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瓷?
閻蘿上前一把捂住溫如意的嘴:“不準亂說,小心我撕了你的嘴。”
溫如意嚇的連連後退,這女人好粗鄙,又醜,未來的太子妃真嚇人,突然很同情太子的將來。
閻蘿惡狠狠道:“你不叫我太子妃我就鬆手。”
溫如意連連點頭。
閻蘿鬆開了手,溫如意撫著胸口,青衣上前道:“小姐你沒事吧。”
這會她也慫了剛才囂張的氣焰,不敢懟閻蘿。
閻清月嗤之以鼻,心中不屑,大罵溫如意是廢物。
閻蘿還記掛著剛才的事情,問道:“小廝,這白玉簪你說多少錢,我買,就按剛才說的,要是我買不起就讓給這位溫姑娘。”
小廝支支吾吾不敢說話,眼前這位可是未來的太子妃啊。
自己要是說收錢,就是被太子妃記恨,若是說不收錢,那掌櫃的肯定會讓他賠,橫豎難做人。
心思敏銳的閻蘿便是發覺了問題所在,道:“明說無妨,我是講道理的人,還有,我不是什麼太子妃,就是普通客人而已。”
“若是你們店裏買東西的人,都講究身份地位不敢收錢,那還做什麼生意?做慈善好了。”
“說得好。”門口踏進來的白衣公子,一合紙扇,敲扇叫絕。
他的聲音吸引了眾人的目光,此時沒有人發覺碧秀的臉上多了一些複雜的表情。
“方才在下偶從門口路過,聽見姑娘此言,覺得很是好奇,什麼樣的女子能如此妙語連珠,特進來一睹芳顏。”
閻蘿揮了揮衣袖道:“公子謬讚,小女子就事論事罷了。”
閻蘿手握白玉簪,對著小廝挑眉道:“嗯?”
小廝哆哆嗦嗦伸出五根手指頭。
閻蘿喜笑顏開:“五十兩?好說好說。”
小廝麵露難色搖了搖頭。
閻蘿疑惑問道:“五百兩?”
小廝搖搖頭。
閻蘿臉色微變:“不會是五千兩吧?”
小廝哆嗦著回道:“五,五萬兩。”
閻蘿麵色難堪的吼道:“什麼?五萬兩?你怎麼不去搶啊?”
閻清月“噗嗤”一下笑出了聲:“我就說她沒有吧,空有虛名而已。”
閻蘿斜眼道:“喲,難不成你買的起?五萬兩可不是小數目。”
閻清月吃了癟,別說五萬兩,武侯為官清廉,平時俸祿隻能維持她們母女倆和府裏的日常開銷,而閻蘿身上的錢,還是用的那時候她娘親的嫁妝。
閻清月剛剛是故意詐閻蘿沒有那麼多錢,據她所知花朝死了那麼久,嫁妝經過這麼多年,已經所剩無幾,果不其然。
“你管我有沒有,反正又不是我買那玩意兒。”
閻蘿將簪子輕輕放在溫如意的手上道:“本小姐說話算話,我買不起,這簪子歸你了。”
這白玉簪,材質綿密透涼,而此時的溫如意,隻覺得它很燙手。
“誰說你買不起?”
咦?這聲音怎麼這麼耳熟,好像在哪裏聽過,又好像很久沒有聽過。
門口進來之人再次吸引了眾人的目光,溫如意看見來人的麵貌時,心跳加速,臉上染上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