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時一一到丞相府的馬車就到了貢院門口。
“唉?那不是丞相府的馬車嗎?”
“丞相府還有那位公子科考?”
“還能有誰,自然是那丞相府小公子啦!”
“是他呀!那這次科考我必然金榜題名!”
“……”我很牛逼的好不好?
時間一到就有人開始領他們進去。
一路彎彎繞繞終於到了考試的地方,這桌子還沒有他在家裏的板凳高!
一個時辰過去了之後有人來收卷子,就說吧現在都是死腦筋會背書就好了。
這個腰酸得嘞!
他站起身來四處走走,但是不過一炷香時間又回來了。
第二場……
……
第四場結束之後就沒了,學子們紛紛走出學堂,有人歡喜有人憂。
“怎麼樣?小弟感覺如何?”這個時間三姐和大哥都去上朝了隻有二哥和母親在。
“還行吧。”蘇清允道。
雖然不知道這個還行是什麼意思但是考不中沒關係打不了明年再來。
……
批改試卷需要六天這六天蘇清允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晚上,蘇清允憑借記憶找到了一個骨哨,拿到屋外吹響。聲音不大要不然原主也不敢吹。
“閣主。”唰的一聲一個黑影跪在他麵前。
“讓他過來。”雖然不知道這個“他”是誰但是似乎原主一有事就找他。
“是。”
……
“閣主。”他站起身揭開半麵紗。
蘇清允瞬間了然這個人和他有六分相,就是比他高了一些,身形聲音簡直是一模一樣了。
“我要外出三日,這三天就交給你了。”蘇清允道。
“是,屬下遵命。”
夜間蘇清允換上夜行衣悄悄出了長安。這裏離江南不遠,一個時辰便能趕到。
這幾個月也不是一直在背書,就那幾本破書三天五天就背完了,真正忙的是解讀原主的記憶,和了解他的武功。
說來也是奇怪,明明是兩個不同的人看到這裏一切熟悉的人或事物腦子裏都會想起和它有關的記憶。
有輕功就是好啊!就和飛一樣。
等到了指定地點他收斂了氣息,腳步輕盈的向屋內探去。
這次來隻是救那幾個蠢貨,沒必要惹的幾個敵人注視。
夜色漸濃夜晚的風微涼,蘇清允緊貼著牆緩緩前進,時不時觀察暗夜裏的景象。
正所謂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
院子不大總共隻有三間房,他隻能一間一間的找,其他兩個房間都找完了,奇怪的是沒有人在裏麵。
有些奇怪,但是蘇清允又想也許是那些人全部集中在一起睡?
於是他推開了第三間房的大門,相較於其他兩間房不同的是這一間月光格外亮眼。
月光的照耀下他看到了地上跪著的三個人,以及他們身後的兩排人……
“我靠……”
他頓時僵在原地。
“你就是他們說的第一樓樓主?”為首的男子問道。
牛逼,羊入虎口。
“你們是誰?”蘇清允不想回答他。
“哈哈哈,樓主好生愚蠢。”
“…………”
“天下第一樓……這樓內竟然還有叛徒?”蘇清允看著地上跪著的三個人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老子要不是來救你們,會遇險嗎?
“哈哈哈哈,我不過隻是拷打一番而已,他們居然一個接著一個的交代了。”男子頓了頓又道:“不過這大遼皇帝是不是知道這天下第一樓的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