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腹便便的‘司徒龍’本就貪杯,見到趙陽這等爽快,也將苦等的火氣消散不少,一臉別有意思的瞥了瞥羽桃花那高挑誘人的曲線身體,眼光談不上猥|褻,但絕對在男人眼中並不怎麼好,羽桃花顯然並不在意,還迎合地擺出一個撩人的姿勢,刺激得司徒龍不行,他垂涎羽桃花已久,可自己的本事放在台麵上,根本就不是一個等級,他隻是想看看這個讓羽桃花在意的青年有何本事讓他出馬,盡管現在事業跌入低穀,但也沒淪落到阿貓阿狗就可以隨便在他麵前蹦躂,趙陽的神色很真誠,似乎也沒在意自己的無理眼神,第一印象很不錯,氣度也馬馬虎虎,就一把拉著趙陽,往他身邊坐,站在門口的李鯤鵬微微皺了皺眉頭,似乎有些惱火這司徒龍竟拉著師父受傷的左手,但趙**本就不理會,忍著痛,一臉笑意地坐在女人堆中,和司徒龍舉杯暢飲,羽桃花看到酒桌上的趙陽心眼不錯,也沒有將他冷漠青年‘齊銳鋒’冷落,在和司徒龍暢飲的時候,也死皮賴臉的拉著喝酒,不知不覺,齊銳鋒的冷漠臉龐也柔和許多,似乎挺欣賞趙陽的為人處世,羽桃花就知道自己有點多餘,借故上了趟洗手間。
趙陽在和司徒龍、齊銳鋒舉杯暢飲的時候,就將兩人不留痕跡的觀察,司徒龍有著閱曆上的沉穩心態,而齊銳鋒儼然是個很有野心的上進青年,在這群女人中,趙陽發覺司徒龍並不鍾情這些中檔酒吧中的女人,而齊銳鋒甚至刻意的與那旁邊的知性女人保持一定的距離,趙陽就提議道:“司徒大叔,走我們去玉燕會所玩玩!”
司徒龍大聲說‘好’,對不錯印象的趙陽好感直線上升,趙陽也不敢冷落這冷漠青年,笑道:“齊兄,認為如何?”
齊銳鋒神情冷漠地點頭,眉宇間卻柔和些許。
羽桃花聽到他們要去玉燕會所,就敬了他們一杯,笑顏兮兮,道:“你們好好玩,我還有事就不陪你們!”
如果羽桃花到這個時候還跟著,不僅趙陽詭吊,司徒龍和齊銳鋒也立馬瞧出兩人之間的某些奇妙關係,就點點頭。李鯤鵬這小子很不錯,很有心的拿著邵金圓丟給他的車鑰匙,趙陽微微愕然,這小子不大,怎麼都學會開車,而且以前不是癡傻嗎?難道這樣,笑麵虎都能教會他兒子開車,很是詭異。
趙陽和司徒龍坐在後排閑聊,齊銳鋒坐在副駕駛席上,看似眼觀鼻鼻觀心,其實在偷偷觀察這個眉宇間無法消弭的稚嫩少年,塊頭真不小,一臉冷峻,有種生人勿進的蠻橫氣焰,類似於在臉上貼上保鏢的標誌,齊銳鋒暗暗吃驚這麼小的少年,能成為保鏢,肯定不是一般人能夠對付的貨色,那後麵的趙陽?不可小覷,看來還有自己不知道的大能量,難怪羽桃花會在言語中提醒自己,別眼高於頂的憑著表麵印象,冷漠的臉盤也稍稍柔和。
玉燕會所,是杭州有名的大型私人會所,古色古香,一方小池塘,幾尾小青魚,一叢青竹,充滿古典的空穀幽蘭氣息,而其中的女服務人員也長得極為出彩,漂亮而熱絡,都屬於清新淡雅的風格,沒有故作的濃妝淡抹,嫵媚也嫵媚的極為清純,帶著天然之感,無疑將幾個大男人撩撥得身為心動,連李鯤鵬這個處男都在看到那些類似於天然女孩的時候,都有些心動,但論克製力,恐怕趙陽都甘拜下風。
司徒龍也沒跟趙陽客氣,就提議先去洗桑拿,趙陽身上有傷,縱然他的體質變態,可腹部的傷勢還是不易沾水,左臂上的傷勢也並不怎麼好,但他沒拒絕,舍命陪君子,等到司徒龍和齊銳鋒換好衣服,就看到趙陽身上的傷,而李鯤鵬沒打算泡溫泉,司徒龍自然也不知道李鯤鵬也帶著傷勢,但無形中,司徒龍和齊銳鋒對趙陽的好感提升到頂點,竟這麼有心,豈能辜負趙陽的一片心意,司徒龍笑道:“小陽,你就不用洗,在旁邊喝喝酒就行,別覺得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