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香樓的菜不但味道鮮美,就連裝盤都很講究,每一樣都十分的精致。
這兒的醉蝦不但會打醉拳,打的還是醉蝦拳,更會跳醉蝦舞。
不知蝶舞跳起這醉蝦舞會不會別有一番的韻味。
蝦是米蝦不過一寸的大小,一口一個很是過癮。蝦不但鮮美,還帶有酒淡淡的醇香和辛辣。很是美味,回味十足。
就連酒糟也是特別醃製的,酒味不是很濃,有淡淡的鮮味,淡淡的鹹味,淡淡的甜味,淡淡的辣味,吃在嘴裏就像是五彩的圓環,各種味道都會過濾一遍。醉蝦沾著酒糟吃,卻又是一番風味。
這‘酒糟生醃蝦’不愧是醉香樓的招牌菜,光吃這醉蝦,伊亦怕是都會醉。
更別說還有一壺三十年的女兒紅。
酒壺是陶瓷製作的,酒杯也是陶瓷的。酒杯的陶瓷中又透出玉的純淨美感。
酒是淡黃色的,倒在杯裏,就連杯都被透的淡黃。伊亦啜上一滴,辛辣中透著甘甜。伊亦端上酒杯,仰頭飲盡。這酒如同絲綢般從口腔劃過腸道進入胃裏,胃暖呼呼的,很舒服。這酒又滑又柔,如少女白皙柔軟的皮膚。
伊亦暢快的歎出口氣,酒的醇香依舊在口腔中回蕩。
上菜的速度快,伊亦狼吞虎咽的速度更快。
一桌菜,七菜一湯外加一壺酒,此時被他吃的隻剩殘羹。酒隻剩下最後一杯。
酒足飯飽後,人們都會好好的坐著,回味這一餐的餘味。伊亦也不例外,他不但要回味,他還要留住。
最後一杯酒,伊亦喝的很慢,每次隻是啜一小口,足足啜了二十口才完完全全的一滴不留的喝完。
——他已不僅僅喝的是酒,而是一種享受。
那種享受也唯有此時此刻的他才能感受的出來。
突然,醉香樓的外麵傳來了騷動:“媽的,用老子的錢來這醉香樓揮霍,真當他是大爺啊!”
伊亦一怔,淩空一翻,破窗而出。同時,銀光一聲,‘奪’一聲響,一錠五十兩的白銀釘在了方才伊亦吃飯的桌麵。而伊亦早已化作一陣清風不見了蹤影。而窗戶卻被這陣清風給關上了。
他的速度夠快,夠輕。
能發現伊亦行蹤的自然不是人,是一個七分是狗,三分依舊非人的怪物。
一身黑色破碎爛衣,神態完全狗化,滿是汙漬的鼻子還在那一陣一陣抽搐的嗅著。
當莫兮樸和陳少賓進入這醉香樓時,滿酒樓的人已將目光落在了他兩的身上。
他們想不通,平時水火不容的兩家大少怎會走在一起。
在看那狗人,滿酒樓人的麵色赫然變得怪異起來,不知是怕狗人一個不高興就咬掉他們的耳朵還是怎的,一個個麵色僵硬的就跟青鐵一個色。
酒樓的人不多。
陳少賓尖銳成針芒的目光在酒樓裏人的麵容上一一掃過,看的一個個直打寒顫,卻又不敢離開,就像是死屍般坐在那。
陳少賓怒道:“那小子不在那!”
莫兮樸皺眉道:“狗組的鼻子不會錯。”
陳少賓也知道狗組的鼻子不會錯,但他就是氣不過這口氣,為了這口氣他已欠下了莫兮樸一個人情!
狗組來到一張飯桌上,拚命的嗅著,就像是遇見了自己最喜歡的母狗一般,隨後轉過頭,伸舌對著主人莫兮樸哈著氣。
——他已將狗給演活了!
桌上麵上七八個碗盤上隻留下殘羹,桌的另一角還留有白銀一錠五十兩。
莫兮樸對著陳少賓苦笑道:“他的確來過,不過我們晚來了一步。”
陳少賓看著桌麵杯碗盤,氣的豬臉憋的青紅。就像自己被一雙無形的手,給摑了重重的一個耳刮子。抓起白銀狠砸在了地上,怒喝道:“媽的,拿老子的錢來這瀟灑。別讓老子抓到你,不然老子叫你活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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