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北淵抬起頭看見飯桌上的人一副見了鬼的樣子,又恢複了那個冷冰冰的樣子,這才對麼,這就是他們的謝總。
謝北淵心情比較好,就連有人敬酒他也喝了,以謝北淵的身份其實這些人敬的酒他是不用喝的。
畢竟都是這些人求著和他合作,謝氏集團的生意範圍很廣,酒店餐飲,房地產,娛樂,但是謝氏集團的主要業務是研究人工智能的。
晚上應酬之後,謝北淵身上也帶了些酒意,但是這點酒對他來說就跟過家家一樣。
謝北淵回去的時候,雲景落在畫畫,今天上午她本來想畫畫的,可是上午身體難受,然後下午又休息了一下午。
謝北淵又沒回來,她實在是無聊,她今天晚沒有畫素描。
而是畫的水粉畫,雲景落把窗戶打開,搬著架子坐到了窗戶邊。
手裏拿著調好的顏料一筆一筆的在畫板上畫了起來。
等謝北淵回來的時候,她的畫也已經畫完了。。
雲景落剛從書房出來,就看到了謝北淵,剛想上去抱著謝北淵,謝北淵往後退了兩步。
還沒等雲景落問他,謝北淵就先開口了,: “我喝酒了乖乖,你等我去洗個澡”。
雲景落點了點頭,跑到廚房給謝北淵熬醒酒湯,這是之前有一次謝北淵喝酒之後第二天容易頭疼,她特意去學的怎麼熬醒酒湯。
這麼長時間了,她也隻是會熬了醒酒湯,不過在謝北淵看來,什麼都不會才行,要是他家乖乖什麼都會了就不會依賴他了。
謝北淵洗過澡之後,雲景落剛好把醒酒湯熬好端到桌子上。
“阿淵,快來喝醒酒湯啦”。雲景落招呼著謝北淵過來。
這情形像極了水滸傳中的,“大郎,起來喝藥啦”。
謝北淵咬了搖頭,笑了一下,這都什麼啊,他家寶寶這麼乖,他這是想到哪裏去了。
謝北淵坐了下來,看著眼前黑乎乎的湯,有點不太想喝。
可是這是乖乖親自給他熬的,謝北淵吹吹了吹雲景落熬的醒酒湯。
等涼了一些之後就一口氣喝完了,喝完之後雲景落端著碗去刷。
謝北淵攔著她沒讓雲景落去,他才不舍得讓雲景落去洗碗呢。
平時他們在家裏吃飯的時候,雲景落就隻負責吃就行了,其餘的都讓他來做。
本來想喝和雲景落一起搬到謝家公館去住,可是雲景落不願意,雖然這個公寓有點小,但是住兩個人是綽綽有餘的。
而且雲景落覺得,小一點更有家的感覺。
而且謝家公館也就他們兩個人住,平時謝北淵不在家的時候,即便是有保姆傭人什麼的,她也覺得很孤單。
還有就是,她閑麻煩,再說了這裏離謝北淵的公司也不遠,所以倆人也就沒再搬過去。
謝北淵把碗刷了刷,雲景落去洗漱了,等雲景落洗漱完之後,謝北淵就靠在床頭那裏,等著雲景落回來。
其實他沒喝多少酒,是他家乖乖太小心了,就之前他喝多了酒,早起的時候頭痛,可把他的乖乖嚇壞了。
後來不就是雲景落去學了熬醒酒湯,因為謝北淵有時候應酬多,怕謝北淵第二天醒來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