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薛暮在查的案子,與幽州楚氏案沒有太大的關係,但與胡侍郎有關。”
秦淮將李觀瀾帶到後院,扔給他一份案卷。
李觀瀾歎了口氣:“你先把夜巡司的近身搏殺術給我啊。”
聞言,秦淮冷笑道:“哪兒有什麼近身搏殺術,武夫都是靠實戰一點一點打磨出來的,妄圖走捷徑,做夢。”
直接給李觀瀾澆了一盆冷水。
好好好…這就開始給我上嘴臉了是吧。
李觀瀾無奈笑了笑,之前還想著看在秦如煙的麵子上,幫秦淮疏通疏通關係。
現在看來…沒這個必要了。
李觀瀾找了個位子坐下來,開始翻閱案卷。
秦淮站在窗邊,趁著李觀瀾查閱的時候,補充幾句:“按照趙大人所說,薛暮查這案子的目的…是出於私心。”
李觀瀾蹙著眉,不明所以。
薛暮是幕後之人通過胡侍郎舉薦弄到夜巡司來的…趙大人說薛暮查這件案子是出於私心…
李觀瀾繼續翻閱這份案卷,記載的是先皇時期的案子…值得一提的是,先皇駕崩在十年前的冬天,恰逢幽州楚氏案發生的時候。
此外,女帝是八年前登基的,中間有兩年…屬於是太後維持政局的情況。
看完案卷之後,李觀瀾若有所思:“薛暮是為了調查他生母的死因,也是為了報複薛應堂,所以才投靠幕後之人的。”
秦淮給予肯定的點點頭:“趙大人也是這麼說。”
嗯,秦淮起不到半點作用,隻是充當我和趙大人之間的傳話筒罷了。
薛暮還是有點腦子的…背靠大樹好乘涼,也能達成自己的目的。
“案卷記載,薛暮的生母是樂籍,後被薛應堂贖身從教坊司帶了出來,一直養在外邊。此人當時已是徐娘半老,但風韻猶存,被薛應堂送給胡侍郎,以此換得開采礦山的一些便利。”
“在這之後,薛暮的生母第二日便懸梁自盡,等被發現的時候,屍體都臭了…”
這就是案卷記載的大概。
若非親眼看到,李觀瀾還以為這個世界不存在權色交易。
薛應堂…也是個狠人呐,雖然隻是養在外邊的野女人…畢竟也是為他生了個兒子啊。
就這麼送到胡侍郎的麵前…胡侍郎也不是個東西。
秦淮幽幽歎了口氣:“這些日子,這份案卷都在薛暮手中…直到胡侍郎被殺,才被他放回案牘庫。”
聞言,李觀瀾眼前一亮。
“薛暮找人殺了胡侍郎?”
既然薛暮的生母是因為被胡侍郎淩辱才自盡,報仇的話,肯定會殺掉胡侍郎。
秦淮搖搖頭:“薛暮想報仇是真的,但恐怕連他自己都沒想到胡侍郎會在這個時候被殺。”
這樣說也沒什麼問題…薛暮進入夜巡司之後,立刻開始查找生母的死因。
要想不引起懷疑,肯定看完就會歸還,然後找個合適的時間動手。
胡侍郎剛死就將案卷歸還,有點說不過去。
“會不會是幕後之人解決的?”李觀瀾試探道。
秦淮點點頭:“趙大人覺得有這個可能。”
一口一個趙大人…要你這個千戶有屁用。
李觀瀾強忍住內心的一口槽沒有吐出來。
“薛暮的生母是從教坊司被贖身帶走的,案卷也記載,此人是犯官女眷,當時已經是三十多歲的年紀了…可這案子發生在十年前…薛暮難道早就生了下來?”
“沒錯,起初是薛應堂疏通關係,將薛暮養在教坊司內,後來薛應堂正妻臥病在床,這才給此人贖身帶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