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
李觀瀾一臉無語…你這是區別對待啊,好歹我也是擊殺了逃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想起剛剛到手沒多久的三顆丹藥,一下子全都用掉了,李觀瀾一陣肉疼。
轉頭望向房頂之上的那一襲紅衣,李觀瀾眼神裏充滿了渴求。
紅衣妹妹快救我啊。
裕王好看的眉毛一挑,接收到李觀瀾傳遞的求救信號。
“夜巡司辦案,本王管不著,但李觀瀾是本王的人,要是磕著碰著,後果自負。”
本王的人…裕王殿下這句話讓人好有安全感。
“咳咳…”李觀瀾頓時挺直腰杆:“秦大人可聽到了?”
秦淮忍不住笑了笑,朝著裕王拱了拱手,看向李觀瀾的眼神裏充滿了困惑以及…鄙視。
先是國師…現在又是裕王…這小子怎麼這麼招女人喜歡。
偏偏這兩人的話語權還都是僅次於當朝女帝的人物。
待到裕王帶著禁軍離開之後,杜長順走向李觀瀾。
“我隨你一起去。”
李觀瀾一臉無奈:“杜公子,我真的不知道你要找的人在哪裏。”
杜長順微微一笑:“不,你知道。”
不!我不知道!
得罪國師加許青桓還是得罪你,孰輕孰重,我心裏還是有點嗶數的。
秦淮淡淡道:“既然如此,杜公子也到夜巡司詳細交代一下吧,本官會去請事務司的人過來。”
———
夜巡司。
茅廁。
李觀瀾中途出來,杜長順就像個跟屁蟲一樣。
“杜公子,沒這個必要吧,這裏挺臭的。”李觀瀾捏著鼻子說道。
夜巡司的茅廁,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這群粗鄙的武夫每天都吃的什麼,臭死了。
誒…我為什麼要說武夫粗鄙,我現在不就是武夫嗎。
“李觀瀾,我不是壞人,我向你保證。”杜長順沒來由說了句。
李觀瀾直接被搞蒙了,不明所以。
杜長順笑道:“你是不是以為我來京城是為了除掉她?”
李觀瀾大腦飛速轉動,“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杜長順蹲在地上,幽幽歎了口氣:“你可以嘴硬,可以懷疑我,但我說的都是真的,沒必要騙你。”
言多必失…李觀瀾選擇保持沉默。
“我去了一趟你說的礦山,這些天也向事務司的官員打聽了一下,原來你就是已故的李家家主之子。”杜長順意味深長的說道。
嗯?
我的名氣還不夠大嗎,需要去打聽才知道…李觀瀾滿頭黑線,看來在京城雖然臭名昭著,但是在江湖上,還是一張白紙。
看來…江湖才是我的歸宿。
杜長順自顧自說道:“當我察覺到你已是一位七品武夫的時候,我就選擇沒有幹涉,而是任由你與李俊辰交手,知道為什麼嗎?”
不知道,不想知道…李觀瀾捂著耳朵。
“你爹曾經來過蜀山藏經閣,與掌門在藏經閣有過一段對話。”
說到這裏,杜長順笑了笑,見李觀瀾一直不吭聲,也就不再往下說,而是起身離開。
“你既然喜歡一個人在那兒說個不停,有本事一口氣說完啊,說到一半算怎麼回事,我最討厭斷章狗了!”李觀瀾走出茅廁發現他已經走了,罵罵咧咧了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