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種實情,李紅兵一夥顯然不是這樣認為,看他們的囂張態度,估計還以為吃定了陳思源呢!
一時間,一股詭異的氣氛漫延開來,一道道囂張的目光,從陳思源身上掃過,所有人都在等著李紅兵蹂虐“可憐”的少年。
隨意的站在小石子鋪成的校園小徑上,陳思源無奈的挑了挑眉,他愕然的發現,那些少年,還真是無知無畏啊!
“我長了一付好欺負的模樣麼?”略微驚愕,陳思源心頭有些好笑。
“思源哥哥書房中那把不知從哪裏弄來的桃木劍,顯然不是簡單貨色,這些少年想仗著人多來打場學生架,恐怕是打錯了算盤。”一旁,李婉麗神色淡然,心中暗道。
李紅兵越眾而出,來到少年的麵前,惡狠狠的說:“陳思源,你到底采用了什麼作弊手段,老實招來,免得受那皮肉之苦!”
“看來,某人這是不服氣啊!不過,我好象記得有人當初說過,如果在期中考試輸了,要做狗屎哦!”陳思源摸著自己的下巴,臉色平淡的道。
“你……”李紅兵不但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還被少年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做法,差點憋出一口淤血。
輕笑兩聲,陳思源打斷了李紅兵的話:“難道,李公子想來履行賭注,特意帶來幾個見證人?可是我沒有看到當初說好的紙板啊?難道是李公子已經準備好了,讓人寫好了‘我是狗屎’的牌子,在操場上等著了?”
有著遠超這些少年的心智和經曆,陳思源很好的把握了“戰爭”的主動權,每一句話吐出,都能把李紅兵氣得半死。
“陳思源,不要欺人太甚!”李紅兵被陳思源玩弄於股掌之中而不自知,在怒火的支配下,原來的目標早被拋到天外去了。
少年強憋著笑意,裝出一幅滿臉疑惑的樣子,詫異的問道:“難道李公子當初沒有說過賭注的事?難道是我的記憶豬狗不如,記錯了!”
稍微頓了一下,不顧臉色已經憋成豬肝色的李紅兵,故意偏頭向李婉麗問道:“我記得好像當初你也在場啊?應該有這回事吧?我的腦袋一向好用啊,應該不像個豬腦子啊!”
“陳思源!你全家都是豬腦子!”李紅兵再也忍不住了,大聲咆哮。
陳思源微微一笑,一本正經的道:“李紅兵,這我就要批評你了,你說你出身高貴,怎麼滿嘴髒話,隨意侮辱他人呢?我又沒罵你豬狗不如,我隻是檢討自己是不是記性不好,又沒說你豬頭狗頭,你怎麼就罵人了呢?”
“你們幾個上去,給我狠狠的打!”李紅兵氣得話都說不圓了,臉紅脖子粗的吼道。
幾個平時就緊跟在李紅兵後麵,想抱李市長公子這根粗大腿的男同學,聞言立刻氣勢洶洶的衝了過來。
陳思源“驚惶失措”的轉過身就跑,邊跑邊對李婉麗喊道:“婉麗,你快去通知老師,李紅兵帶人在學校打人了!”
見少年驚慌逃跑,李紅兵頓時急了,馬上追來。
“哎喲——”陳思源暗暗運氣飛奔腿,右腳在一不小心踩中一顆石子,身體向一旁倒去。
那顆小石子,在少年的暗勁下,“呯”的一聲,猛然撞上追在前麵的一個男生的小腿骨上,這名男生當即痛呼一聲栽倒在地,小腿骨都被弄斷了。
陳思源身體倒向一棵綠化樹,樹幹上的一根枯樹枝被他的手一帶,呼的向另一位少年的雙眼擊去。那男生被突然飛來的枯枝擊中眼睛,雙眼巨痛,閉目之下,收腳不及,也跌倒在地。
李紅兵不顧地上兩個受傷的同伴,仍然向陳思源撲來。陳思源手在樹幹上一搭,裝作身體失去平衡,向地上跌去,在即將倒地之時,雙腳猛的踢在李紅兵的小腿上。李紅兵被踢的身體一歪,頭部向樹幹上一個斷枝處撞去,臉上被斷枝劃開了一條長長的血口子。
這時,另幾個少年見隻是一小會,己方已經三人被重傷,都驚愕的停下了腳步。
陳思源也順勢向地上栽去,臉部很巧妙的蹭了一臉泥,並狠心的讓地上一顆小石子劃傷自己的胳膊,看起來皮開肉綻,甚是恐怖,其實隻是一點皮外傷,血管和經脈絲毫無傷。
四個受傷的人都倒在地上,失聲痛哭起來,李婉麗也乖巧的大聲疾呼,並不顧地上的灰塵,上前抱住陳思源,心疼的看著少年皮肉外翻的傷口,也哇哇大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