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秀故作無辜道:“我怎麼會不知道呢,隻是……”她為難地看了一眼風如。
神醫千道摸著胡子看了一眼風如道:“來我這裏,是不能帶葷的。”
“哦。”風如淡淡地答道。
眾人:“……”
懷秀也被風如的淡定給弄得無奈了,這一看就是來砸場子的。
神醫千道捋著白胡子挑眉看著風如。
“跟我打一架,我就把這些交出來。”
懷秀笑了笑,走到神醫千道麵前說道:“那啥,你們繼續,我現在全身都是素的,我先去看沈攸。”說完,她邁開步子朝裏麵走。
神醫千道也沒有攔她。
懷秀找到沈攸的房間,推開門走了進去。
外麵明媚的陽光照了進來,正好照在了沈攸的身上,美得不像凡人。
懷秀敞著門走了進來,站到了沈攸的床邊,她的影子映在了他極美的臉上。
沈攸狹長的鳳目閉著,讓他整個人少了幾分寒氣。他依舊很白,唇色也比之前紅了很多。
看著沈攸這麼閉著眼躺在床上,懷秀心中酸澀。
她寧願沈攸現在可以醒過來,嘲諷她是個廢柴。
他是為她而變成這樣的,她至今還記得他那句“你沒事就好”
後來,他選擇了否認,她也選擇裝傻。
邪派的兩個魔頭在一起,這如書中一般美滿,但是實際上並不是這樣的。
“唉……”懷秀坐在了床邊,撩了撩沈攸的頭發。
原本,沈攸這樣的魔頭,從她身上得不到《七式絕塵》,完全可以折磨她,甚至殺了她,憑他現在的地位,即使沒有《七式絕塵》,他也可以一統邪派。可是,他最終選擇了放棄,並且培養著她。
如果沒有他,她還是當初那個剛下山的不講理的女魔頭懷秀。
若說,聞夜弦對她是放縱,那麼沈攸則是嚴厲,希望她好。
他們都沒有錯。
懷秀看著沈攸的臉,發了好久的呆。
“喲,女娃,舍不得了?”神醫千道走了進來,話語中帶著調侃的意味。
懷秀收起憂傷的神色,站起來轉過了身,發現他身邊沒有風如,便問道:“那個武癡呢?”
“武癡?”神醫千道忽然摸著胡子得意地笑了笑道,“那個武癡被老頭子我擺平了。”
“擺平?”懷秀有些驚訝。
神醫千道繼續說道:“並且,我封了他的內力,他暫時動不了武了。”
懷秀哈哈大笑。
讓武癡風如動不了武,就跟讓她懷秀吃不了肉一樣,她完全明白是什麼心情。
幸災樂禍了一會兒後,懷秀走到神醫千道麵前打量著他,摸了摸他的胡子道:“沒想到你還會武啊。”
神醫千道拍開了懷秀的手,摸著胡子道:“薑還是老的辣。”
懷秀“嗬嗬”了兩聲,隨後看向躺在床上毫無動靜的沈攸
。
若是剛才她在胡鬧的時候,沈攸忽然醒過來冷冷地嘲諷他就好了。
“他……怎麼樣?”懷秀問道,心中七上八下。
“死不了,但是現在也醒不過來。”神醫千道看了一眼沈攸說道,“不過,他身上的傷正在慢慢恢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