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4章 整頓(1 / 3)

當和顏悅色的趙陽擺置一場利益共享的交流會突兀地變成一場劉剛這玩刀瘋子的鴻門宴,那局麵甭提多麼火爆,拍桌子罵人跳腳轟隆隆地在這間辦公室中熱火朝天的演繹著,十幾股在杭州混得不錯的老大們誰都不服那個坐在主位的青年小子,要不是這件辦公室是劉瑞的底盤,隻差點揮刀砍翻劉剛這混球,劉瑞站在兒子身後很不自在,沒有趙陽的坐鎮,根本就壓不住這些心狠手辣的道上頭子的氣焰,但讓他有些底氣的是自己的兒子竟比自己沉得住氣,就環胸而坐,像是看跳梁小醜的環視著這些道上頭子,一臉的陰沉,根本就不知道他想幹什麼?孫哲剛剛才在劉瑞的幫助下接手東北幫的場子,位置還沒坐牢,有些心驚膽戰趙陽竟來這一出,要是劉剛鎮不住這些道上頭子,隻怕東北幫立馬造反,川南幫也會成為眾矢之的,根本就沒力量在杭州混下去,如何辦?他實在是拿不定什麼主意?

劉剛環視這些跳梁小醜的老大,他們蹦躂的越凶反而對他越無害,他隻關注著江|西幫‘樂典’和本地幫‘袁飛白’,樂典似乎也被這幫子有點勢力的道上人物給挑逗得臉色陰晴不定,眉宇間的凶惡氣息,也漸漸猙獰起來。劉剛心頭冷笑,樂典長得人高馬大,是一名不可多得的悍將,隻可惜和孫哲有的一拚,腦子並不怎麼好使,和他的身體成反比,花不了太多的心思,可是袁飛白就不同,竟然和他沉得住氣的坐著,一張白淨的臉龐,看不出任何火氣,不驕不躁,玩味的玩弄著手指上的玉扳指,似乎不想攙和在其中,靜觀其變,這就讓劉剛不好下手,這家夥的來頭不小,有著政府背景,根本就是在啃硬骨頭,可是趙陽給他機會,死都要把握住。該如何行事?頭疼的厲害。

這些人鬧騰得差不多將整個辦公室折騰得快翻天的時候,臉上陰沉心裏煩著的劉剛接到趙陽的短信,心中大定,慢騰騰地站起來,沉著臉,笑眯眯地走向長條辦公桌的一方,這些跳腳的道上老大雖然很不滿這小子敢口出狂言的將他們整頓,可畢竟在劉瑞這陰險混球的地盤,別人有主場優勢,何況也知道這劉瑞的兒子是個玩刀的瘋子,一手快刀,神乎其神,幾如切菜,雖然他們都沒見過,但聽過,就算有水分,也摻不得多少假,道上的可都是真刀真槍的幹,誰有道理,打贏了就在那裏邊,帶著點忌憚意味的給這一臉詭吊笑意的劉剛讓出一條道路。

坐在對麵的袁飛白將劉剛看手機的舉動收入眼中,也看到局麵有擴大化的可能,可是他依舊不動聲色,槍打出頭鳥,趙陽幹出這一處好戲,沒點本事哪敢這麼亂來,劉剛這小子也是腦子極好,手腕也辛辣得可怕,是個很會玩陰的道上後起之秀,不容易對付,看到劉剛笑眯眯的走來,微微皺了皺眉頭,有些心裏打鼓,但他不能動,一動,局麵大變,畢竟本地幫乃是這片區域的龍頭老大,可是趙陽這個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過江龍竟和杜九黎這個大梟雄對上,還全身而退,他們這些隻能在道上混的大人物,最要命的就是跟黑白通吃的上位者對上眼,那下場沒一個能夠安享晚年,如果沒有杜九黎這個人,袁飛白根本就沒打算來攙和這趟渾水,安穩做自己的土皇帝,隻不過局勢陡然突變,川南幫和東北幫在一個晚上就融合在一起,同仇敵愾,壓製本地幫,袁飛白就坐不住,隻得給三分薄麵,哪知趙陽那混球竟玩了一手成陰謀陣陣的鴻門宴,袁飛白隻能有苦說不出,可以說劉剛這場鴻門宴根本就是盯著自己和樂典來的,吃定二人,其他的混黑家夥還不得立馬歸順。

劉剛察言觀色的本事不小,畢竟,有個很會動腦子的老爹,別的本事沒學到多少,但論陰險程度,還是青出於藍,將袁飛白和樂典的舉止神情都悄然收入眼中,徑直走到袁飛白的身邊,笑得燦爛,卻極為陰森詭異,袁飛白身後的保鏢大怒,罵了一聲‘找死’,就一腳踹向劉剛,腳法刁鑽,力道剛猛,哪知劉剛這小子陰險狠辣,右手如戲法地拔出一把鋒銳短刀,猶如一道閃電的劃過那保鏢的大腿,身子還微微撇了撇正好避開腿腳,左腳卻猛踏地麵,又欺身而上,蠻橫的用手肘撞在那保鏢的胸膛,竟將那保鏢撞飛出去,砸在後麵的牆壁,灑下一團血跡,抱著大腿,嗚嗚咽咽,最後似乎承受不住傷筋斷骨的劇痛,一聲淒厲慘叫,徹底將這幫子跳蚤樣翻騰的老大們給唬住,驚恐的望著這邊,連身旁的樂典都臉色大變,他靠著袁飛白最近,自然看到這小子出刀的速度,真他娘的不是一般的快,狠辣而刁鑽,直接砍中那保鏢的膝蓋骨,隻怕這輩子徹底廢掉,果然是個瘋子,玩刀的瘋子,和傳言一般無二,雞皮疙瘩都差點嚇出來,也許是袁飛白的鎮定讓樂典這個見過大場麵的悍將稍稍能夠穩住心態,不至於像其他老大那麼如見鬼的退了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