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名服務生的帶領下,陳思源走進了輝煌拍賣行的大廳。
在登記了小豹貓的拍賣事項後,陳思源又去了一趟賈記中醫鋪,詢問了賈老羅勒草精華稀釋液的售賣情況。得知暫時沒有賣主,少年幹脆取回了貨物,並采納賈老的建議,取了一個“玉瓊生機液”的名字。之後,把這玉瓊生機液也委托給輝煌拍賣行進行拍賣。
今天,正是玉瓊生機液和小豹貓領養權拍賣的日子,陳思源來到了拍賣現場。得知自己的玉瓊生機液被安排在中間時間段,豹貓的領養權安排在結尾部分,陳思源並沒有太早前來。
進入大廳中,周圍明亮的環境便是昏暗了下來,陣陣喧嘩聲,鋪天蓋地的灌入耳中,讓得少年皺眉不已。
拍賣場很大,容納千把人並不是難事,此時,在拍賣場中央位置的台子上,燈光下,一位身著紅色裙裝的美麗女人,正用那嫵媚得讓人骨頭有些酥麻的嬌滴滴的聲音,為場內的所有人解讀著一件青花瓷。
在女人清脆酥麻的嬌聲中,那件其實並不太算稀奇的青花瓷的價格,正在以一個恐怖的速度節節攀升。
尋了一個偏僻的位置,少年坐了下來,打開身前的電子屏幕,瀏覽起今天的拍賣品類目。
輝煌拍賣行今天拍賣的標的,有上千件,品種繁多,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都有。這些標的物分散在整個輝煌大廈上百個拍賣場,陳思源所在的這個拍賣場,也安排了二三十個標的,全部都是各種小件的實物,起拍價都在一千萬人民幣以下。
輝煌拍賣行的競拍製度,與別的拍賣行不大一樣。如果是生客,需要事先交納一筆保證金,客人競價時,金額的上限不得超過保證金的五倍。如果競拍後,卻不能按要求支付所需資金,則全部的保證金會用來賠付給標的物的委托方。
陳思源雖然有兩件標的物委托給拍賣行,但依然交了一百萬人民幣的保證金,才得到一個五百萬上限的競價資格。他交一百萬保證金,是想尋找野山參的標的。
很幸運的,少年在目錄中搜索到了野山參的拍賣委托,而且,其中一個標的與他的要求很是相近,那是十支十一至十五年份的野山參。十株野山參,按委托人的要求,進行捆綁式拍賣。也就是說,十支野山參需要一次性拍下來。這個標的拍賣的底價正好是一百萬。
少年想了想,掏出李婉麗交給他的黑金龍卡,從中劃了一百萬,轉入他的拍賣保證金賬號。
野山參的拍賣在另一個拍賣場,不過,所有交了保證金的客戶,都可以參與競拍。
等了一會,陳思源通過電子競拍器,花了一百八十萬元,拍下了十支野山參。
得到了自己最關心的野山參,少年明顯鬆了一口氣。他不知道的是,由於使用黑金龍卡連續轉賬,已經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抬頭掃了一下拍賣的現場,陳思源發現,在場的男性客人,很多人都眼神迷離的注視著台上的美麗女子。少年的目光再次掃向高台,望著那在聚光燈下的美麗女人,低聲歎道:“妖精。”
這名在台上主持的拍賣師,有著魔鬼般的身材,其豐滿玲瓏的迷人曲線,配合那股成熟嫵媚的風情,讓得很多在場的男子,都雙眼冒著熾熱的**之光,緊緊盯著她。
這個長得如此嫵媚誘人的拍賣師,在資料裏隻有一個簡單代號:魔影。
視線隨意的在拍賣師手中的物品上掃了掃,便失去了興趣。那是一塊對女子有致命吸引力的裸鑽,對這些奢侈品,少年可沒有絲毫的興致,即使拍賣它的是一位美麗的女人。目光從拍賣師身上移開,然後悄然打量著拍賣場形形色色的顧客。
“咦……曾躍?”移動的目光忽然一頓,陳思源瞧見了坐在最前排位置的一位三十歲左右的男子,當下不由得一臉愕然與古怪:“這家夥難道又對這個美麗的拍賣師產生了興趣?”
古怪的念頭並沒有維持多久,就被少年否決了。曾躍雖然不時也會看一眼台上的美麗女子,但臉色一片平靜,很顯然不是衝她來的,倒像是在等待什麼東西。
“他來這裏幹什麼?”陳思源心頭嘀咕道:“以這家夥的身家,應該不會出現在這個檔次不高的拍賣場啊。這裏可沒有曾家最在意的土地拍賣標的。”
目光繼續在前排掃視,卻很是愕然的發現,有好幾個著裝氣度與周圍格格不入的小團體。這些人基本都是些西方人,三五成群,聚成一個個小團體,正在互相小聲的交談著什麼。兩世為人,讓陳思源很容易的就察覺了這些人的不同之處,那或優雅或從容的氣度,明顯是久居上流社會才有的。
“難道,這個小拍賣場,有什麼即將拍賣的東西吸引著他們?”心頭一凜,眉尖輕輕挑了挑,陳思源有些好奇的摸了摸下巴,心中暗想:“究竟是什麼?把這些家夥都給吸引來了?”
不得不說,這個叫魔影的女拍賣師,是個調動氣氛的高手,她的一言一笑,都會挑起現場客人的強烈購買**,所有拍品,一經她手,價格都是一路飆升。而每當此時,這女人還會對著提價之人送去嫵媚的微笑,許多男子被她的魅力所迷,稀裏糊塗的就加了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