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何會入本王的夢?”這是離開那日,齊王就想知曉的。

時間緊迫,他趕著去處理皇帝交代的事情,不能耽誤,才會一去半個月。

一回來就被成王邀請喝酒,又被奶娘算計,到了今日,才有時間審問她。

喬韻早就想好了托詞,她說:“是你母妃。”

齊王不信:“胡說,本王的母妃早就.......”

想到了什麼,齊王神色一黯。

喬韻安撫:“人死不能複生,你母妃大概是不想你孤家寡人日子過得太苦,日日做惡夢,便把我拉入夢中,如此便能救贖你。””

“救贖?”齊王嘲笑:“就憑你?”

“是誰在我救了你的哈基米後,喜極而泣的?”喬韻翻舊賬。

“哈基米?”齊王皺眉不解。

喬韻一時口快,不小心現代用語說出口,她解釋:“就是貓貓,我通常把小貓貓,大貓貓都叫哈基米,有沒有覺得很可愛?”

齊王酷臉無波。

喬韻繼續胡說八道:“若不是你母妃,我不知道誰還有本事,把我拉入你的夢中。”

不由感歎一句:“可憐天下父母心。”

齊王眸光閃動,若是這輩子,有誰在意他,除了他母妃,再無別人。

就算在夢裏,他母妃也為了他,不惜涉險。

現在更是拉一個女人入夢,讓他們在夢中成親。

想到他夢中入贅的一幕,齊王臉黑:“夢裏的事情你隻當不存在。”

喬韻從善如流:“好,我知道,虛幻一場。”

喬韻美而不自知,笑容明媚,美眸流轉,隻是一個點頭的動作,便讓人看出無限風情,她眼中寵溺的光芒,動人心魄。

齊王不自在的移開目光,視線在她脖子上掠過,一抹青紫若隱若現,齊王眸光微沉,腦海不受控製的回想昨晚他咬脖子的一幕。

齊王也沒想到,被 藥物操控的他,如此凶殘。

耳朵漸漸紅了,麵上微熱。

齊王知道,過了昨晚,有些事情不一樣。

比如說他對待女人。

原以為,他厭惡女人到了極點,卻沒想到,被藥影響的他,也不是不行。

不多久,晚膳從來。

一共二十道菜,喬韻這個院子裏的破桌子根本擺不下。

此時的齊王才意識到,這個冬院多簡陋破舊,她住在這兒,卻讓人忽視了院子的破舊,她仿佛有光,在哪都發光發亮。

讓人第一時間,注意到的就是她。

齊王剛坐下,屁股嚇得凳子吱呀一聲。

齊王紮了一個馬步,搖搖晃晃的凳子,根本承受不住他的重量。

切身體會後齊王才意識到,他對眼前這個女人多過分。

好歹是母妃指引的人,她不應該被如此對待,母妃若是在天上看著,肯定會失望吧!

想到這,齊王把管家叫來。

管家以為喬韻又得罪了王爺,之前被發賣了又送回來,現在都快天黑了,這是又怎麼了?

不是說,昨晚他們共度春宵了?

一日夫妻百日恩。

這才多久?

王爺便這麼容不下女人?

心裏正腹誹的管家便聽見他家王爺隨口吩咐:“這個院子收拾一下,座椅板凳都換成紅木家具,還有那個屏風,把皇上賞賜的搬過來。”

“床也換一張,架子鬆了,換一張結實的,院子也要修葺一番,瓦片都換了,院裏種一棵櫻桃書。”他母妃愛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