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昭帝看見她,心裏就不由得生起幾分歡喜,在禦書房裏批奏折帶來的疲累感,此時也一掃而空。
劉貴妃剛要見禮,他快步上前扶住她,“朕來看看愛妃,愛妃不必多禮。”
劉貴妃順勢靠在他的懷裏,“皇上,你都好幾天沒有來臣妾宮裏了,是不是有了新妹妹,就把臣妾給忘記了。”
看著劉貴妃滿麵醋意的樣子,成昭帝的心裏很是受用,“愛妃又胡說了!朕這幾日忙於國事,都未進後宮,今日一想起就來了你這裏!”
成昭帝說的劉貴妃豈能不知,她不過就是摸準了成昭帝的心理,哪個男人不願意看見女人為自己吃醋,這才故意一說,以討成昭帝歡心。
果然,成昭帝龍顏大悅,也不顧有宮侍在側,直接摟住劉貴妃就往內殿去,暗中還在劉貴妃的腰上使勁兒掐了兩把。
劉貴妃自然知道成昭帝想要做什麼,做小鳥依人狀順從著成昭帝的動作,柔弱無骨地靠他更緊。
跟在後麵的宮侍見此,迅速往殿內送上茶點之後,立刻悄聲退至殿外,掩上殿門。
大約三炷香之後,兩人才停止劇烈的運動,靠在榻上。劉貴妃攏了攏衣衫,伸手從案上的果碟裏拿起葡萄,一粒粒剝了皮,投喂進成昭帝的口裏。
成昭帝閉著眼睛,愜意地吃著葡萄,享受著劉貴妃的服侍。
“皇上,臣妾昨兒牽掛著峻兒的課業,去南書房看了一眼。溫太傅對臣妾說,峻兒天資聰慧,在課業上很用心,寫出來的文章也頗有見地。”
成昭帝聽了,睜開雙眼,向她看去。劉貴妃故意忽略成昭帝的打量,麵色如常,就好似在和成昭帝隨意話家常一樣。
“溫太傅是朕親自任命的,他自然是教得極好。”成昭帝意味不明地說。
劉貴妃聽不出他的意思,卻又不甘心,還是試探了一句:“皇上,峻兒已經十五了,他可以為皇上分憂了。皇上何不挑揀一些不太重要的事交給他去練練手?”
劉貴妃說完,把一粒剝好的葡萄繼續喂給成昭帝。成昭帝卻沒有張口。他拂開劉貴妃的手,起身下榻,整理淩亂的龍袍。
劉貴妃心中一慌,立即扔下葡萄,上前伺候。成昭帝倒也沒拒絕,由著她幫忙整理好衣衫、發髻,係好腰帶,掛上玉佩。
穿戴完畢,成昭帝才說了一句,“朕對峻兒自有安排,貴妃就不用操心了。南書房是太傅給皇子授課之地,貴妃日後還是不要去了,就好生待在後宮。”
成昭帝說完之後,就離開了景秀宮。劉貴妃望著他遠去的背影,心一直往下沉,渾然不知自己的手心裏已捏了一把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