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卿覷了一眼太後,他也是在今日才知道,原來太後並不是他的親生母親。生母本是低位嬪妃,他被太後抱走後,自己生母就被處死。
太後希望他當她的傀儡,想要獨掌大權,但自己豈能讓她如意!
可他才是皇帝!
“母後,這些日子,你就好好在慈寧宮好好禮佛。後宮和前朝的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
太後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早先她母家就在朝裏處處被皇帝掣肘,如今皇帝是要與她撕開臉皮了。
“好!皇帝如今長大了翅膀硬了!有什麼心事都不和哀家說了!聯合起來一個外人來對付你的親母親!皇帝好得很啊!”
太後麵色鐵青地看向傅謹戈,眼神又掃在了傅雲卿身上,被氣急了。
“母子連心,皇帝願意跟別人聯手對付哀家。哀家無話可說,隻是你日後千萬別後悔!”
傅雲卿內心嘀咕,心想母親再怎麼親也是外姓,自己和傅謹戈才是同一個性。雖然他看不慣傅謹戈,但是若真論起外姓人來,怕太後才是外人!
太後語調逐漸陰沉,“傅謹戈,你是不是還對江氏念念不忘?你以前和她就是青梅竹馬,現在更是死灰複燃了吧。”
傅謹戈但笑不語,垂眸看了看身邊的人。
傅雲卿冷言吩咐宮女們,“太後胡言亂語,還不快帶太後下去!”
一群人上前架著太後離開,而太後掙紮不肯,怨毒的眼神像是刀子,
“哀家是太後!你們膽敢如此對待哀家!放、放肆、”
一群人戰戰兢兢,拖著太後下去了。
這個時候,伺候太後的宮女從宮門口跌跌撞撞撲了進來,“太後、不好了!老爺他們被革職抄家——”
宮女突然愣住,撲騰跪下,抖如篩糠,“陛、陛下……”
太後聽到這話,瘋了一樣想要掙脫掙紮,整個人目眥欲裂,“皇帝你好狠毒的心——”
皇帝這是給她打了個猝不及防,早有防備啊。是她小瞧了皇帝。
太後掙紮的聲音漸漸消失,留下滿地無措宮人。
傅雲卿冰冷地吩咐,眼睛裏滿是殺意,“都殺了。”
“陛下饒命啊!”
“陛下開恩,奴婢們不會到處亂說……”
傅謹戈微微抬手,那些拔刀的侍衛當即停下,不敢有半分動作。“陛下是想背上暴君的名聲嗎?”
傅雲卿捏緊了拳頭。暴君暴君!他不就殺了個人嗎是什麼暴君!
“所有人,今晚的事情要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可記住了?”
傅謹戈笑得溫和,但下麵人卻更害怕了。“記住了記住了!”
最終,這些人全部被換去了其他地方。
傅雲卿惱怒,甩袖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