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愛學不學,不學我也懶得教,反正考試是你們的事,又不是我考。”然後就出去了。
班裏人平靜的上自習,但沒過一會兒就有人開始討論了。
“安易怎麼這麼剛啊!那會兒真的好man啊!”
“確實帥氣,但之前安易好像是被黑墨惡心的最煩的人了,所以這樣發泄出來也很好了吧?”
“黑墨就是惡心人來的,當什麼老師啊她,一點都不會教,讓我照著答案講我也會講啊!一天天把自己當個人物一樣,真以為世界圍繞她轉了?”
走在外麵的安易在半程就提著個袋子回來了。
她知道她說完那些話之後黑墨肯定會走,她的認知裏黑墨就是這麼脆弱而惡心。
“易哥帥氣!”不知是誰先帶頭,後麵的人也跟上說了。
“易哥帥氣!”*44
這功名可藏不了,所以不一會兒下課後安易就被老趙叫過去了。
而她是提著個袋子進來的,那袋子裏像是衣服。
徐迪看著那袋衣服有點好奇,看了眼牌子。
“憶夢”
怎麼好像是女裝的牌子?
但鑒於禮貌還是沒有去亂翻,畢竟不是誰都像黑墨那般沒有素質。
趙老師在了解原委後也是很無奈,稍微訓安易兩句就放她走了,隨後對一旁的黑墨進行了一番勸說。
黑墨打死都想不到為什麼要說她,明明她才是受害者啊!她才是受了委屈的那個,但趙老師比自己教齡大,對於前輩的訓話倒是隻能聽著,不過怨恨已經埋在了心裏。
回到課組裏,黑墨撥通了一則電話。
“喂,妹兒,叫你哥咋滴了?”電話那頭傳來帶了些痞氣的男聲。
“三哥,我在學校受氣了。”黑墨略帶委屈的說,在裝蒜這一塊兒她可是把好手,更何況三哥是個妹控呢。
“特麼的哪個狗東西不長眼,敢讓我妹受氣?妹兒知道那個人叫什麼不?哥等放學收拾他!”
“稍等,我去拍一張。”
黑墨走到了教室門口,對著前排的安易哢嚓就是一張照片,不過閃光燈沒關,這一拍被徐迪注意到了,他眉頭一皺。
感覺要出事。
他看了眼安易,安易在低頭看課本,還是一目十行的速度。
你說說你,剛出院非要惹她,看來今晚要跟著你走嘍。
徐迪拿下眼鏡放在桌子上,使勁一壓。
好,眼鏡壞了,出校門的理由有了。
希望不是真的出事,但如果出事了,他可不會袖手旁觀。
十年另類寒窗的交情,不熟也要幫!
好像青春期的男孩就是這麼熱血沸騰 ,有股全天下吾友人無處不在的感覺,對剛認識不久的人也可以很看重,當然還有一點,安易這小子和他真的很意趣相投誒!
就憑這一點,他肯定要在這段時間罩著他!
“安易,今晚走的時候注意點,可能有危險,剛才黑墨給你拍照了。”
“拍就拍唄,無非就是通報啥的,最後一天了,懶得管她。”安易絲毫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看來回來之後人傻了不少,不知道幾塊糖可以忽悠回家?
但今晚可不是考慮忽悠無知少男的時候了,畢竟黑墨的心跟她的名字一樣黑,安易肯定會被她折騰一番。
黑雨在看到安易的照片後雖然被安易的樣貌小小驚呆了一下,但一想到就是此人對妹妹出言不遜,至少要打斷他一隻左手。
“黑子,土雞,幫我教訓一個人……”
時間很快過去了,夜幕將至。
天黑請閉眼。
狼人請睜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