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小柔都要羞死了。
好在他們全都打招呼說要先離開了。
溫小柔長舒了一口氣,走了好,走了好,避免尷尬。
“你怎麼也不解釋一下?”溫小柔問著殷洛。
“解釋什麼?”
“不就是——”他們之間的關係嗎?
他的室友那樣稱呼他們,一定是誤會了什麼。
殷洛身為當事人之一,又是他們的室友,肯定是要解釋的。
“算了”,她跟他的室友們應該也不會再有什麼交集。
他們要誤會就誤會好了。
她和殷洛清者自清。
殷洛挑了挑眉,沒再說什麼,這種小事有什麼好解釋的。
讓溫小柔沒有想到的是,她到了醫院之後,醫生明明是給她消毒的。
結果把碘伏弄成了雙氧水。
溫小柔直接疼得呲牙,身上的疲憊感也越來越重。
溫小柔打開手機來看,網上的風向再次發生了變化。
原本關於她不利的消息已經被殷景瑞妥妥的壓下去了。
可是現在,網上全都是對她不利的消息。
因為原先關於溫小柔的照片,臉部的細節一點都看不清楚。
所以他們就找了一個跟溫小柔身高體型很像的人泡在浴缸裏。
臉部也做了模糊處理。
但她手腕上的痕跡卻清晰可見。
【殷景瑞妻子以性命作要挾】。
【殷景瑞妻子是個大作精】。
【殷景瑞妻子用自殺脅迫殷景瑞發消息澄清】。
……
溫小柔無語,她現在又成了大作精了?
她看向了殷洛,“是不是那個人又對我下手了?”
倒黴事接連不斷,她的手受傷了,也可以說是身體出了狀況。現在網上的事情對她的不利,是不是也是那個人用了不正當的手段讓她遇到這些不順心的事?
殷洛點頭,“很有可能。你是不是有大量的血液或者頭發之類的東西被人拿走了?”
溫小柔仔細想了一下,血液的話,她驗血的時候總會被抽掉一些。但是數量不多。
剪頭發的話那就不一定了,如果她想弄一個短一點的發型,她就會讓理發師剪掉很多。
溫小柔突然就想到了什麼。
這些年以來,殷景瑞對她都很冷漠。他隻有有求於她時,態度才會有一點鬆動。
可是那一天他竟然請了一個首席理發師到家裏來給她剪頭發。
她以為她是守得雲開見月明了,可是第二天,殷景瑞還是跟以前一樣對她冷漠。
溫小柔對這件事情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現在她有答案了。
溫小柔的手機響了一下,殷景瑞發來了信息。
【網上的事情我看到了,你放心,我會處理的。】
溫小柔直接打了電話過去。
殷景瑞坐在辦公室裏加班。
不知道為什麼,瑤兒明明在家裏,可是這段時間他很少回去。
其實公司裏的事情也就這麼點,要做也可以,不做也可以。
他現在都已經把下個星期的事情都處理了。
可是他還是不想回去。
看到溫小柔打電話過來,他的嘴角不自覺的掛上了笑容。
看吧,他稍微對她關心一點,她就感動了呢。
她真的很好哄。
心情愉悅的接起電話,電話裏卻傳來了溫小柔憤怒的聲音。
“殷景瑞,誰讓你管我的事了?要不是你自以為是,我會這麼一次又一次的被推到風口浪尖嗎?”
“小柔,我隻是想幫幫你。”他這次真的很有誠意。
“你越幫我,我越不好。求求你,別再幫我了。”
溫小柔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殷景瑞心裏頭就像是被梗了一塊石頭那樣難受。
這是怎麼了?
他以為一切都往好的方向發展了。
他打電話給了公關部,“網上的事情怎麼回事,處理個事情都處理不好嗎,要是再處理不好,都給我打包回家。”
殷洛眸色沉靜的看著溫小柔,“你知道拿你東西的人是誰了?”
溫小柔沒有回答殷洛,“我現在還有什麼方法挽救嗎?”
不管想要害她的人是不是殷景瑞,這件事情跟殷景瑞都脫不了幹係。
說不定想要害她的人是葉今瑤,或者是葉家的其他什麼人。
殷景瑞不是最在意他養父養母家嗎?葉家人無論提什麼要求,他都不會拒絕吧。
隻是葉家人為什麼要害她?
殷洛說那股煞氣兩年前就種下了。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這個時間點她都不認識這個人,他們害她的動機又是什麼?
殷洛無奈的看向了溫小柔,“挽救的辦法,我上次不就告訴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