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3 / 3)

唐世在地上坐了約莫半個小時的功夫就起身下樓,去樓下的便利店裏帶了一打啤酒上來。

他在客廳席地而坐,打開一罐啤酒就往嘴裏倒,也不管啤酒是不是漏到了身上。

喝了約有五六罐的時候,盈盈來了。

玄關一進來就是客廳,因此她剛剛開門就看到了唐世買醉的模樣。

盈盈氣哼哼地踢了鞋子,咚咚咚跑到唐世麵前,居高臨下地叉腰問他:“喂,小煌呢?”樂知煌搬走前曾給她打電話交代昨晚發生的事,所以才有盈盈在線上對唐世氣急敗壞的催促,現在她來明知故問,純粹隻是為了問罪罷了。

唐世抬頭看她,不答反問:“我是不是一個特別差勁的情人?”他雙眼布滿血絲,眼底似有水光,好像已經不知身在何處,又好像馬上就要哭出來似的,那副受氣包的樣子跟他平時麵癱沉穩的做派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盈盈一愣,下意識地張口回答他:“日喲,你腦子被門擠了還是漂拖鞋了?我又不是你的情人,你問我有毛用?”

唐世眨眨眼睛,雙目暫時恢複了一點清明的神色,他苦笑一聲:“也是。”而後晃晃悠悠地起身,走去衛生間用冷水洗臉。

他一邊洗臉一邊苦笑,他沒得胃炎之前也是千杯不醉的酒量,沒想到久不喝酒,隻喝了這麼點啤酒就覺著醉了。

盈盈從來沒見過他這副頹廢的樣子,剛才滿腔的啥啥不急啥啥急的情緒完全被自己罵了他一句後的愧疚所取代。她跟去衛生間,吞吞吐吐地解釋:“哎,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剛剛是口不擇言……咳咳,不說這個。表哥啊,這個是不是好情人的這個問題是因人而異的嘛!毛主席教導我們,要活學活用馬克思主義,除了用它來指導我們殺豬之外還得牢記具體問題具體分析……”話癆永遠能在不可能的地方展開一片新的天地。

唐世帶著滿臉水珠抬頭看了她一眼:“行了我知道你是什麼意思,我沒生氣,你不用解釋了。”

盈盈轉了轉眼珠,笑嗬嗬地點頭:“那就好,你我是不用擔心的,不過我是真擔心小煌啊,她在B市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安頓下來沒有,要是被人騙了……”她長長地歎了口氣,眼睛滴溜溜地轉到唐世臉上。

她發現了,她的麵癱表哥喝醉了之後麵部表情和語言表達都分外活躍,這也算是裏人格的充分發揚吧?她決定趁著這個機會套出點話來。

唐世伸手捏一捏眉心,說話有些有氣無力:“有伶俐照顧她,一兩天的應該沒什麼問題。”

盈盈嗤地一聲笑了:“哎喲,伶俐可是個大忙人,再說小煌是誰啊?她隻不過是伶俐家的一個保姆,她現在還不一定能進伶俐的家門呢!”

唐世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喂,我是唐世,請把伶俐經紀人的電話號碼發到我手機上。……好的,謝謝。”

耶!盈盈內心比了一個v字,抄著手得意地笑,又問他:“親愛的表哥大人,你對小煌到底是什麼感覺啊?你是想在定下來之前跟她談個戀愛,還是享受完一夜情就打算提褲子走人?”按道理這話不應該她來問,但既然秦風缺席,她也隻得勉為其難地擔綱了心靈捕手這一重要角色。

可惜好好的一句話叫她說出來,就怎麼也離不開下三路了。

唐世用毛巾慢條斯理地擦幹臉上的水珠,低著眼睛否認:“兩者皆否。”

盈盈噌地一下吱楞起八卦的天線來:“所以呢,你想娶她?”

唐世看了她一眼,麵無表情地:“我想先奸後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