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源心中暗想,通智丸的使用,將一直持續下去,野山參不是那麼好找的,以後肯定還會再來拍賣行,這張貴賓卡,倒是能提供不少方便。當下,略微沉吟,便大方的接過了卡片。
稍後,一位經理帶著一名服務生從外麵進來,服務生手裏捧著一個托盤,盤中放著一個精美的包裝盒。
“陳小弟,這是你拍下的野山參,請你查驗一下。你拍賣的貨款,在扣除了手續費和野山參的貨款後,已經打入了你提供給我們的帳號中,二百萬拍賣保證金也如數退回。”蘇雅柔接過包裝盒,轉遞給陳思源。
接過野山參,少年眼中閃過一絲喜色,有了這些野山參,自己高考前應該不用再費力尋找了。
並沒有真的打開盒子查看,對著蘇雅柔隨意的擺了擺手,陳思源淡淡的說道:“謝謝蘇小姐,我先走了。”
“不客氣,陳小弟慢走,以後有什麼好東西,可要多多關照一下姐姐哦,一定記得來輝煌拍賣行哦。”蘇雅柔嫣然笑道。
“嗯。”隨意的應了一聲,少年快步離開了這個要人命的房間,離開了蘇雅柔這個要人命的女人。短短的半個小時不到,陳思源的後背已經被汗水打濕了。
送走陳思源,蘇雅柔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臉上的笑容緩緩消失,黛眉輕皺,有些慵懶的靠在舒適的沙發椅上,身上的曲線畢露。
不一會,隨著敲門聲,一個中年男子微笑著走了進來,嗬嗬笑道:“小柔,今天收獲怎麼樣?得到了貓咪精靈和玉瓊生機液的秘密嗎?”
“除了原先知道的消息,我隻知道,這個少年應該擁有配製玉瓊生機液的方法或是有它的來源。三叔,你說,他可能是一位煉丹師嗎?”蘇雅柔並沒有起身,就這樣半躺著說道。
“這我哪裏知道,不過,不管他是不是一位隱藏在紅塵中的煉丹師,都是一個值得結交的人。”中年男子似乎對蘇雅柔的態度行以為常。
中年男子繼續說道:“從裝玉瓊生機液的玉瓶可以看出,這藥劑,絕對出自那些世外高人,也許就是少年自己煉出來的,也許他有一個煉丹的師父。”
蘇雅柔坐起身體,正聲說道:“三叔,你說,我們蘇家的回氣丹,能和玉瓊生機液相比嗎?”
中年男子苦笑一聲道:“恐怕比不上啊。”
“這玉瓊生機液,有這麼牛嗎?”黛眉輕皺,蘇雅柔懷疑道。
“我們蘇家的回氣丹,雖說是由十幾種名貴藥材秘製的,效果也是不凡。可你發現沒有,這玉瓊生機液太純粹了,這種煉製的手法,明顯不是凡人所為啊。還有那羊脂玉瓶,現在哪裏還能找到這種不含一絲雜質的羊脂玉?而且這玉瓶,完全看不出雕琢的痕跡,就像這玉瓶是天然長成的一般。我估計,這藥和這玉瓶,也隻有那些人才能弄的出來。”
“最煩那些什麼隱世高人了,就知道裝什麼清高。”蘇雅柔皺眉埋怨道:“如果我們有玉瓊生機液的藥方,將之用在醫藥上,可以救活多少人啊?”
聽著蘇雅柔的這幾句話,中年男子臉色一驚,急忙道:“你瘋拉,小柔,你可知道,別看我們蘇家是什麼華夏四大家族之一,在那些人的眼裏,我們屁都不是。你千萬不要打這藥方的主意,趕快把那念頭收起,要是惹惱了那些人,我們蘇家離滅亡之日就不遠了!”
望著有些驚慌的三叔,蘇雅柔苦笑著揉了揉額頭:“三叔,你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做這種無腦的事,你還以為我是小孩子麼?”
“沒有就好,沒有就好。要知道,幾十年前,前朝的歐陽世家,就是因歐陽家一個位極人臣的大官,說了幾句一位宮廷煉丹師的壞話,最後愣是被人把整個家族殺了個幹幹淨淨,連老弱婦孺、雞犬畜生都沒放過。而這一切,隻不過是那位煉丹師在公開場合,表示了自己對歐陽世家有點煩而已!”輕拍著自己額頭,中年男子繼續說道。
“雖說現在已經是末法時代,但這些隱世高人,還是不要招惹的好。他們硬打硬拚可能比不上科技武器的威力,但他們如果要取一個人的性命,方法可是多種多樣,手段詭異無比。”
中年男子劈裏啪啦說了一大通,無非就是告誡蘇雅柔。
“三叔,你怎麼看陳思源,而且,他還有一張黑金龍卡!”打斷了中年男子的說教,蘇雅柔皺眉問道。
中年男子見蘇雅柔的表情凝重,鬆了一口氣,苦笑著說道:“能怎麼看,據我所知,我們四大家族,隻有李家很奇特的獲得了一張黑金龍卡。就因為這張黑金龍卡,你看看,哪個知道這秘密的勢力敢得罪李家!至於這個少年手中的黑金龍卡,是如何來的,我們還是不知道的好。”
撇了撇小嘴,蘇雅柔玉手輕托著香腮,輕輕歎了口氣,喃喃的說道:“要是我也能成為一個煉丹師,該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