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就是:真的,樂知煌一點都不介意。她抓抓頭發,衝盈盈咧嘴一笑:“怎麼了?你哪裏對不起我?”
玄兒搖搖尾巴,涼涼地插話:“我早就說了,你偏不信……她還堅持說是她睡了你表哥呢。”
盈盈轉轉眼珠,把小煌按到沙發上,嚴肅問她:“小煌,你老實說,你對我表哥是什麼感覺?——就是,你現在想想他,然後告訴我你覺得怎麼樣?”
樂知煌雙眼溜向一邊:唐大哥嗎……
額頭上掛著細細密密的汗珠,眼睛半眯著,長密的睫毛輕輕覆下來,飽滿的嘴唇輕輕吻著她的,鼻尖上掛著一顆不斷搖晃的、晶瑩的汗珠……
小煌臉紅了,嘴角卻不自覺掛上一個笑。
盈盈歎了口氣,半是欣慰半是內疚地:“小煌,你喜歡上我哥了。”
樂知煌眨巴眨巴眼睛:“喜歡?”
盈盈繼續歎氣:“我跟你說過的啊,就是想到他就開心,想一直跟他在一起,覺得全天下他最帥!”
小煌哦了一聲,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盈盈輕咳:“你接著打算怎麼辦啊?”
“既然我喜歡他,當然要跟他交|配啊!”小煌目光炯炯地一手叉腰一手握拳,雄心萬丈,“然後產卵!”
盈盈以手加額,轉頭無奈地問玄兒:“我怎麼覺得她越來越二了呢?”
玄兒甩甩尾巴:“不知道,她最近時好時壞的,有時候看起來還挺精明。”
“嘁!”盈盈表示不屑,“肯定是幻覺啦!”又盯住小煌問,“那你打算怎麼跟他說?——你打算跟他說不?”
小煌堅定地點頭:“當然啦,不然怎麼交|配?”
盈盈默默捂臉扭頭:不知道怎麼的,最近覺得臉好大……
至於怎麼說嘛……小煌在盈盈的逼問下使勁想了想:“我想做一桌子的菜,然後告訴他,吃完以後就交|配。”
盈盈默默吐出一口血來:“做菜可以,說法換一種。”
“啊?那……就,上次感覺不錯,我想再跟他交|配,然後不吃藥了。”
盈盈翻了個白眼:“算了,你過來,我告訴你怎麼說。”
半晌,小煌眨巴眨巴眼睛,微微皺起眉頭:“我覺得還不如我說的呢……”
“人類沒有那麼求合體的,聽我的沒錯!”盈盈不耐煩地打斷她,“你是人還是我是人啊?”
小煌咬著手指頭想了想,而後委委屈屈地答應了。
再後來,盈盈帶著小煌逛了半天的街。
唐世晚上回家時,險些以為自己走錯了門。
屋裏沒有開燈,地上錯落地放著大大小小的玻璃器皿,都裝了一半的水,水上浮著小小的蠟燭。
樂知煌聽到聲音赤著腳走了出來,她手裏也捧著一支蠟燭,亮度比地上的略高些。
燭光裏,樂知煌衝著唐世嫣然一笑:“唐大哥,你回來了。”說著將蠟燭交到他手上,自己則接過他的公文包,幫著他脫下西裝,而後領著他往房間裏走。
她穿著一條白色紗裙,剪裁得體,裙擺於行走時無風自動,她長直發的發尾燙了卷,多了一點風情一點嫵媚,唐世跟在她身後,莫名覺得喉嚨有一點發緊。
樂知煌領著他走到桌邊,而後輕巧地走到他身後,纖纖素手在他肩膀上輕輕一壓,唐世便迷迷糊糊地坐到了椅子上。
她笑盈盈地為他和自己倒上葡萄酒,輕輕與他碰杯:“唐大哥,喝酒。”
唐世皺皺眉頭:“你會喝酒?”
可惜這句問得晚了點,小煌已經一飲而盡,頓時被燒得拚命拍著胸脯:“哎呀,這麼嗆!”
唐世笑了,鬆了一口氣:“險些以為我認錯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