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遭遇操獸師 (6)(2 / 3)

早在一開始,次傑大迪烏就告訴過他:“小夥子,沒用的,你能有多少唾沫吐?而且,你別以為唾沫是無關緊要的東西,它同樣要入脈循

環,人丟失不起多少唾液,就像人不能失血過多一樣。”

嶽陽的回答很簡單:“我活著,他活著!”

此後,他再沒開口說過一句話,因為他知道,說話會帶走很多隱形的水分。

中午竟然有人送餐,這是嶽陽沒有想到的,他對著木樁外大喊:“水,我需要水!”卻沒有人理他,他很快明白過來,郭日並不是好心送餐,而是這裏一直被監視著,郭日或許正在哪裏看著,就像觀看馬戲團籠子裏的動物表演,他隻是想看看,自己到底能堅持多久。

想通這點,嶽陽就放棄了無謂的叫喊,眼下,盡量延長張立的意誌是最重要的。中午送餐,晚上送餐,他吃得都極少,食物會形成殘渣,而排泄那些殘渣將帶走大量的水分,但人在饑餓時,卻能產生大量的唾液。嶽陽將自己所能想到的一切知識都運用上了,那一滴滴唾液,能為張立降低一點體溫。

“哪怕一點點也好,哪怕一點點也好……”嶽陽就是這樣想的。

張立一直處於半昏迷狀態,除了囈語,還時不時做出激烈的動作,嶽陽常被他一掌摑倒,或是一腳踹翻,他偶爾半清醒時,便會開口要水,“水……水……”嶽陽想盡了一切辦法,為了能讓張立在與孢子的鬥爭中堅持得更久一些。

一天就這樣過去了,在黑夜來臨之際,嶽陽格外痛苦,其實,用唾液為張立降溫不到兩小時,他的眼前就開始出現星星,每當進餐,或片刻休息之後,又會有所好轉。不過晚餐之後,郭日似乎失去了這種觀看的興致,再沒有送食物的人來,那困頓和極度的饑渴襲來,嶽陽好幾次都忍不住將唾液咽了下去,還是覺得喉嚨裏像有塊炭在燃燒,嘴角像被撕裂了一般疼痛,眼前更是群星繚繞,好幾次差一點就撐不住栽倒在地。嶽陽還在堅持,他知道,自己堅持得久一些,張立就能堅持得久一些,要是自己堅持不住,張立就完了。

“笨蛋,這好像還是我第一次全力救你吧?你該不會讓我出糗吧,堅持過今晚,說不定,明天一早,強巴少爺他們就來救我們了……這裏的大迪烏不懂你身上中的毒,但塔西法師……塔西法師肯定能解救你的。你救我有幾次?不管幾次了,反正我都還活著,我好容易救你一次,你不會不給麵子吧?”嶽陽想著想著,不覺笑了笑,鮮血從唇上迸裂而出,嶽陽到底沒能堅持到卓木強巴他們前來,在黎明到來之前,那些星星突然爆發出強烈的光芒,他兩眼一黑,昏死過去。

第二天一早,卓木強巴提出回到雀母去,他道:“我總是覺得很不安,我們已經分開了一天兩夜的時間,要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現在趕過去,或許還來得及。”

呂競男道:“要是在路上錯過了呢?”卓木強巴問安吉姆迪烏道:“這裏去雀母,隻有那一條路吧?”安吉姆道:“呃,是這樣沒錯,隻有那條路最安全,所有的雀母人

都會走那條路。但是,如果他們遇到了什麼意外,也有可能像你們這樣,從森林正中直穿過來。”

卓木強巴道:“如果距離不遠,我們的通信器能接收到;如果真的錯過了,我們起碼知道這裏是安全的,我希望迪烏大人能轉告他們,一定要留在這裏,等我們回來。反過來,如果他們在雀母出了事,我們守在這裏始終是得不到消息的。”

呂競男道:“好吧,我們以最快的速度趕去雀母。”塔西法師道:“那麼我留下來,好給你們傳個話,順便去看看阿米照顧的那些病人。”商議妥當,卓木強巴和呂競男向著雀母進發,路上,呂競男道:

“你是否察覺到了什麼?”卓木強巴沒有抬頭,保持高速飛蕩,淩空停頓時才道:“郭日。”呂競男道:“郭日?這件事,好像和他沒什麼關係。”卓木強巴道:“我不知道,隻是感覺,自從我們到雀母之後,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