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狐這一暈倒是解救了自己,清舞生怕是因為自己觸到了他的傷口的關係,趕緊小心翼翼地將他放回了床上,又幫他理理柔軟的皮毛。
第二日,清舞照常去小樹林鍛煉身體,剛一回來,便被在院子裏急得團團轉的小晴拉進了屋裏:“小姐,小狐狸不肯吃東西,也不讓我近身幫他換藥,這可怎麼辦啊?”
清舞看到小狐狸又在張牙舞爪,一雙大眼也跟著亮了起來,似乎又在蠢蠢欲動;某狐看到她那與昨天類似的詭異表情,頓時想到了昨天受到的奇恥大辱,愈發悲憤地嚎叫起來:不要過來!
看到這無比人性化的神情,清舞竟然突生明悟:莫非……姐昨天的舉動,給他留下了陰影?
看戲看得無比歡脫的碧心暗自偷笑:主人啊,你真相了!沒看見人家一副受氣小媳婦的模樣嘛?
清舞擺了擺手,示意小晴先去為她準備吃的;接著在床邊坐了下來,長長地歎了口氣,一臉抱歉地說道:“對不起啦小家夥,我忘了考慮你的感受了,乖乖換藥好嗎?傷口早點好才能早些回家啊。”接著,又狀似自言自語一般,低聲開口:“我隻是,不想在你的眼睛裏看到落寞和痛楚。”
說完,清舞便輕手輕腳地站起,到一旁去準備換藥的用具了;也正因如此,她沒有看到,小狐狸眼中突然浮現出的震驚、感傷與……一閃而過的心動。
待她回過頭來,便發現小狐狸已經不再是掙紮著想要逃離的模樣,而是一動不動靜靜地趴伏在床上,安靜而乖順。
晚上,清舞瞥了一眼正閉眼躺在自己懷中一臉愜意的某狐,忽然又想到一個重要的問題:她竟然都沒給小可愛起個名字!
她早已注意到,每當自己喊他“小家夥”、“小可愛”的時候,某狐就會呲牙咧嘴地抗議,看來是不喜歡自己這麼叫他了。
她一邊撫摸著小狐狸好摸的皮毛,一邊苦思冥想起來:“起個什麼名字才好呢?”
名字?某狐突然汗毛倒豎,有種不祥的預感,趕緊掙紮著向她表達自己的不滿:本尊是有名字的!
誰知,某自我感覺良好的女女見到他的一係列搖頭擺尾,竟然一臉興奮地大叫:“原來你也想叫姐姐給你起個好聽的名字啊,沒問題,包姐姐身上啦!”
啊啊啊,不要!本尊有名字!還有,你這黃毛丫頭才幾歲啊,竟敢在本尊麵前自稱是姐?!姐你妹的啊姐!
可惜,某狐這番激動的抗議在清舞聽來不過是一連串的“嗷嗷”低吼罷了。
清舞興衝衝地舉起了小狐狸,腦中忽然靈光一現:“你的皮毛光亮如雪,就叫你小雪好了!”
某狐大驚失色,立刻悲憤不已地吱吱大叫起來,四條小腿還極富獸性地在空中亂踢亂蹬:你這不知死活的家夥,竟敢給本尊起了個這麼女氣的名字!
清舞卻是毫無所覺,沉浸在自我陶醉中的她甚至把某狐誇張的動作當成了得到新名字無比歡脫的表現;樂不顛地輕撫某狐柔順的皮毛,毛茸茸的手感頗為舒服,她開心地對著某狐的小嘴巴“吧唧”一口,然後將他摟在懷裏又是一通蹂躪:“和姐姐一起睡覺嘍!咦,你的毛怎麼突然變紅了?”