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布會的現場顯得十分的燥熱,熾熱的燈光讓人有些不安,會場裏的人群不斷的走動,粉絲,演員,導演,甚至是大牌的製片人,在迷離的燈光下,你都分不清他們真正的樣子。嘈雜,擁擠,繁忙,虛偽,幾乎是這個圈子的標誌,即使是這樣還是有無數的少男少女擠破了頭想要進來。坐席間還有來自各大傳媒公司的記者,他們就像蒼蠅總是想著搜索獵物,就連坐著還那麼的不安分。
身著華麗小禮服的桔梗感覺頭腦異常的暈眩,這是她第一次出席這樣隆重的儀式,腳底的高跟鞋也似乎不聽使喚,走起路來搖搖晃晃,就像剛喝下了一壺煮開的水酒,有點飄,桔梗剛準備跨上台階,就感覺腳下的鞋移位了,身體也隨之向下傾斜,搖搖欲墜,就在身體即將倒地瞬間,有一位身著黑色西服的男子從身後抱了她,是付博,他邁著穩健地步伐從後台走進來。
他大步上前,右手從桔梗的身後扶住她的細腰,一個漂亮的旋轉,桔梗的身體完全落在了付博的懷裏。她的雙目就像一灘清泉,幹淨,澄澈同時又充滿生命,她的出現讓原本已經是死屍的的付博,甚至是讓付博的整個家族從悲痛中走了出來,他對眼前的這位年僅20歲地女孩,充滿感激同時也充滿愧疚。
“高跟鞋讓灰姑娘跌倒了?”付博兩眼注視著桔梗,桔梗的心砰砰的跳。
“讚助商的鞋子總是不合灰姑娘的腳,又太高了!”桔梗嘟著嘴,臉蛋有點發熱。
台下坐的那些蒼蠅,好像終於找到了獵物,早已經不安分的他們立刻高舉相機拍下了這經典的一幕。他們一窩蜂的湧到台前,拿著話筒,鏡頭對準了付博和桔梗。
“桔梗小姐請問你作為這部電影的絕對女一號,你有什麼感受?”付博扶起桔梗,雙手擋在她的前麵,扶著她往後台走,想盡快的擺脫這幫該死的蒼蠅,而此時的桔梗額頭冒著汗珠,臉色發白,隻是在燈光的照射下,她偽裝的很好,沒有人注意到。
“她現在還不適宜回答問題。”付博毫不客氣地打斷了記者對桔梗的提問。
“付先生,請問您為什麼會在這麼大的投資中啟用新人呢?”付博扶起桔梗,雙手擋在她的前麵,扶著她往後台走,想盡快的擺脫這幫該死的蒼蠅,而此時的桔梗額頭冒著汗珠,臉色發白,隻是在燈光的照射下,她偽裝的很好,沒有人注意到。
“是不是你們有什麼特殊的關係?”記者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就像連珠炮,一個比一個尖銳。
“據知情人士透露這位新人長相與你死去的妹妹極為相似!”這句話就像一根針似地紮在了付博的心裏,這是他心頭的痛,這也是他一直不願意讓桔梗知道的過往。
“她和你家人的關係也十分密切,是不是因為你死去的妹妹···
···“
“你妹妹是不是也在即將出道的時候不幸離逝的?”
“夠了!“付博大聲地嗬斥,他感覺自己有點不能呼吸,”不要問一些與電影無關的問題,更不要把別人的痛當茶餘飯後!“會場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從沒有人看過向來紳士的付博在公共場合發火過,更何況是電影的發布會現場。
付博知道這群記者雖然可恨,但是一個也不能得罪,他們的筆可能會就這樣毀掉一個人的未來,況且,他們之間是相互需求的,作為一個娛樂公司他們需要這些善於爆料的娛記。他鬆開了已經快支撐不住的桔梗,桔梗的腳站著,但是身體卻在晃動,她的眼前都是虛晃的人影,一閃一閃,看不清了。
“她隻是我旗下力捧的藝人!”付博拿起身旁的一個話筒對著鏡頭,斬釘截鐵,為了堵住這些人的嘴,為了剛出道的桔梗能夠幹幹淨淨地在這個圈子生根,他隻能這麼說了。
在晃動的人影中,在嘈雜的喧囂中,桔梗的眼前一片漆黑,她漸漸地聽不清了,但這句話卻擲地有聲地告訴她“她對於付博而言隻是一個藝人“,她的眼角有一滴淚,她的心裏有一團失望和一大片一大片的痛,她就像漂在浮萍上的草,飄著飄著,原本認為有了希望,最後還是跌進了河裏。“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