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沒想到我們寧海城主席隨風第一次向女子表示好感,就被人這樣無情的拒絕,真是讓人好生惋惜呀”
萬天嶽的大笑聲與說話聲就像一陣風一樣地回旋在‘鳳仙樓’裏,他似乎是故意要讓在場的每個人都聽清楚都聽得見一樣。沒錯,這句話產生的效果已如風卷殘雲般地散播開去,但卻沒人敢說出聲來。言心諾似乎能感覺到山雨欲來風滿樓的那種氣息在整個‘鳳仙樓’醞釀著
“哈哈,論風月,我們的自認是寧海第一‘惡霸’的萬天嶽,當然要比我這個城主懂得多了,不過我還是要感謝萬兄替席某說出心裏話”
席隨風說到最後一句時,卻是看著心諾說的
心諾才不管他們那種夾槍帶棒的說話方式,她現在最想搞清楚的是。他們是誰?城主---席隨風,是他?那個‘幫’她的人?那個幫她的人是寧海城的城主?不是吧。而那個那個,看起來霸氣十足又氣宇不凡的家夥是---就是那個泥人師傅口中的‘惡霸’?不是吧。哎呀,怎麼可以這樣呢,怎麼會這樣,不行,一定得問清楚。於是乎心諾回頭帶著滿身的疑問,傻傻地又帶著懷疑又帶著苦惱地指問道
“你是‘惡霸’??”
萬天嶽邪笑著點點頭,雖對於她那種表情的問話方式頗感奇怪,但心裏卻暗想她又是一個攀龍附鳳的女人,聽到自己是首富才又回過頭來示好的。邪笑是他慣用來對付女人的表情,因為女人一看到他這種笑再加上他俊美無瑕的外表,八成都會被他迷得神魂顛倒,然後就會任他為所欲為,再然後他就讓那個女人嚐嚐攀龍附鳳的後果所付出的代價,因為他恨那種女人,但卻又喜歡看女人求饒和痛苦的表情。所以他自認是‘惡霸’是‘惡魔’是‘惡鬼’,所以他從來認為自己是個壞蛋一個十足的壞蛋。不過此刻看心諾居然和其它女人一樣,萬天嶽雖然是以前的那種表情,但那邪笑的眼睛裏分明透著點點的失望。萬天嶽輕歎了一口氣,哎,他本以為這個女孩是特別的,沒想到---
“哎,怎麼可以這樣,你怎麼可以是這樣的呢?”
心諾心裏簡直是鬱悶透了,她首次認為自己聰明的腦袋居然也會出錯,而且是兩次錯了,不--不--不,還有機會。她的手又是指向席隨風不死心地問
“你真的是寧海城城主席隨風?”
席隨風被她莫名的舉動弄得有點摸不著頭腦。暗想難道自己遇上她就變笨了,居然看不清也猜不透她這小小的腦袋瓜裏到底裝了些什麼。還沒搞清楚為什麼,卻又見她一副懊悔之極的模樣,本想問她怎麼了。還沒問卻又見她對著自己瞪著眼睛說
“怎麼會這樣呢,你你,你怎麼可以是這樣子的呢?”
見她對著席隨風同樣問了這樣一個莫名奇妙的問題時,萬天嶽再也忍不住地問
“那你認為我該是什麼樣子的”
兩個聲音一齊問道,兩個男人都聽見自己問了同一個問題,都是一愣。也許他們這是第一次這麼默契吧,因而都相視一笑。看著兩個人莫名其妙的對笑,心諾氣死了,她正懷疑自己的智商呢,居然有人敢打擾她,而且打擾到她的人,就是這兩個害她懷疑自己智商的人,你說她能不氣嗎。首次,也就是第一次,我們的言大小姐生氣了,而且是真生氣不是假生氣哦。隻見她氣嘟嘟地指著萬天嶽的鼻子,還瞪著她那雙大眼睛蹺著嘴說
“你,你不是該長著一副肥嘟嘟的身體,且眼睛小小像蠶豆一樣,笑起來眼睛就門一樣嗎,所以呢你怎麼可以長得不是那樣子,而偏偏是這樣呢。你說,是不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