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家,她和黃平商量貸款的事。周妮覺得應該支持父親。更何況,收購之後,將極大地改善大航集團的財務狀況。黃平意識到這裏有風險。極為猶豫。周妮心裏也知道,黃平已經麵臨很大的風險,其實黃平現在應該做的是和中國銀行上海分行一樣的事:逼迫周重天平倉,盡量收回貸款,減少損失。想來想去,可能隻有邢小麗能幫周重天的忙了,周重天的資金鏈關鍵是在中國銀行上海分行這兩千萬上,如果這兩千萬暫時穩住,可能還可以轉危為安。邢小麗從周重天那裏拿來的別墅,經過升值已經達到2千萬元的市場價。周妮背著黃平和周重天來找邢小麗。要求邢小麗賣掉或者用別墅做抵押,為周重天融資,遭到邢小麗拒絕。兩人推搡起來,邢小麗從樓梯上摔下來,流產了。
周妮叫了救護車,把邢小麗送到醫院,周重天聽說後,匆匆忙忙地趕來了,他打了周妮一記耳光:\"我周某再難,也不會從女人那裏要回我送出去的東西。\"
周妮哭著跑了。
邢小麗看周重天消瘦了許多,正想安慰他幾句,沒想到,周重天根本不願意和他說話,他轉身,看都沒看邢小麗一眼,就出門了。
周重天並沒有追周妮,而是給黃平打了電話,告訴黃平,他打了周妮,要黃平和周妮聯係,安慰她一下。
黃平給周妮打電話,周妮在電話裏哭得說不出話,黃平問周妮在哪裏,她也不說。黃平,就這樣拿著電話,聽周妮哭。隱隱的,他聽到電話裏傳來輪船汽笛的聲音,接著,還聽到了水浪的聲音!
會不會她在外灘呢?
想到有一次,周妮和他說過,周妮小時候她媽媽罵她,她一個人走路走到外灘,在外白渡橋一個人呆了一天的事,會不會她就在那裏呢?
黃平收了電話,顧不上開車,打了的追出來,車從延安高架下來,到了外灘,他早早下了車,沿著防洪堤一路找,找到上海解放紀念碑那兒,果然周妮在那裏。
他把周妮攬在懷裏。勸周妮回家,但是,周妮就是哭,不應聲。
也巧,周重天來電話向周妮道歉,周妮不接,黃平接了電話,把電話開在播音上,周重天今天特別,不僅向周妮道歉,還說了很多話,有些是回憶以前他們父女倆的生活細節的,那些話把邊上的黃平都弄得要哭了。黃平內心裏下了決心,再幫周重天一次。
其實,在黃平的內心裏,他也想再賭一次,如果這次周重天就這麼失敗了,他也一定會跟著周重天失敗,他在銀行的職位是保不住了。這種關聯貸款,要是讓銀行裏的人知道,本來就是怎麼說得清楚?他貸款給他的丈人?再說,現在已經虧損,他根本不知道周重天到底能不能還出來,能還多少?周重天的大航集團到底值多少錢呢?再說,周並沒有用大航做抵押啊,周給他的不過是一些股票而已。而這些股票價格已經跌了一半。
為使周妮和周重天父女和解,黃平冒險貸款給周重天。也許能賭勝,他就賭自己的丈人贏吧。作為他,作為一個女婿,一個丈夫,他能這樣對待周妮和她的父親呢?他唯有如此,即使麵前是萬丈深淵,也隻能如此了。
崔鈞毅感覺到周重天身後有更大的魚,股價進入20元下方之後,就再也下不去了,一股資金在20左右,默默地吸籌,他們砸出去的籌碼,慢慢地被這股資金吸走了,盧平擔心,他們再這樣下去,下一步就走不出來了,他們的打算是把股價殺到20元以下,逼迫周重天殺跌,他們沒有想到周重天這麼抗跌,為什麼呢?他們仔細算過周重天的籌碼和資金實力,他不應該還有這麼大的能量啊?
崔鈞毅懷疑是薛軍在搞鬼。後來,申江和盧平把薛軍搞定了,他們打聽到薛軍的的妻子和孩子都在加拿大,他們已經移民入籍了,盧平通過加拿大那邊的關係,找到薛軍的妻子是it專家,以前在上海比較有名,但是,自從移民加拿大以後,就一直沒有找到工作,隻能在加拿大帶孩子,內心自然及其苦悶,盧平找到以為在加拿大ibm工作的朋友,幫助薛軍的妻子進了加拿大這家權威it機構,薛軍心頭最重要的事解決了,答應出來和崔鈞毅在上海大廈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