,便開口道“我是今天才來的租客,不是小偷。”女生的眼神半信半疑。“你可以找王阿姨問問。”隻見女生撥通電話,“對對對,是我帶他來的。”“但怎麼是個男生?”“我看那個男生蠻老實的,家應該是農村的,應該不錯,相信阿姨的眼光 。”接著傳來‘嘟嘟’聲。
女生離君昊很遠,但卻是麵頰微紅,目光看地。這時他才想起來自己隻穿了一條內褲。頓時窘迫,跑回房間。剛才的氣氛尷尬不已,穿好衣服,深呼吸一口氣,他才走了出去。來到客廳,女生正坐在沙發上,君昊在旁邊沙發上坐下。二人就這麼沉默著。“我叫君昊,今天才搬過來,沒有事先通知,造成誤會,實在對不起。”君昊先打破沉默。女生看他開口道歉了,臉上的怒意才消退一些,沒好氣地說道“我叫秦夢雅,是個學生。”說完後氣氛再次沉寂。
君昊此時才打量起這位女生:一頭烏黑柔順的長發,精致的鵝蛋臉,不施粉黛卻令人驚豔,一雙眼睛極為動人,如湖水般清澈。那一雙腿潔白無瑕且修長,令人遐想。君昊什麼時候見過這場麵,鼻尖一熱,扭過頭去。他起身,“我先去睡覺了。”走到房門口,說了一句“你也早點休息。”秦夢雅一愣,此時君昊已經進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