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立道:“他怎麼知道莫金會來?”
嶽陽道:“他不可能知道,應該是巧合,所以我才說郭日可怕,僅一次偶遇,就讓他訂出了這麼惡毒的計劃,他的觀察力和分析能力,特別是對人心人性的判斷和把握,在我之上。如果莫金沒來,相信他也另外為我們準備了一套完善的計謀。他統觀全局,製訂計謀,讓你根本想不到他究竟想做什麼,等你想到的時候,一切都晚了。”
張立歎息道:“這個小矮子,實在是太可怕了。現在我擔心的,是強巴少爺他們。”
嶽陽也疑惑道:“照理我們當是最晚回來的,強巴少爺和亞拉法師他們,去了哪裏呢?”
對多數人好
卓木強巴還在跑,憑借塔西法師的指引,他們數次避開了絕境,好幾次衝進了魯莫人的包圍圈,又好幾次衝出來。呂競男的雙手滿是血跡,她也數不清自己究竟殺了多少頭魯莫人。跟在後麵的追兵漸漸少了,但是他們清楚,他們距離雀母已經很遠了。等到終於聽不到魯莫人的叫聲時,天已蒙蒙亮,卓木強巴等三人,斜靠在一株大樹的枝幹上喘息,還不能完全放鬆,這裏還是一片密林。與張立、嶽陽他們不同,卓木強巴、塔西法師和呂競男奔走一晝夜,是硬生生地將魯莫人甩掉了。
卓木強巴撥弄著鏡片上的旋鈕,距離太遠,早就離開了通信器的範圍,他問呂競男道:“我們現在是在什麼地方?”
呂競男搖頭,道:“不清楚,估計已到半崖遺跡了吧。”
半崖穆族的遺跡,就是他們第二次與西米等人交手的地方,在雀母和共日拉村的中間位置,也是巨鳥的巢穴。塔西法師看著疲憊不堪的二人,道:“你們兩人先休息吧,我替你們看著。”
“不行。”卓木強巴道:“這裏還是魯莫人的地盤,太危險了。”塔西法師道:“那你的意思是?”呂競男會意道:“你想去遺跡?”卓木強巴點頭道:“不錯,魯莫人上不去,而崖壁又被炸斷了,那
些巨鳥過不來,到了那裏,我們才可以休息。”停了停又道:“不知道亞拉法師他們怎麼樣了。”呂競男微微一笑道:“你放心,他們不會有事的,現在估計已經平
安到達雀母了。”卓木強巴從樹幹上站起來,望著雀母的方向道:“希望如此吧。”呂競男也跟著站了起來,道:“走吧,趁現在身體還撐得住。”她
知道,一旦停下來,人的精神和體力都將極大地削弱。
塔西法師讚許道:“很少見到精神這麼好的年輕人了。”卓木強巴背起塔西法師,微微一笑,很久沒有人稱呼他為年輕人了,呂競男也是莞爾。兩人蕩開飛索,繼續在叢林裏尋路,走了沒多遠,呂競男放慢了蕩索的速度,觀察起周圍的環境來。卓木強巴以為她體力不支,詢問道:“你還能堅持嗎?”
呂競男反問道:“你有沒有覺得,這周圍……感覺很熟悉?”“是嗎?”卓木強巴打量了一番,樹還是樹,土還是土,沒有熟悉的感覺啊,他搖頭道:“看不出來。”呂競男似乎已經發現了什麼,道:“跟我來。”蕩了百來米,指著前方道:“如果我沒記錯,從這個小土坡上去,下麵就是一條大河。”
待翻至坡頂,果然下方是一條澎湃的大河,而河的對岸,那巨大的鼎形山岩,豁然屹立眼前。卓木強巴驚呼道:“共日拉!我們竟然跑回共日拉了!”
回到村裏,沒見到阿米,應該是去照顧病人了,有熱心的村民去通知阿米,安吉姆迪烏也來看望他們。塔西法師表示,卓木強巴他們已經很疲倦,就由他來回答村民的問題,讓卓木強巴他們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